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沒說話。
他直起腰。
身上那些黑紅色的血痂,隨著肌肉的拉伸,噼里啪啦往下掉。
新長出來的肉,粉得刺眼。
那是玉石才有的質感。
熱。
骨髓里像是塞進了一把火,正順著毛孔往外噴。
路凡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
神核的殘渣,紅鸞妖果的藥勁。
兩股力量擰成了一股繩,在他血管里飆車。
剎不住了。
再不找個口子泄洪,這副剛鑄好的身板,得炸。
他抬起眼皮。
視線鎖死了墻角的兩個女人。
秦語嫣貼著墻,白大褂早濕透了。
薄薄的布料吸在身上,勒出起伏劇烈的曲線。
葉婉清抖得更厲害,整個人縮在秦語嫣身后,恨不得鉆進墻縫里。
“跑!”
秦語嫣嗓子發干,拽起葉婉清就要沖向門口。
砰!
一只大手越過頭頂,拍在合金門板上。
鋼板發出讓人牙酸的扭曲聲,生生凹下去一個掌印。
路凡赤著上身,堵死了唯一的出路。
他低下頭。
鼻尖蹭過秦語嫣的耳廓。
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上,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還有那股要命的雄性荷爾蒙。
“秦教授,去哪?”
秦語嫣退無可退。
面前這具胸膛太燙了。
輻射過來的熱量,烤得她頭皮發麻。
平日里那些冷靜的邏輯、復雜的公式,這一刻全成了漿糊。
“路……路凡?!?/p>
秦語嫣不敢看那雙充血的眼睛,手哆嗦著伸進白大褂口袋,摸出一支針劑。
“這是……排斥反應?!?/p>
“我有高濃度鎮定劑,只要一針……”
啪。
路凡扣住了她的手腕。
稍微用力。
咔嚓。
特種玻璃制成的針劑,在他掌心炸成粉末。
冰涼的藥液混著熱血,順著指縫淌下來,滴在秦語嫣潔白的鞋面上。
“鎮定劑?”
路凡抓著她的白大褂,隨意擦了擦手上的玻璃渣。
雪白的布料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你就是我的鎮定劑。”
話音落地。
沒給秦語嫣任何反應時間。
他低頭,蠻橫地堵住了那張還要喋喋不休的嘴。
“唔——!”
秦語嫣眼睛瞪圓。
雙手抵在他胸口,死命推拒。
這點力氣打在路凡身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路凡腦子里現在只有最原始的破壞欲。
他不想聽大道理。
只想把這把火,徹底燒起來。
齒列被撬開。
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喉嚨,霸道地灌入秦語嫣體內。
那是經過神象鎮獄勁轉化后的純凈生命源能。
秦語嫣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種感覺太怪了。
像是干涸了十幾年的河床,突然發了大水。
靈魂深處都在戰栗。
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松了勁,軟綿綿地搭在路凡肩膀上,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他背后的肌肉。
旁邊。
葉婉清看傻了。
她想尖叫,嗓子卻像被堵住了一樣。
空氣里那種甜膩的紅鸞花香,正順著每一個毛孔往她身體里鉆。
看著路凡那充滿爆發力的背影,葉婉清死死咬住嘴唇。
羞恥感幾乎讓她窒息。
我是有丈夫的……
我怎么能……
可腦海里,顧強把她推向喪尸的畫面,和眼前這個男人如魔神般堵門的背影重疊。
一個推她去死。
一個卻強硬地要把她“活吞”了。
在這崩壞的末世,這種野蠻、不講道理的占有欲,竟然讓她那顆飄搖的心,生出了一股可恥的……安全感。
就在她發愣的功夫。
一只滾燙的大手伸過來,拽住了她的胳膊。
“??!”
葉婉清驚呼一聲,整個人失重,一頭撞進那個堅硬的懷抱。
左擁右抱。
路凡現在根本沒有什么道德底線。
“都別想跑。”
路凡嘶吼著,手臂肌肉塊塊隆起,直接將兩人抱起,大步走向旁邊的休息床。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白大褂的扣子崩得到處都是。
還沒等秦語嫣反應過來,路凡沉重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
這一夜,醫療室的合金墻壁經受了嚴峻的考驗。
紅鸞妖果的藥力,配合著神象鎮獄勁那霸道的特性,讓這場所謂的“治療”,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征伐。
路凡體內的神核殘余能量,找到了宣泄口。
秦語嫣感覺大腦快要燒壞了。
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源能模型、復雜的基因序列,此刻在腦海里飛速重組、清晰。
精神力屏障,像窗戶紙一樣被捅破。
暴漲!
再暴漲!
而葉婉清。
她感覺自己那具常年處于亞健康狀態的身體,正在被一股暖流重塑。
皮膚變得緊致,松弛的肌肉充滿了彈性。
甚至丹田位置,誕生了一絲微弱卻堅韌的氣感。
……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風雪停了。
醫療室里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也終于歇了下去。
地上全是碎布條。
路凡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手還有點抖。
那是用力過猛的后遺癥。
但爽。
真他媽爽。
不僅體內的隱患徹底清空了,連帶著之前跟顧淵分身硬碰硬留下的暗傷,也被這股陰陽調和的力量修補得干干凈凈。
氣血比之前更旺了。
甚至連卡在瓶頸的《神象鎮域勁》,都有了松動的跡象。
他低頭,看了眼懷里縮著的兩個女人。
秦語嫣那副金絲眼鏡早不知飛哪去了,頭發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眼角還掛著淚痕。
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葉婉清則像只受驚的鵪鶉,把臉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見人。
【深度生命鏈接完成……】
【堡壘LV.8、LV.9權限解鎖……】
【征服度大幅提升:秦語嫣85%,葉婉清9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炸響。
路凡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咧開。
雖然還沒拿到源能核心,不能直接升級。
但這權限一開,只要東西到手,立馬就能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