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棍被掏出來的瞬間,那表面立馬覆蓋起熊熊火焰,只見白猿拿著那鐵棍猛地朝著前面一掃,重重的一棍敲在了那名中山裝男子的胸膛之上。
就算是在望遠鏡中,我也仿佛聽到鐺的一聲以及那中山裝男子被敲得胸骨碎裂的聲音。
他的臉上寫滿痛苦,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而他整個人則是猶如斷線風(fēng)箏一樣,被白猿的這一棍敲飛上百米。
男子直接從半空中落下懸崖,從白猿從耳中掏出鐵棍一直到現(xiàn)在,最多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個看似很牛逼的中山裝男子幾乎是被它給秒殺。
白猿將鐵棍收回,重重的杵在地面之上,他的力道極大,頓時將那鐵棍的三分之一都沒入石頭之中。
白猿雙眼通紅,就這樣齜牙咧嘴的看著那后面想要沖上來的那些人,猶如一尊戰(zhàn)神一樣。
見到那名中山裝男子這么輕松的便被白猿給滅掉,后面的那些人也本能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畏懼,不過這并不能將這些人嚇退。
下一秒,剩下的那些人緊咬牙關(guān),紛紛朝著白猿沖了過去。
白猿眉頭一皺,隨即將那紅色的鐵棍從石頭里面抽了出來,猛地朝前一揮,橫掃千軍,那些想沖上來搶地圖的人紛紛被掃向山崖之下。
最終,這些人全都被白猿那強硬的手段嚇退,縱使后面再有人沖向陰山之巔,也再也沒人敢靠近半步。
白猿收回鐵棍,那原本兩米多長的鐵棍在它手中居然迅速的變小,隨后化成一根針一樣,被它塞回到了耳朵里面。
通過望遠鏡,在看到白猿那一只可大可小的鐵棍的時候,一旁的孫久立當時就忍不住驚呼一聲:“難不成,那只鐵棍便是可大可小的如意金箍棒,那只白猿和孫悟空是什么關(guān)系?”
我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孫久立,調(diào)侃道:“孫哥,你在靈異調(diào)查局待的時間比我長,難不成你至今都不清楚那只白猿的底細?”
“我怎么可能知道?”孫久立深吸一口氣回答道:“從我進入靈異調(diào)查局,第一次見到焦宇辰的時候,那只白猿就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不對,準確來說那不是什么白猿,而是一只白猴,這猿的身體,應(yīng)該是那白猴在特殊情況下的一種進化狀態(tài)。”
“孫哥,你加入靈異調(diào)查局多久了?”
“我們是第二批加入靈異調(diào)查局的,差不多兩年多吧。”孫久立回答道:“那只白猴通靈性,我們每一次去天機閣,都能夠看到他和焦宇辰把酒言歡,他們之間像是很好的知己一樣,曾經(jīng)我也因為好奇,問過靈異調(diào)查局一些老資歷是否知道那白猴是什么來頭,但是他們也都不知道,只是說焦宇辰在被上頭的人請來作為靈異調(diào)查局領(lǐng)導(dǎo)人的時候,身邊就有這樣一只白猴跟隨。”
“那只白猴和孫悟空,肯定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我用手撐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說道:“畢竟孫悟空乃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白素貞不也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她不一樣出現(xiàn)了?”王飛洋的一句話頓時讓我啞口無言。
的確,白素貞也是神話人物,同樣出現(xiàn)在了這個世界上,除此之外,包拯、展昭這些,不一樣是傳說中的人物,但是他們卻都是真實存在的。
自古以來,一切傳說都不會空穴來風(fēng),既然這世間流傳著各種神話人物的傳說,那么肯定就有他的原型,說不定那西游記中的孫悟空,一樣也有原型呢?
“洋哥,你怎么看,你認為那只白猴會不會與孫悟空有關(guān)系?”
