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圣軍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已然沒有了一開始那樣的囂張。
我不斷地將自身道氣灌入黃泉鬼將體內,最大程度的讓其達到最鼎盛的狀態,隨后看著那邊的圣軍猙獰一笑,又是一刀朝其劈了過去。
這一次依然被圣軍給躲了過去,不過他已然沒有了一開始那樣的淡定,我看出這圣軍明顯是對我身后的這只黃泉鬼將產生了懼意,于是乘勝追擊。
幾個呼吸的時間,我便驅使著黃泉鬼將對這圣軍劈了不下于二十刀,而圣軍在不停地躲避之下身上還是被我劈砍出好幾道傷口。
不過和剛才一樣,每一次他身上被劈出的口子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在二十多刀之后,我體內的道氣已經消耗近辦,而圣軍雖然受了一些傷,卻壓根就不致命。
而在這個時候,王飛洋和大帝他們已經從外面沖了進來,進來之后,王飛洋第一時間就沖向了別墅的二樓,和那一直待在上面注視著下方的李福安打在了一起。
李福安只是一個扎紙匠,扎紙術肯定厲害,但自身實力卻不怎么樣,如若換做其他人去對付李福安,或許會在他那折紙成兵術下面吃很大的虧,但王飛洋也是一名扎紙匠,而且他師承這巴蜀一代第一扎紙匠閆飛門下,其手段比起李福安倆壓根就不遜色多少。
很快,從王飛洋手中射出的幾道紙人已經和李福安那邊的紙人大戰在了一起,雙方居然斗了個不相上下。
而鬼奴那邊,他已經在連續十幾次冰封之后,打爆了一具銀甲尸的腦袋,讓其徹底的變成了一具死尸,而另一只銀甲尸也是被鬼奴打得節節敗退,干掉他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所有的戰斗之中,也只有我和圣軍打得最為吃力,這一次我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僵尸是多么的難對付,其實說到實力,因為我是硬抗白素貞雷劫進入超凡,當時實力是提升了很大一截,自身實力已經相當于超凡中期,加上蛻變后的黃泉鬼將,已經有了和巔峰超凡一戰的資格。
而這圣軍雖然是綠眼僵尸,實力也是相當于超凡階段,不過他的綜合實力也就超凡中期左右,如若他不是僵尸,我早已經利用黃泉鬼將將其劈成好幾十段,但是這家伙卻這么打也打不死,而且身體又有傷口迅速愈合的功能,就算我砍他十刀,他僅僅轟我一拳,那也是吃了大虧。
很快,在與圣軍連續不斷的交戰之后,我體內的道氣已經出現了供給不夠的情況,而我身后黃泉鬼將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明顯的變得弱了下來。
圣軍明顯是看出了我這種情況,當他再看向我的時候,明顯是已經把我當成了死人。
又是一拳從圣軍手中轟出,將我整個人轟飛了好幾米,而我身后的黃泉鬼將也是遭到了重創,整個身體都有崩碎的情況。
我急忙輸出道氣穩住了黃泉鬼將的身形,當那圣軍又一次沖向我這邊的時候,大帝和另一外一些剛將外面那些五行尸消滅的靈異調查小組成員沖了進來。
彭立第一時間奪過了其中一名靈異調查小組成員手中的槍,對著圣軍就連開三槍,見狀,大帝和另外幾人也是同時將槍口瞄準了圣軍,一時間那特制子彈在圣軍的身上不斷傳來噼里啪啦的碰撞聲。
圣軍被這一波子彈逼得接連后退,但是他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痛苦神色,反倒是咆哮一聲,臉上露出了無盡的嘲諷與不屑:“區區幾顆子彈,也想奈何本座,我是僵尸,不死不滅。”
隨后他大手一張,兩顆正飛向他的子彈居然被他憑空定格在了空中,隨后用力一揮,那兩顆子彈居然反方向射回到了大帝他們那邊。
我心頭一緊,急忙驅使著黃泉鬼將朝著大帝和彭立那邊擋了過去,恰好將其中一顆原本應該射向大帝的子彈擋了下來,不過另一顆子彈我卻沒有擋住,直接射穿了另外一名靈異調查小組成員的頭顱。
我倒抽一口涼氣,大喊著讓大帝他們趕快退到一邊,不要在開槍。
