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穿著黑色鎧甲,手提黑色長刀的黃泉鬼將便從圖騰之中走出,我沒有讓他走到我的背后,而是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到了連接著魅姬和楊平之間的那五條陰線面前。
“鬼斬,抽刀斷水。”
我低吼一聲,控制這黃泉鬼將在眨眼之間便朝著那五條陰線揮砍出二十多刀,雖然這每一刀之后那些陰線都會重新凝聚在一起,不過在如此快的刀速之下,那些陰線每當在重新連接的瞬間,都會被黃泉鬼將手中的長刀重新劈斷。
如此反復之下,那邊魅姬的臉色也是有些變化,因為他已經(jīng)明顯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法流暢的操控楊平。
而我則是趁著這個機會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魅姬那邊,隨即揮動著鎮(zhèn)魔尺朝著她的身體劈砍而去。
魅姬擅長控鬼之術,自身實力也是到了超凡境界,所以在面臨我這一尺的時候,她以極快的速度避開,不過因為在避開的同時她分了神,控鬼之術在這個時候也徹底的失去了一開始的威力。
在黃泉鬼將的狂劈之下,那五條陰線終于被他徹底砍斷,楊平啪嗒一聲倒飛出去,而那邊的魅姬也是驚詫的后退了好幾步。
“現(xiàn)在看你拿什么拽。”
我一臉邪惡的看著那邊魅姬,隨即控制著黃泉鬼將朝著她那邊飛射而去。
面對黃泉鬼將那凌厲一刀,魅姬頓時臉色驟變。
“不和你玩了。”
只見她輕喝一聲,隨后雙手一揮,五道鬼影瞬間擋在了黃泉鬼將面前,這五道鬼影居然是五只厲鬼,當時便和黃泉鬼將戰(zhàn)成一團。
如今黃泉鬼將的實力能夠和絕頂超凡一戰(zhàn),對付這幾只厲鬼自然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趁著黃泉鬼將斬殺那五只厲鬼之際,心知不敵的魅姬卻是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當魅姬徹底從我視線中消失的時候,五只厲鬼也被我操控著的黃泉鬼將斬殺干凈,我沒打算追上去,雖然我很疑惑為啥這個魅姬會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學校,而且還操控了班長楊平的鬼魂,不過現(xiàn)在的楊平看起來非常的虛弱,如果我不第一時間給他超度,他或許就魂飛魄散了。
于是,我只能將黃泉鬼將收了起來,然后走到了班長楊平那邊。
此時的楊平一臉蒼白的躺在地上,他渾身是血,身體也是逐漸的變得透明。
我急忙用鎮(zhèn)魔尺割破自己的右手中指,然后按照茅山秘錄中的記載在楊平的額頭上畫了一張安魂符,在這之后,楊平那愈加微弱的魂魄終于穩(wěn)定了一些。
“班長,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怎么就被那個魅姬給操控了?”
楊平一臉的茫然,隨后像是陷入某些回憶之中一樣,緊接著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在我死后,原本是應該進入枉死城的,但是因為某些怨念,使我不得不又回到了學校,失去了進入枉死城的資格。”
我愣了片刻,隨即說道:“難不成是因為你對學習的執(zhí)著,所以這一股執(zhí)著讓你成了孤魂野鬼,最后你在外面游蕩一些日子之后,又回到了學校。”
我的這個猜想也不是不可能,人在死后之所以無法下地府,是因為這人自身在人間還有心愿未了,如若這心愿是惡念,便會化作惡鬼,如若是執(zhí)念,就會成游魂野鬼。
還好,班長楊平真正的這個心愿并非是惡念,而是一種執(zhí)念,他應該是因為生前的事跡,讓他的內(nèi)心潛移默化形成了一種想在學習上成功一次的執(zhí)念,所以才會回到學校,并且終日在學校游蕩。
想到這些,這楊平的確是悲哀,生前為了能夠在學習上有所成就他浪費了一生的美好青春,沒想到如今死后也是執(zhí)念不減,也無法超脫這一切進入地府輪回。
“那你為何,又會被那個魅姬操控?”我問道。
“我不知道,就在昨天,你們在回來學校的時候,我原本是想跟著你們,體會一下畢業(yè)的滋味,卻沒想到,莫名其妙的就干出了這樣一些惡事,我們班的那些同學沒事吧?”
說到這里,班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愧疚,我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沒事,這事情也不怪你,那個魅姬,應該是沖著我來的。”
說到這里,我非常嚴肅的看向班長,道:“班長,你也去了這么幾個月了,該放下的也應該放下了,如今你若依舊留在這里不肯走,那就真沒有轉(zhuǎn)世輪回的機會了。”
聽了我的話,班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隨即便很嚴肅的看著我說道:“吳道,你能將我送入輪回嗎?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我點了下頭,此時對楊平也沒有什么好隱瞞,說道:“對,我不是普通人,我是陰陽界中的人,不止是我,大帝也是,如果你已經(jīng)放下了執(zhí)念,我現(xiàn)在就念道家往生咒替你超度,至于你到底能否下地府進入輪回,還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班長對我眨了下眼睛,隨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來吧吳道,送我下去吧。”
我點了下頭,也不再多說什么,于是便念起了道家往生咒。
很快,在我往生咒的超度之下,班長的身后有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大道出現(xiàn),而班長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朝著我投來了一個很陽光的微笑。
看著這個微笑,我原本還有些糾結的內(nèi)心頓時舒展開來,在我的印象之中,班長因為學習壓力太大的原因,從未有過今天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他一向都是板著一張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而如今這個微笑,或許是他從上初中以來,唯一的一次微笑,那是一種解脫的微笑。
“謝謝你吳道,再見了,我的好同學!”
說完這句話后,班長笑著轉(zhuǎn)身,朝著那一條大道走去,而在大道的那邊,一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陰差已經(jīng)等候在了那里。
“保重!”
我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班長在那名陰差的押送下漸漸遠去,最終會心一笑,轉(zhuǎn)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當我來到教學樓大門前的時候,大帝已經(jīng)帶著那一干同學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呈懵逼的狀態(tài),似乎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他們的記憶之中,剛才明明是在ktv或者麻將桌上,之后便在微信群里面討論著關于靈異照片的事情,隨后他們的記憶突然斷片,當他們記憶恢復之后,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教室里面,擺在他們面前的,是那一張被他們劃得稀爛的白紙和那千瘡百孔的課桌。
這些人之中,劉東和姜超以及剛才看到我出手的張麗肯定是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大帝也早就和他們打了招呼,所以他們并沒有將這件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給說出來。
最后,我也是裝著和他們一樣,啥事都不清楚的樣子,于是,我們一個班的同學,都把這件事情當成了畢業(yè)季一件非常特殊的靈異事件。
自然,這個事情在我們班這些同學的宣揚之下,很快便傳遍整個校園,在這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這一個班級在畢業(yè)季集體撞鬼的事件更是成為了校園內(nèi)津津樂道的話題,最后更是成為了我們學校一個傳說故事。
傳說,每一個學校都是建立在墳場之上,而在這校園里面,往往會流傳著很多不同版本的撞鬼經(jīng)歷,不要以為這些傳說都是封建迷信,因為這世間沒有空穴來風的事情,每一件撞鬼經(jīng)歷的背后,都有著不為人知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