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樣一說,柳川河臉色頓時一變,不止是他,他身后的那一干趕尸門長老也都紛紛色變。
柳川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堪,說道:“吳道先生,我們趕尸門歷代門主都葬于此地,我們可以讓你將你亡妻的尸身放于龍窟之中,但希望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龍窟之中,的確有大量龍氣環繞,我走向其中一口棺材前,毫不猶豫的推開那厚重的棺蓋,發現在這龍氣的滋養之下,這棺材里面的尸體腐爛的相當的緩慢,這棺材中的人明顯已經死了好幾十年,卻依舊能夠看出他肉身的輪廊。
白如霜有鳳凰霓裳護體,再加上這龍氣滋養,的確,將她安置在這里,多的不說,至少在十年內,白如霜的尸身完全能夠保持著細胞的活性。
不過,我怎么能夠容忍自己最愛的人,和這么多陌生人待在一起。
“全部搬出去。”
我的語氣變得愈加的陰沉,又說了一句。
“吳道先生。”
柳川河還想爭取點什么,我卻是猛地轉過頭,雙眼中瞬間有紅光躥起,隨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柳川河嚇得亡魂皆冒,他身后的那些長老也都是臉色一白,隨后有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長老居然憤怒的朝著我這邊沖了上來,我二話不說便放開柳川河,隨后彈指一揮,一道黑金色的光芒從我手中射出,洞穿了那名長老眉心。
那長老眉心頓時出現一窟窿,應聲倒地,輕描淡寫的射殺這名長老之后,我又重新將手掌掐在了柳川河的脖子上:“搬出去。”
“搬、馬上就搬!”
柳川河明顯也是被我這瘋狂的殺意給嚇到,急忙吩咐后面的人召集人手,進來將這里面的十幾口棺材全都抬了出去。
在這期間,雖然有很多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不爽的神色,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敢說上一聲不字。
很快,那十幾口棺材全都被趕尸門的人給搬出龍窟,然后安置到了另外一處風水寶地,而我則是扛著白如霜的這一口楠木棺材,將其放在了龍氣最為旺盛的地方。
我打開棺木,再次看了一眼棺材中猶如睡著的白如霜,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封棺。
“等我回來。”
說完這句話后,我從龍窟走了出來,隨后一拳砸在了那青銅門的機關之上。
這機關被我一拳砸了個稀巴爛,青銅門重重落地,從剛才我轟青銅門這一拳我便可以感覺得到,這青銅門絕對是用一種非常特殊的青銅打造而成,如今我破壞了機關,除非是有傳說級強者前來或者用炸藥將這一整座山都炸成平地,要不然不可能有人能夠打開這一道門。
因此,我可以放心的將白如霜安置在這龍窟之中,一直到我帶著她的三魂七魄重新歸來。
回到廣場之上,整個趕尸門的人都誠惶誠恐的站在那里,見我出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恐懼二字,仿佛把我當成了那無惡不作的魔鬼一般。
我用那血紅的雙眼掃過在場所有人,低聲說道:“在我歸來之前,如若有任何人敢打擾我妻子,我拿你們整個趕尸門陪葬。”
說完這句話后,我直接跳到了小黑的背上,劍舞緊跟其后,隨后飛向虛空之中。
湘西趕尸門東方五十里處,有一上清宗,寺內有行者六十余人,宗主一真,乃是一名大魔。
傍晚時分,一片祥和,行者們在一天的忙碌之后,正在清點吃飯灑掃,當我們三人來到大殿內的時候,其中一名行者頓時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三位,宗門已閉,恕不待客。”
行者說話雖然客氣,但是語氣之中卻很明顯的夾雜著一絲的不耐煩,這些大多行者都是半路出家,很多甚至是假行者。
我沒有理會這名行者,徑直走向那大殿之中,隨后掃視一番這殿中的魔像,一聲大喝:“一真。”
聲音猶如九霄龍吟,仿佛要將這整個大殿都震塌一般,而那大殿中的行者們則是紛紛用手捂住了耳朵,臉上都寫滿了痛苦的神色。
同時,剛才走向我的那名行者則是慘叫一聲,七竅流血。
一道身影從魔像之后走出,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了我的面前,隨后一把將剛才那名行者扶到了一旁,最終又來到了我的面前。
“禍不及家人,請到外面一敘。”
來人正是一真行者,我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轉身到了外面的青石廣場之上,隨后我站在廣場中央,紅著眼看著眼前一真。
鎮魔尺被我抽了出來,散發著陣陣黑金色的光芒,一真見我這架勢,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雙手合十,道了一聲無量大自在。
“幾天前,我苦行尊者從塔中被人救出,殺了施主妻子白如霜,如今施主想要效仿昔日陰天子取七十二枚魔晶煉火蓮,不過陰天子那樣做有違天道,最終不僅失敗,還落得個敗走輪回的下場,我勸施主放棄。”
說完這句話后,一真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看向我的時候雙手合十,再道了一聲“無量大自在!”
不過他這無量大自在這幾個字還未說出口,我手中的鎮魔尺已經朝著他劈砍過去,黑金色的尺芒暴漲一丈多長,從天而下,劈向一真頭頂。
一真急忙飛退,尺芒砸在地上,將地面砍出一道十幾米長的裂痕。
見狀,一真面色一凝,隨即擺出戰斗架勢,只見他雙手一揮,一道魔光瞬間從他掌間射出。
面對這樣一道魔光,我絲毫感覺不到半點威脅,這一真雖是大行者,但實力僅僅半步大能級別,這樣的能力對于我來說完全就猶如螻蟻一般。
我隨手一揮,將光打散,隨后施展迷蹤九步,瞬間來到一真面前,鎮魔尺朝前一刺,直接刺穿了一真胸膛。
一真瞪著雙眼,眼中寫滿不可思議,隨即一口鮮血從他嘴里噴出,他的瞳孔變得渙散,緊接著迎面倒在了地上。
整個戰斗只持續不到十秒時間,這時候,那大殿之中的那行者才匆匆跑了出來,在看到他們的宗主一真居然死在我面前的時候,每一個行者臉上都寫滿了詫異與驚恐。
我沒看那些行者一眼,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黃泉鬼將從圖騰之中召喚而出,兩串火苗在黃泉鬼將的瞳孔之中燃起,眼看著兩團三味真火就要從黃泉鬼將的眼眶之中射出,一個聲音卻是突然在我的身后響起:“住手,讓我來。”
我下意識的停下了真火金瞳的施展,就看到血羽孔雀那家伙居然吊兒郎當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血羽,你怎么來了?”
見到血羽孔雀出現的瞬間,小黑和劍舞都是一驚,血羽孔雀則是沒有一點素質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說道:“小爺找了你們好幾天,可算是追上來了,你們這要取舍利救我娘親,怎么可能少了我?”
說話間,血羽孔雀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道:“你傻啊,你那可是真火金瞳,如今你實力這么強,三位真火已經煉到了最純粹的地步,你這真火一燒過去,那行者全身上下燒的連灰都不剩,你到哪去取魔晶?“
血羽孔雀這話說的還真有道理,原本我是想一掌將這家伙拍飛的,不過見他這么靠譜,于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轉頭看向血羽孔雀那邊,語氣依舊低沉:“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