黃泉鬼將被這顆子彈擊中之后,整個身體都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不過這影響并不大,畢竟鬼將只是用黃泉咒法凝聚而成,并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肉身,只要我還有道氣駕馭他,那么他就能一直戰斗下去。
我深吸兩口氣,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隨后再次施展出三清鎮邪咒,將那巨大的符咒朝著圣軍打了過去。
這一次,圣軍迫于黃泉鬼將的壓力,以及他的手掌還被我的鎮魔尺釘在地板上面,他沒敢像上次那樣空手將符咒撕裂,而是飛速的朝著后面退去,我一咬牙,加快了那符咒的速度,最終將金色符咒包裹在了圣軍身上。
金色符咒猶如一張大網,從圣軍頭頂碾壓而下,隨即發出一陣噼啪的炸裂聲,圣軍在這符咒的碾壓之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我心一橫,又將大量的道氣灌入黃泉鬼將體內,讓他將手中長刀舉過頭頂。
“鬼斬!”
黑色的刀芒從長刀之中劈出,正中圣軍的胸膛,巨大的力道見他整個人劈飛七八米,最后撞擊在了客廳的那一張玻璃茶幾之上。
玻璃茶幾被他砸的四分五裂,當三清鎮邪咒的威力消散,圣軍渾身都被炸得一片血肉模糊,而在他的胸前,則是出現了一條長約半米的傷口,這一次傷口極深,而且隱約間可以看到陰森森的白骨。
我沒想到圣軍被干成這副模樣居然都還沒有死,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身體再次慢慢愈合,整個房間都響起了圣軍那肆無忌憚的大笑之聲:“九陰絕脈,你打不死我,永遠也打不死我,你就怪怪的等我把你變成金甲尸吧。”
圣軍一邊說著,一邊大步的朝著我這邊走來,每走一步,那地板都會被他踩出無數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而他胸前的那一條傷口,也會愈合一分。
當圣軍離我只有三米左右的時候,他胸前的那道傷口已經愈合了一大半。
“**的。”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僵尸的這種bug都快堪比詹臺紅錦那神秘的愈合術了,我一邊后退,一邊驅使這黃泉鬼將不斷的用那黑色長刀在圣軍的身上狂砍。
我一路退到墻角,連續在圣軍的身上砍了十三刀,這一次他一刀都沒閃躲,任憑這些刀全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口子,卻在下一秒,那些口子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就算本座站著讓你砍一天一夜,你也拿我沒有絲毫辦法,這便是我們僵尸和你們人類,最大的差別。”圣軍一臉的癲狂:“黔驢技窮了吧,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話間,圣軍仰天一哮,濃烈的尸氣從他體內迸射而出,他右手五指上的指甲更是瞬間變長十幾厘米,每一根都猶如鋒利的尖刀。
五根指甲狠狠的刺入我的胸膛,我痛得全身的黑色經脈都暴漲起來,圣軍肆無忌憚的咆哮著,那指甲一寸寸的進入我胸腔之中,儼然是想把我的心臟給剖出來。
“讓我捏碎你的心臟。”
“嘿嘿,圣軍,你中計了。”
就在圣君的指甲已經接近我的胸腔,準備穿透我的胸骨捏碎我心臟的時候,我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極其猙獰的笑容,隨后我抬起雙手,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真以為我沒有辦法消滅你嗎?”
“什么?”圣軍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要收回自己的手掌,但是我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雙手死死的將其手臂抓住,與此同時,我身后的黃泉鬼將雙眼之中,已經有兩團金色的火焰在跳動。
“真火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