“你看到一只猴子都說和孫悟空有關(guān)系,那我怎么沒見你看到一頭豬就說他是豬八戒?“
我呵呵一聲,說洋哥你什么時候也會開玩笑了,但是那個豬,沒有九齒釘耙啊。
“你就那么肯定他塞到耳朵里面的那根鐵棍是如意金箍棒?”王飛洋棱了我一眼,道:“虧你手中還提著鎮(zhèn)魔尺。”
“鎮(zhèn)魔尺怎么了?”我拿著鎮(zhèn)魔尺上下打量一陣,并沒有看出什么特別之處。
王飛洋則是回答道:“如若你控制了咒靈,鎮(zhèn)魔尺也可以像那白猿手中的那根鐵棍一樣,可隨意的變大變小。”
“真的?”
“信不信由你。”王飛洋說道:“不僅可以變大變小,甚至能夠改變成很多種模樣,說不定你手中的鎮(zhèn)魔尺,還能變成一把刀或者一把劍。”
“這一切,都是因為奇門遁甲?”
“你終于開竅了。”
我用力的在臉上揉搓了幾下,回答道:“原來是這樣,那你的意思是,那只白猿手中的那一根鐵棍,也是由魯班后人的奇門遁甲打造而成?”
“應(yīng)該是。”
王飛洋回答這句話后,便沒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重新拿起了望遠鏡,看向了陰山之巔的方向。
我也是將望遠鏡拿了起來,再次望向陰山之巔,此時,焦宇辰已經(jīng)坐到了那只白猿的肩膀上,而那只白猿則是用力的在胸脯上敲打了幾下,瞬間從陰山之巔的另外一邊跳了下去。
如今算到仙和焦宇辰都離開了,就只剩下左道因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一尊大石頭上,而那些原本被白猿所震懾的人在失去了白猿威脅的時候,又一次朝著左道因那邊走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我頓時叫了一聲不妙,那些人看樣子是想搶左道因手中的地圖。
不過那些人還沒有來得及沖向左道因那邊,我便看到左道因單手一揮,那空中又有星輝灑下,左道因故技重施,一腳踏入星輝之中,從山頂一步一步的朝著這山腳走了下來。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左道因便從陰山之巔踏著星輝來到了山腳,很快,他便走回到了我們所在的這一片古戰(zhàn)場上。
“左爺爺。”
我第一時間朝著他走了過去,王飛洋和孫久立他們緊跟其后。
左道因?qū)χ覀凕c了點頭,隨后將那一只破碗收了起來,道:“如今我成了那半人半鬼的尸傀,最多再過一個月,我便只能待在陰山或者地府那些陰氣極重的地方,不然一旦去了陽間,渾身便會繼續(xù)腐爛,直至變成一具白骨。”
“那三枚伏羲鬼錢,沒能控制住你身上的天譴嗎?”我問道。
“我們都小看了那天譴的力量,伏羲鬼錢雖然克制了我的天譴,但只能讓我終日待在這陰氣匯聚的地方不見天日,而焦宇辰的逆生長雖然也被控制,但是卻只能永遠的停留在五歲。”
“有沒有辦法徹底破除你們的這種天譴?”王飛洋問道。
“有。”左道因很果斷的點了點頭:“鳳凰精血,只要服下了鳳凰精血,我身上的天譴便會徹底的消失,而焦宇辰如若服用了鳳凰精血,同樣會克制他身上的天譴,讓他的身體重新正常生長。”
“永遠停留在五歲不好嗎?”我玩笑道:“世人都追求長生不死,而這焦宇辰,則相當于長生不老了。”
“誰告訴你他能夠長生的,他只是不老。”左道因回答道:“人的壽命頂多百歲,焦宇辰不變的僅僅是那一副皮囊,如若不讓你永遠停留在小孩子的階段,壽命卻和普通人一樣只有百年不到,你愿意么?”
我笑著聳了聳肩,回答道:“自然不愿意,生老病死是每個人必須經(jīng)歷的階段,那樣才算是完整的人生。”
說到這里,我沒在繼續(xù)多說什么,而是問左道因現(xiàn)在怎么打算?
左道因到很直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現(xiàn)在手中有地圖,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我們合作,一起去蓬萊仙島屠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