路凡開著“百噸王”在郊區(qū)兜了一圈,確認(rèn)沒人跟蹤后,才將車停在一個偏僻的停車場。
他穿著一身廉價工裝,打車前往市中心最奢華的商場。
G-SUper精品超市。
這里是富人的天堂,連空氣里都飄散著金錢的味道。
穿著考究的顧客,妝容精致的導(dǎo)購,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在彰顯著這里的門檻。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他身上,帶著審視、疑惑,甚至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路凡對此視若無睹。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向了超市最深處的生鮮區(qū)。
“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一名導(dǎo)購小姐禮貌地攔住了他,但眼神里的警惕卻出賣了她的真實(shí)想法。
路凡沒有理會她,目光掃過冷柜里那些包裝精美的肉類。
最終,他的手指點(diǎn)在了一塊雪花紋理如同大理石般完美的牛肉上。
“這個,A5和牛,整塊,我全要了。”
導(dǎo)購小姐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塊從日本空運(yùn)過來的頂級和牛,巴掌大的一小塊就要四位數(shù),而這一整塊……
價格足以買下一部頂配的蘋果手機(jī)。
“還有那個,阿爾馬斯魚子醬,給我來兩罐。”
“那瓶,82年的帕圖斯,也拿下來。”
整個生鮮區(q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路凡身上,那眼神里充滿了質(zhì)疑、嘲弄和看好戲的期待。
“先生……您確定嗎?”導(dǎo)購員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結(jié)賬。”路凡懶得廢話。
收銀臺前,經(jīng)理都被驚動了。
“先生,總共是十二萬八千八百元。”
經(jīng)理親自操作收銀機(jī),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所有人都等著看路凡出丑。
在全場的注視下,路凡掏出手機(jī),隨意地調(diào)出付款碼。
“滴——”
一聲清脆的聲響,仿佛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周圍所有人的臉上。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讓整個超市的空氣都凝固了。
在眾人震驚到麻木的目光中,路凡單手提著那個印著G-SUper標(biāo)志的巨大購物袋,悠然離去。
他心里沒有半分波瀾。
三天后,這些錢連一張擦屁股的紙都不如。
而這些頂級食材,將是他送給張昊天夫婦的第一份“大禮”。
……
回到幸福里小區(qū)。
路凡看了一眼手機(jī)上的時間,下午五點(diǎn)半。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電梯口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等什么人。
兩分鐘后。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里面站著的,正是張昊天和蘇雅。
時間,剛剛好。
路凡嘴角扯出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邁步走了進(jìn)去。
張昊天一身高定西裝,手腕上是價值百萬的百達(dá)翡麗,
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渾身散發(fā)著成功人士的優(yōu)越感。
他看到路凡,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個印著“G-SUper”標(biāo)志的購物袋上,臉上浮現(xiàn)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喲,這不是小路嗎?剛拿到賣房子的錢,就跑去揮霍了?”
“怎么,沒見過好東西,想開開眼?”
他轉(zhuǎn)向蘇雅,炫耀道,
“老婆,你看,路凡的房子我已經(jīng)買下來了。等他搬走,我們就把兩套房打通,給你做一個超大的衣帽間。”
蘇雅站在他身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路凡,身體下意識地往電梯的角落里縮了縮。
從頭到尾,路凡都沒有看張昊天一眼。
他的目光,像帶著鉤子,肆無忌憚地落在蘇雅身上。
從她精致的鎖骨,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筆直長腿……
那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充滿了占有欲。
像一頭野獸,在審視著已經(jīng)被自己標(biāo)記的獵物。
蘇雅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如芒在背。
她能感覺到,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物,在她每一寸肌膚上游走。
讓她又羞又怒,卻又不敢發(fā)作。
電梯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張昊天的炫耀和譏諷,在路凡的無視下,顯得像個獨(dú)角戲的小丑。
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惱怒。
這個開破卡車的泥腿子,竟敢無視自己?
“叮!”
十六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
路凡提著購物袋,率先走了出去。
張昊天松了口氣,正要摟著蘇雅走出電梯,卻見路凡在自己家門口停下腳步,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他的目光,依然是看著蘇雅。
“對了,蘇雅。”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jìn)兩人耳朵里。
“你左眼下的那顆淚痣,動情的時候,更好看。”
一句話。
蘇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張昊天臉上的笑容,則像是被瞬間冰凍,凝固在了嘴角。
下一秒,那份凝固碎裂開來,變成了鐵青和猙獰。
“你……你說什么?!”他死死地盯著路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想沖上去,揪住路凡的衣領(lǐng)質(zhì)問他。
可是,當(dāng)他對上路凡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時,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路凡一米八幾的身高,加上系統(tǒng)強(qiáng)化后愈發(fā)結(jié)實(shí)的身軀,像一堵墻一樣,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張昊天涌到嘴邊的質(zhì)問,硬生生被這股氣勢給壓了回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他不敢。
“砰!”
路凡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門外,被羞辱和嫉妒沖昏頭腦的張昊天,將所有的怒火,盡數(shù)宣泄到了身邊的妻子身上。
“蘇雅!”
“你他媽給我說清楚!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沒有!張昊天你瘋了!”
蘇雅的聲音帶著哭腔,既是驚恐,也是羞憤。
“沒有?!”
“那他怎么會這么說?!啊?!”
“怪不得他開口就是一百二十萬!”
“說!是不是你告訴他老子的底線的!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張昊天面目猙獰,死死抓住蘇雅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賤人!你是不是早就背著我跟他搞到一起了!”
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讓蘇雅的臉?biāo)查g血色盡失。
“你混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空曠的樓道里突兀地響起。
……
房間內(nèi)。
路凡微笑著,將那塊頂級的A5和牛放在滾燙的鐵板上。
“滋啦——”
油脂瞬間融化,濃郁的肉香彌漫了整個房間。
他沒有用刀叉,直接用手撕下一大塊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肉,塞進(jìn)嘴里大口咀嚼。
然后,擰開那瓶價值不菲的帕圖斯紅酒,對著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甘醇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辛辣。
他品嘗的,哪里是食物和美酒。
分明是將敵人那可笑的自尊和驕傲,踩在腳下,一點(diǎn)點(diǎn)碾碎的復(fù)仇快感。
僅僅一句話,就讓張昊天精心構(gòu)建的精英世界,瞬間崩塌。
讓他最引以為傲的美麗妻子,在他面前,被自己肆意“染指”。
而這,僅僅是一道開胃菜。
路凡的眼中,閃爍著冰冷而興奮的光芒。
接下來的,才是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