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一下子就變得清醒起來,然后便蹭的一下從床上蹭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我急忙將燈打開,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此時那凄慘的嬰兒啼哭聲也隨之消失。
“難道是我出現(xiàn)了幻聽?又或者做噩夢了?”
我用力的在太陽穴的位置揉搓了幾下,看樣子是因為這些時間神經(jīng)崩的太緊,都搞得自己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了。
我也沒再多想,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又睡了下去。
不過我還沒睡上幾分鐘,耳邊就又一次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這一次我確定自己并不是在做夢,隨即我再次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打開了燈,又看了一下四周,但是我卻依然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不過那股濃烈的腐臭味卻是不停的飄入我的鼻子里面,頓時讓我感覺胃里一陣翻騰。
像這種小旅館,衛(wèi)生環(huán)境肯定做的很差,一開始我還以為這是死老鼠的味道,但是仔細一聞,又覺得不像,因為一只死老鼠不可能有這么的刺鼻。
我的神經(jīng)頓時緊繃起來,然后起身下床四處尋找著這個氣味的來源,不過我一直將整個房間都找了一個遍,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緊接著我又去了廁所,還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最后我甚至走到窗戶旁,以為是窗戶外面?zhèn)鬟M來的味道,但是當我走到那邊的時候探出頭去,卻發(fā)現(xiàn)外面的空氣很是新鮮,根本就沒有半點腐臭的味道。
既然不是從外面飄出來的,那就肯定是在這房間內(nèi)。
但是,這個味道到底來源于哪里呢?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我睡的那一張床,整個房間,就只有那張床的床底我沒有去看了,于是我當時便趴在了地上,低頭就要去看那床底下。
但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睡的這張床是組合床,根本就沒有床底,不過像這種床的下方,是空心的,而那床板,是可以抬起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隨即將眼睛一閉一睜,我天生九陰絕脈,自帶陰陽眼的功能,我能見鬼,同時能夠看到一些若有若無的陰氣或者妖氣,而此時就在這床板下面,我依稀間看到似乎有黑色的陰氣慢慢的從那床中滲透出來。
我的心一下子都懸了起來,內(nèi)心也出現(xiàn)了那么一些的恐懼,我剛剛就睡在這張床上,而在我睡的這張床的下面,居然還藏著其他東西。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小心翼翼的朝著床邊走去,然后用手摳住了床板,用力的朝著上面一拉。
將這床板抽上去的那一剎那,一股更濃的腐臭味迎面襲來,當時就把我給熏得干嘔起來,當我看向這床板下面的一剎那,我整個人也是呆住了。
此時,就在這床板之下,居然躺著一個血淋淋的嬰兒,不,準確來說這并不是嬰兒,而是一個還未出世的胎兒。
他大概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看樣子應該是在母體里面七八個月的模樣,四肢和五官都已經(jīng)成型,但是很恐怖的是,他的右手和左腳都只剩下半只,臉上也是只有一只眼睛和半只鼻子,嘴巴沒有嘴唇,露出那千瘡百孔的牙齦,整個樣子看起來非常的可怖。
我倒抽一口涼氣,瞬間便猜到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那些道德敗壞的失足少女,在釀成惡果之后跑到這里來自行墮胎,不過這胎兒都已經(jīng)在她的肚子里面成了型,這墮胎藥一下去,鐵定是對里面的胎兒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所以才會讓這胎兒看起來呈現(xiàn)出這種恐怖的模樣,那感覺就好像是被溶尸水給溶了一樣。
而在將胎兒剁下來之后,或許是這廁所的馬桶太小,那少女不能將胎兒沖入下水道中,或許是因為害怕,又不敢將這胎兒帶走,所以最終這胎兒的母親便直接將它給藏到了這旅館的床板下面。
想到這些,我不由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我并不是恐懼這個還沒出世便被流下來的死胎,而是覺得她的母親太過于殘忍,這樣的做法,就算是生前不遭到報應,死后也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
從這死胎腐爛的情況來看,他應該被丟在這里快接近一個月,此時在他的身上,早已經(jīng)是爬滿了驅(qū)蟲散發(fā)出陣陣惡臭。
我不知道這家旅館為啥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死胎,或許是因為這里的生意冷清,連續(xù)一個月都沒有住人的緣故,所以這里面連掃清潔的清潔工也懶得進來。
那陣陣的陰氣,正是從這死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但是我卻沒有見到這死胎的鬼魂,或許是藏起來了,或許是早已經(jīng)下了地府。
我急忙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壓了壓驚,我也不知道在這旅館遇上這死胎到底會不會和我的九陰絕脈有關(guān),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我居然已經(jīng)連續(xù)遇上了兩次詭異的事情,而且就在今天晚上,我才將那民國花旦的事情給解決了。
我也不是傻子,遇上這種的情況我肯定不會胡亂的去插手做些什么,當務之急,便是通知這家旅館的老板,告訴他們這旅館里面死胎的事情,然后讓他們找警察來處理。
于是我當時便打開了房門,去了這旅館的前臺。
這前臺的老板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脖子上還紋著一條黑蛇,一看以前就是混社會的人,見我過去找他,他當時就問我干嘛。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問我住的那個房間,先前住的人是誰?
那老板楞了一下,然后便問我沒事問這個干嘛?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說了一聲好奇,沒想到這老板人還挺耿直,當時就給我查了一下,然后說道一個月沒住人了,一個月前來了一男一女,應該是出來偷情的小情侶,后來還給了我一千五,說是要把那間房包一個月,不過后來也沒見他們再來,我也懶得管,反正我收了錢。
這不一個月剛到,我便把那間房讓給你住了。
我眉頭一皺,難怪這旅館沒人發(fā)現(xiàn)那個死胎,原來是這個原因,而之前來的那一對情侶,應該就是這死胎的親生父母,但是我很奇怪,既然他們已經(jīng)把這間房包了下來,為何后來又不來了,按道理說他們在心情平靜之后,應該是要來把這死胎給帶走,難不成是后來遇上了什么狀況?
我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最后還是感覺是我太多管閑事了,而此時那老板則是有些不悅的看著我說道:“兄弟,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來問我這問題,咋了,是發(fā)現(xiàn)那枕頭下面有用過的tt還是怎么滴?如果你不滿意,大哥我給你換衣間,出來做生意,大家都講個誠信!”
說實話有時候我還比較樂意與這些混社會的打交道,雖然他們看起來兇神惡煞,但是做事情卻比那些所謂的白領(lǐng)啥的耿直多了。
我沉思片刻,也不想繞彎子,當時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大哥,你那間房的床底下,藏著一個死胎!”
“你說啥?”那老板蹭的一下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這反倒是嚇了我一跳,緊接著他便說小子你開啥玩笑,這他媽大半夜的。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說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
那老板二話不說便朝著我的那間房走,畢竟要是在他店里真出現(xiàn)了這種問題,他也得擔責任。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我的房間,那老板第一時間便跑到了那床前,再看向那床下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隨即他轉(zhuǎn)過頭一臉憤怒的看著我,脖子上的那一條黑蛇紋身也是此起彼伏的蠕動起來:“我說哥們,你他媽這大半夜的逗我玩呢?這哪里有死胎,你給我找出來,如若找不出來,我他媽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