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準備前往臨安,林舟的小板車上真的是堆滿了東西,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都是不要錢的……
總之是什么感覺呢,就像是春節之后從老家返鄉時,家中的老母親總是怕你吃不飽穿不暖然后玩命往你車上堆東西,直到堆到根本放不下的還得問一句:你手上能拎兩袋不?
“這個是說明書,你到了那之后把相機組裝起來,它是全機械化結構的膠卷相機,完全足夠你日常使用了。”
趙處長在臨行前趁著周圍人都不在的時候,將兩樣東西遞給了林舟,一個是一套機械照相機,還有一個是一把手槍。
“這是你是防身物品,一把手槍加二十發子彈。每次回來手槍都要上交的,明白了沒?千萬要小心,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有任何搞不定的問題第一時間回來,不要逞能!”
“趙哥……”林舟將東西貼身放好之后嘿嘿一笑道:“你說……我能在那邊談個戀愛什么的么?”
趙處長翻了個白眼,輕笑一聲倒是像調侃家里晚輩一樣笑道:“理論上是不行,但我們又沒在身邊也管不上你,不過要是接到群眾舉報的話,那你也要吃處分的。”
“他們咋舉報?托夢?”
趙處長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別貧嘴了,快去吧,一路小心。”
再次在諸多高速攝影機和檢測裝置的觀察下,林舟突然消失在了房間里,等他熟悉的眩暈感結束之后,他就已經出現在了“老地方”。
拉著他的板車,上頭裝著“大宋特供”的各類物資,他便來到了那個荒村之中,而過去之后老遠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皇城司衣服的人站在那外圍,之后還陸續看到了好幾個。
“小娥,來領好吃的。”
他沒有在意那些司狗,只是呼喚著那幫孩子,至于那些司狗,趙處長已經跟他說過了,一個老牌的特務機構如果能讓你眼看著他們行動,那就說明只是想嚇唬嚇唬你……
要放以前,林舟半條命都得嚇沒咯,而如今……他一點不慌,王牌對王牌唄,自己背靠著的東西對這個時空來說,那就是不可名狀的克蘇魯。
孩子們陸續從自己住的地方跑了出來,車上的東西是以往的三四倍,而且大多都是他們沒見過的東西,像是一些壓縮餅干和糖果,那更是他們根本觸碰不到的東西。
“哥哥……”小娥俏生生的站在林舟身邊:“那些人昨夜開始就在這里了,我們要給他們些吃食么?”
“小娥真善良。先不管他們,你先吃點好的。”
林舟說著在小娥臉上捏了一把,這個動作親昵又自然,但并沒有什么**,純就是哥哥對妹妹的關愛,但對于小娥來說意義可就不同了,她的小臉當場就紅得透頂,換做他人這么干,小娥抄起旁邊的長棍就是一點寒芒先到,隨后槍出如龍……
“這個叫壓縮餅干,等會給大伙都分點,放到米粥里一起熬也行。還有這個肉腸,你吃!你太瘦了,得多吃點。還有巧克力……還有奶糖……”
林舟越翻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在一個很隱蔽的袋子里他發現了一大堆零食,而這些零食明顯不符合投放標準,是屬于違規操作了。
但很快他在里頭翻出了一張小紙條,上頭用娟秀的字跡寫著:我的一點小心意,給老祖宗們吃點甜的,他們太苦了。
落款上則是李晗。這倒讓林舟有些意外了,他記得李專家說話的時候那專業度都快趕上AI了,冷冰冰沒有一點人味兒,但卻能偷偷干出這種事,倒是有點意思,搞反差唄?
而在他看紙條的時候,旁邊的小娥都吃成了倉鼠,嘴里塞得滿滿當當,倒不是說大宋無糖,而是她宋的糖哪有這樣的滋味,而且自從父親被害之后,她還是得從林舟發現他們之后才有飽飯吃,現在這樣的滋味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
其他的孩子很快也都圍攏了過來,大家一起開始咔嚓咔嚓的吃著各種零食,而林舟這會兒也站直了身子:“那邊的兄弟,都過來吃點吧。我過來了,你們不用再看著了。”
幾個司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走到了林舟的身邊。
“大家都是打工干活的,一塊吃點熱乎的。”
林舟支棱起一個鍋,往里頭切了一些蔬菜肉腸還有調料,接著放入了精米一起煮了起來,期間他還給幾個司狗遞上了壓縮餅干:“我家妹子說你們從昨夜就在這里,估計現在又冷又餓吧,先吃點頂一頂。”
幾個司狗互相對視了一眼,見到那些小崽子也在吃,便不疑有它,開始吃了起來。
“唉……不瞞兄弟你說,其實我們在這是來保護他們的。”
當熱乎湯飯端在手上時,其中一個司狗嘆了口氣說道:“昨日過來時,老子淚花子都快出來了,娘的……那個崽子,我一看就知道是郭將軍家的,當年我參軍就是在郭將軍手底下……娘的!”
他指著不遠處一個半大小子,眼里全是憤恨和不甘:“真該死啊!”
“行了,斗子!莫要胡言亂語。”一旁一個年長一些的司狗呵斥了一聲:“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林舟也端著個碗,聽到他們的話之后笑了一聲:“現在說這些有啥用呢,人都死干凈了。”
“是啊,人都死干凈了。”那年長的司狗仰頭看著天嘆了一聲,但沒再多話,只是三兩口便吃掉了碗中的湯飯,然后兀自又給自己添了一碗。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了飯,林舟跟小娥吩咐了幾句,然后便起身跟著一個司狗要前往了皇城司。
“哥……”小娥攥著林舟的手:“若是他們對你不利,你就跑……不要管我們。”
“放心吧。”林舟笑著揉了揉小娥的腦袋:“你哥我沒那么弱,我后頭可有人兒!對了,車上還有棉被,你等會給大伙分分。”
“嗯……哥,你小心。”
之后林舟一路來到了皇城司之內,司侯早已等在那里了,他臉上笑盈盈的,但自從林舟昨天聽專家們分析這人的可怕之處之后,就老是覺得這家伙笑里藏刀。
“司侯。”林舟行禮道:“讓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司侯呵呵笑道:“還不知小先生可否帶了東西過來?”
林舟眼睛一抬,臉上露出笑容,心中得意洋洋:看等會震不震撼你一整年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