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感覺這件事情并不簡單,于是便讓彭立馬上開車送我們去鼎豐大廈那邊,看一下具體的情況。
彭立自然沒有猶豫,立馬開車把我們送到了鼎豐大廈那邊,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鼎豐大廈依舊十分的繁華熱鬧,不得不說這里的高層很會處理這次靈異事件,關于這樓道失蹤案的一切消息都被他們給壓了下來,因此目前來說,對整座鼎豐大廈的運營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我們三人進入大廈之后,彭立第一時間帶著我們去了大廈的那一條樓梯,不過在來到這樓道入口的時候,就見到有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正守在那里。
見我們過來,那兩名保安第一時間攔住了我們,說這樓道正在裝修,不能進人。
彭立當時便拿出了警察的證件,然后說明了來意,那兩名保安愣了一秒,隨后其中一人拿出了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很快,一名保安隊長打扮的中年男子朝著這里走了過來。
見我們是警方派過來調查這樓道事件的,那保安隊長急忙給我們派上了煙,我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問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那保安隊長回答道:“這前前后后已經消失了十一個人了,也真是邪乎,你說這人在進入這樓梯之后,咋就消失了呢?難不成這樓道真會吃人,其實早在剛出事的第二天我們就封鎖了這個樓梯,但是依舊有一些作死的進入了這樓梯,就好像是這樓梯有特殊的魔力,站在這里待久了,會情不自禁的想進去一樣。”
“你們沒有把每一層的入口都派人把守嗎?”我問道。
保安隊長一臉的無奈,說道:“小兄弟你開什么玩笑,這幢大廈一共三十多層,如果每一層都派一個人過來守著,我們人手哪里夠啊,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我們一名守在三樓的同事也是莫名其妙的進入了那樓梯,之后也消失了。”
“吳道,你怎么看這事情?”一旁的彭立問道。
“具體的說不清楚,我先進去看看情況,現在是白天,就算這樓梯里面有臟東西,也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探清楚虛實之后,晚上我們再過來。”
說完這句話后,我直接就朝著樓梯走了進去,彭立和大帝本能的跟了上來,卻被我給制止了,我說道:“這樓梯就算在外面往里面看,也是邪得很,你們就待在外面,免得到時候會出事!”
“小兄弟你一個人能行嗎?”那保安隊長用著一種質疑的眼神看著我問道。
我呵呵一聲,玩笑道:“死一個總比死三個好吧。”
說完這句話后,我直接拉開了隔離帶,走進了樓梯,剛進去,那感覺就好像是進入了冰窖一樣,一股刺骨的寒冷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同時心頭也是出現了一種毛毛的感覺,我急忙將鎮魔尺抽出來握在手中,心里才感覺踏實了不少。
這樓道和其他大廈的樓梯并沒有太大的區別,昏暗的聲控燈光時熄時亮,我順著這條樓梯一直往上走,一直上了十幾層樓也沒發現什么詭異的地方,于是我又原路返回走到了原先的那一層,雖然開了陰陽眼,但是我從再這樓梯里面并沒有看到有太多的陰氣,我這就感覺有些奇怪了,既然沒有陰氣,那為何我剛才在進來的時候會感覺那么的冷,那種感覺,明顯是陰氣太盛造成的。
我站在原地又觀察了一會,確定這里并沒有什么異狀,打算先出去等晚上再過來看看情況,誰知我這剛要朝著樓梯的出口走,卻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出口在哪里了。
“難不成不是這一層?”
我愣了片刻,隨后便朝著樓下走,不過我一連朝著下面走了十幾層,卻依然沒有找到出口的位置,我心中頓時感覺不妙,我記得我明明剛才僅僅只是往著上面走了十來層,如今一共加起來,我至少已經下了二十層的樓梯,按道理說,我早就已經該到最底層了,再往下面走,不就到了地獄了?
當我停下里的時候,卻發現這里的氛圍和剛才的那個樓梯截然不同,在這里,我感覺到了極強的陰氣,那濃郁的陰氣更是早已經結成黑色的水珠,順著天花板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與此同時,這樓梯旁邊的墻壁上也不再是被粉刷成白色,而是漆黑一片,像是被大火熏過的痕跡,同時在這墻壁上出現了很多雜亂無章的黑手印,從這些手印之上,我可以看出當時那些手印在手掌拍到墻壁上時候的慌張與無措。
除了這些手印之外,這墻壁上還有一些很奇怪的符文,這并不像是道家的符文,反倒像是佛家的經文,這些經文看起起來早已經是斑駁無比,而且像是遭到了極大的腐蝕與破壞。
我并沒有在這墻壁上觀察多久,一連又朝著下面走了好幾層,每下一層,那周圍的陰氣便越重,而且這樓道好像是無休止朝著下面落的,給人一種根本就走不到盡頭的感覺。
當我再次停下腳步的時候,就發現那天花板上滴下來的陰氣凝結而成的水珠已經有血珠混雜,與此同時,我探出腦袋順著樓梯往下望,卻發現就算是開了陰陽眼,卻也僅僅能看清除下面一兩層的位置,再往下,就只能看到黑蒙蒙的一片,而且這種黑非常的不正常,并不是沒有光線的那種黑暗,而是那陰氣太濃,我壓根就無法通過陰陽眼繼續往下望。這種情況便很直觀的表明,這里一定有一只非常恐怖的臟的西,甚至很有可能是鬼煞級別。
就在我盯著那下方的黑暗出神之際,突然,在那黑暗之中,一只眼睛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它也用著同樣的眼神望著我,我嚇了一跳,急忙將目光給收了回來,當我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再次看向下面的時候,卻發現那里那里還有什么眼睛。
“難不成是我看花眼了?”
我心頭疑惑,不過無論是否是我看花了眼,我也不敢再貿然的往下面走,如若這里面真有鬼煞這種玩意,指不定連我自己都會栽進去,與此同時,我仿佛聽到這樓梯里面有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回蕩,那聲音很輕,時有時無,讓我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因為當我仔細去聆聽的時候,那腳步聲卻又消失了。
我沒繼續在這里停留,急忙從茅山秘錄中念了一道專門破這種鬼打墻的高級法咒咒決,眼睛一閉一睜,瞬間回到了最開始進入樓梯的那個位置。
我第一時間從這樓道里面走了出來,那彭立和大帝急忙過來問我情況怎么樣,我也沒解釋太多,說先回去準備一下,晚上再過來。
在回去靈異調查小組的途中,我將那樓道里面的情況大致和彭立他們講了一遍,之后便說道:“應該是當時那天煌娛樂城被燒死的鬼魂在作怪,那樓梯一直通往地底下,好像永遠都走不到盡頭,而且在那里的墻壁上,我看到有火燒過的痕跡。”
“你說這天煌娛樂城發生大火都已經五年了,為何到現在才出現靈異事件?”我旁邊的大帝問道:“如若真是天煌娛樂城的鬼魂作亂,難道不應該是在五年前就出現了嗎?”
對于這一點,我也感覺有些奇怪,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如若有怨氣極重的地方要生厲鬼,絕對不會與那只鬼死亡的時間隔得太長,那惡鬼厲鬼本就是應怨氣而生,一旦形成,就會殺人,他們絕對沒有隱忍的習慣,更何況這還相隔了五年之久。
“彭哥,當時天煌娛樂城遭大火之后,你們是不是派過高人來做過法事?”我用手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請來過。”
“請的誰?”
“飛將軍閆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