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阿鼠便被我如同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然后放到了車上,有天盾書懸浮在這小子的頭頂,我也不害怕他中途搞什么幺蛾子,一路開著車回到了酒店。
當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不過在場的道門中人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房間休息,一直都在等著我和張無殤的消息。
見我和張無殤居然是帶著紅眼僵尸阿鼠回來的時候,就連毛鎮南他們的臉上也表現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
我第一時間將阿鼠交到了那一名來自苗疆的大能手中,讓她盡快的通過蠱術捅破這阿鼠的心里防線,讓他把知道的內幕老老實實的給交代出來。
其實在回酒店的路上,我就已經嘗試著問阿鼠一些問題,不過這家伙不愧是唐無命手下四大僵尸王之一,嘴巴硬的不得了,縱然我屢次用天盾書威脅,卻依舊無法撬開他的嘴。
或許,給我一兩天的時間,我慢慢用天盾書來折磨這家伙,或許能夠順利的從他嘴里面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不過時間不等人,如若我們再拖一兩天的時間,指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了那苗疆蠱婆婆的身上,相傳她們苗疆蠱術千奇百怪,無論是害人還是救人的手段也都是多如牛毛,特別是一些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所以講到嚴刑逼供,那苗疆蠱術要說是第二,那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于是,蠱婆婆便將那個阿鼠帶到了她的房間,為了防止阿鼠中途逃走,我一直都沒有將天盾書給收回來,有天盾書懸浮在這家伙的頭頂,他想逃也逃不了。
在蠱婆婆將阿鼠帶入房間之后,我們剩下的人則是等候在了外面,我則是去問陸離他們有沒有接到莫羅他們,陸離回答說還沒有,應該還有一陣子才能夠趕到這邊。
我并未再多問,而是撥通了莫羅的電話,很快電話便接通了,對方說他們已經下了飛機,正在通過手機定位趕過來,同時還說他想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可能,過來之后會具體和我商量。
對于莫羅口中所說的那一恐怖的可能性,其實我也有想到,只是這件事情想起來太過于玄乎,無論如何我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蠱婆婆在房間里面足足折騰了那個阿鼠接近兩個小時,終于,在午夜十一點左右的時候,蠱婆婆的房門打開,然后吩咐我們可以進去進行審問了。
我們所有人臉上的疲憊在這個時候都是一掃而空,隨后走進了蠱婆婆的房間。
進去之后,當看到阿鼠第一眼的時候我便被他那一副造型給嚇住,只見他身上密密麻麻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小孔,整個身體看起來就好像是蜂窩一般,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的人在看到這樣一幕的時候,肯定會被當場嚇暈過去。
我并沒有密集恐懼癥,不過在看到阿鼠這一身模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全身都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
此時阿鼠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萎靡不振,就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邊,見到我們進來,那阿鼠當時便努力的掙扎了幾下,隨即說道:“你們想要問什么,我都回答,求你、給我解藥。”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蠱婆婆的手段牛的一逼,不過在看到阿鼠這個反應的時候卻著實讓我非常的吃驚,隨后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和丁酒鬼以及毛鎮南一干人朝著阿鼠那邊走了過去。
“你來問吧,吳道。”
或許是是在看不下去阿鼠這樣一副模樣,丁酒鬼和毛鎮南居然通通退到了一邊。
我呵呵一聲,也沒多說,第一時間來到了那阿鼠的面前,隨后從身上掏出了一支煙塞到了他的嘴里。
阿鼠在吸了一口煙之后,精神稍稍的好了一些,隨后用著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我這邊。
我也將一支煙,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我到底想要問些什么你應該清楚,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
“我知道的并不多。”
“知道多少就說多少,至于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們自然有辦法評判,如若讓我們發現你說了假話,后果你肯定清楚,到時候可就不是這萬蟲噬身這么簡單。”
阿鼠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隨后根本就不敢有半點的猶豫,用著一種微弱的聲音說道:“青海這邊的臥龍山脈之中,封印著一頭非常強大的東西,我們的主上唐無命受到了召喚,帶著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這邊,試圖將那東西從封印之中救出來。”
“那是什么樣的東西?如今大規模的僵尸趕往青海臥龍山脈,都是因為那怪物而來?”
