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的一張病床上,而大帝和劉東他們則是一臉焦急的守在我的身邊。
見我醒來,大帝他們那緊張的臉上終于緩了一口氣,然后大帝便問我這是怎么回事,為何突然就在飯店的廁所暈倒了,還噴出了這么一大口鮮血。
我腦子暈的要命,將手用力的在太陽穴上按了幾下,然后又喝了幾口劉東遞過來的開水之后才感覺好了一些。
“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一旁的姜超問道:“但是道哥,你以前酒量可沒有這么差啊,而且剛才醫(yī)生也說了,你并沒有酒精中毒,而且在你的身上,他們沒查出半點的毛病。”
“我暈了多久。”
姜超看了一下手中的時間,回答道:“差不多快三個小時了,還好你醒了過來,可擔心死哥幾個了。”
我用力的搖晃了幾下自己的腦袋,然后便看著姜超他們問道:“我現(xiàn)在看起來是什么模樣,是不是非常的蒼老?”
姜超他們幾個都是用著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我,大帝更是用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說沒發(fā)燒啊,道兒你這是說啥胡話,你哪里變得蒼老,臉色到是變得十分的蒼白。
“不對。”先前在飯店廁所看到的那一幕讓我的心臟依舊噗噗狂跳,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肯定不對。
“帝總,快去給我找一塊鏡子來。”
“干嘛?”大帝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臭美?”
“趕快。”
見我語氣有些不對勁,大帝沒在多說,第一時間去給我找來了一塊鏡子。
我接過鏡子照了上去,當看到鏡子里面那張臉的時候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鏡子里面的我果然是一頭白發(fā),滿臉的皺紋,整張臉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同時,在我額頭上的那一團黑氣則是愈加的明顯。
我嚇得將鏡子扔到了一邊,根本不敢再繼續(xù)照下去,見我這種反應,大帝他們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不成,在你們眼中,我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
“道兒,你到底咋了,不會是神經(jīng)出現(xiàn)問題了吧?”
大帝他們幾個也有些急了,劉東當時就要去找醫(yī)生過來,卻是被我給攔住,隨即我便讓大帝拿出手機個給我拍一張照片。
大帝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掏出手機給我拍了一張,然后遞到我面前說你自己看吧,你這不是沒啥變化么?
我急忙拿過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照片,果然,照片上的我壓根就沒有啥變化,根本就不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垂暮老人。
“為什么會這樣?”
此時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我有些顫抖的拿起了鏡子,再次照了一下自己,鏡子里面卻依然浮現(xiàn)出那一張滿臉皺紋的老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放下一旁的鏡子,感覺整個人都變得凌亂起來,大帝他們還想說些什么,卻是被我第一時間給趕了出去,我想好好地靜一靜。
大帝他們離開之后,我先是在床上躺了一陣,然后等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之后掏出了電話給秦鈺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那邊傳來了秦鈺睡得迷迷糊糊的聲音:“吳道,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
“鈺姐,我出事了。”
我的這一句話讓電話那頭的秦鈺楞了一下,隨即便問我出了什么事。
我停頓了片刻,然后說道:“具體的一時半會我也解釋不清楚,我猜想這有可能與我的九陰絕脈命格有關系,鈺姐你現(xiàn)在方便不,我想來你那里一趟。”
電話那頭的秦鈺也來了精神,說你趕快過來。
掛掉電話之后,我穿好衣服,第一時間走出了醫(yī)院,出去的時候大帝他們問我要去哪里,我也沒有解釋太多,讓他們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就行,不用擔心我。
很快,我便坐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秦鈺的三花玄館,剛下車,我便看到秦鈺三花玄館的門口站著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
走近一看,我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正是我上次見到的那人,和上次一樣,這人在三花玄館門口來回徘徊,手中還抱著一盒鐵制的巧克力盒子,不用猜我也能夠想到,那盒子里面裝著的一定就是七彩鵝卵石。
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見到這男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這里,不過在上次秦鈺給我做出解釋之后,我也知道此人對秦鈺并沒有啥惡意。
于是我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兄弟,又來給鈺姐送鵝卵石啊。
那男子被我嚇了一跳,隨后便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抱著那鐵制的巧克力盒子不停的后退。
我下意識的就看向了他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突然就發(fā)現(xiàn)那頭發(fā)之中的那一張人臉正對我露出兇狠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
我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隨即一把扣住了此人的衣領,與此同時,那男子臉上的驚恐顯得更加的明顯,而他頭發(fā)中隱藏著的那一張人臉卻是愈加的陰沉。
“我...我...”男子驚恐的連吐好幾個我字,卻始終沒能說出半句話。
“我沒問你。”我先是瞪了男子一眼,隨即雙眼死死的鎖定在男子頭發(fā)之中的那一張人臉之上:“你為何要一直纏著他?”
對于我這怪異的舉動,那男子在驚恐之后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疑惑,他終于還是完整的說出了一句話:“你、你在和誰說話?”
“你難道什么都不知道?”我眉頭一皺,當再次看向男子頭發(fā)中那張人臉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它居然不見了。
我還在疑惑之際,男子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的兇狠,隨后他以極快的速度掙脫了我的右手,反倒是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家伙的力氣突然就變得奇大無比,掐著我的脖子將我緩緩的舉到了半空之中:“小子,我的事情你最好別來參合。”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從上次在男子的頭發(fā)中發(fā)現(xiàn)這張人臉之后,我就已經(jīng)在茅山秘錄和黃泉書中搜尋過關于這種情況的記載,但是最終卻發(fā)現(xiàn)這兩本書里面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類怪物的記載,所以,此時我依然沒搞明白這一張隱藏在此人頭發(fā)中的人臉到底是個啥玩意。
“天圓地方、律令九張、掌心雷火、萬鬼伏藏。”
我毫不猶豫的將一記掌心雷拍在了男子的面門上,對方慘叫一聲,掐著我脖子的手掌也是急忙縮了回去。
男子踉蹌的后退了好幾步,手心一個沒抓穩(wěn),那一盒鵝卵石撒了一地,不過這一次,男子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焦急的去撿起地上的鵝卵石,而是用著一種極其兇狠的目光看著我說道:“小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的事情,你最好別來參合。”
說完這句話之后,那男子突然就蹲下身子緊張的撿起鵝卵石來,而在他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之中,我再次看到了那樣一張人臉。
剛才這張人臉應該是控制了那男子的身體,但是根據(jù)我的推測,這張人臉并沒有一直控制這男子身體的能力,所以才會一直隱藏在他那一頭亂發(fā)之中。
就在我心頭發(fā)狠,打算直接收拾掉那一張人臉的時候,三花玄館的大門突然就被秦鈺打開,而那男子在看到站在門口的秦鈺之后,他瞬間面色一紅,就好像是一命被抓了現(xiàn)行的小偷一樣,轉身便消失在了忙忙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