“不錯,全都是受到了召喚,那怪物和我們僵尸有著很大的聯系,這段時間他通過特殊的方式發出了信號,驅使著全國各地的僵尸都朝著這邊趕,而我們主上唐無命則能夠直接與那怪物對話,他所需要負責的便是在臥龍山脈那邊布下一個斂尸大陣,幫助那怪物從封印之中出來。”
“斂尸大陣?”
“對,斂尸大陣的意思就是召集大批的僵尸趕往臥龍山脈之中,然后由主上和那一只由鳳尸煉成的不化骨負責主陣,吸收大量僵尸身上的怨氣以及尸氣匯聚于斂尸大陣之中,然后利用這些怨氣和尸氣幫助那怪物破除封印。”
聽到這里,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眉頭微皺,一旁的丁酒鬼終于忍不住問道:“那大陣現在成了沒有?”
“早在當年諸葛青云離開臥龍山脈之后,我們主上便已經開始召集人手在臥龍山脈布置這大陣,其實早在一年前,這斂尸大陣就已經成了,不過一直沒有啟動。”
“為何當時不啟動?”
“因為當時的時機還未到,還差兩個條件,才能夠配合著斂尸大陣將那怪物從封印之中救出來。”
“哪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是法海。”
“法海?”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更是在我全身上下蔓延:“那臥龍山脈之中所封印的怪物,什么時候和法海扯上關系了?”
“有很大的關系。”阿鼠第一時間應了一聲,隨后看向了我旁邊的毛鎮南和丁酒鬼,說道:”你們是道門的泰山北斗,肯定對臥龍山脈的那個怪物有所了解,如今我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想必你們也應該能猜出那怪物的真實身份。”
旁邊的毛鎮南和丁酒鬼紛紛陷入沉默之中,他們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般,隨即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眉宇之間很明顯的寫著緊張與著急。
我急忙看向丁酒鬼二人,問道:“兩位前輩,那封印在臥龍山脈之下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你們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丁酒鬼深吸一口氣,隨后說道:“陰陽界之中,傳說僵尸有四大始祖,分別為將臣、贏勾、后卿、旱魃。”
“其中贏勾是開天辟地后的一位僵尸,贏勾原本是黃帝手下的一員大將,可惜的是,在一次與蚩尤交戰中,沒有遵守黃帝的指令,而導致了兵敗。黃帝大怒之下,派贏勾去守護黃泉冥海,贏勾表面上是接受了黃帝的懲罰,但是其內心頗為不滿,直到犼的最后一份魂魄似有意無意的飄到了黃泉,他和犼的殘魂融合后獲得無盡的尸氣,并報復黃帝,最終失敗逃走,不知去向。”
“后卿的出現也和犼有關,后卿本是黃帝的一員大將,戰死后無人收尸,怨氣越來越深,碰巧犼的一份魂魄恰好漂游到這里,于是后卿貢獻出自己三魂七魄,跟犼融合成為一代僵尸始祖,擅長詛咒之力。”
“旱魃本是黃帝的女兒,本名女魃,后病危,犼趁機跟她的魂魄融合,之后變成了旱魃,所到之處大旱千里,黃帝使應龍誅殺了旱魃。”
“將臣跟其他幾位略有不同,他四大始祖中唯一的吸血僵尸,傳說很久之前,犼曾經向昊天要了一根巨大的神樹樹枝。在犼被封印之后,神樹樹枝接觸到犼的軀殼后,居然慢慢的融入犼的體內,成為新的生命體,占據犼的身體,這就是僵尸王將臣。”
聽毛鎮南和丁酒鬼這樣一說,我的心在這個時候也是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問道:“難不成,那臥龍山脈下面所封印的怪物,是那四大僵尸始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