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后,我毅然決然的走出了這房間的大門,也不知道為啥,走出這道門的瞬間,我整個人都變得無比的輕松。
“吳道,你給我站住!”
我身后想起了劉藝的咆哮聲,我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劉藝,頓時感覺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劉藝一臉的邪惡,眼睛里面更是布滿了血絲,她就這樣嘿嘿朝著我笑了兩聲,語氣中寫滿了怨毒,那感覺就好像是我用卑鄙的手段奪走了她的第一次一樣。
“吳道,你給我聽好,向來只有我劉藝拒絕別人,從來沒有別人拒絕我的道理,你是第一個,你給我記住,你會因為你今天拒絕了我而付出代價!”
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我的腦子又變得有些亂,我也沒對這女人干些啥啊,她為何突然就威脅起我來了?難道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這樣的性格。
我當(dāng)然不會理會劉藝的威脅,說實話此時在她這一番威脅之后,我對她的印象已經(jīng)是一落千丈,我甚至很慶幸沒有和這樣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要不然我之后的人生,很有可能會因為她的糾纏而被毀掉。
就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劉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嚇了我一跳,他說吳道,你的心上人,是叫白如霜吧,在美術(shù)學(xué)院那邊上大一。
我心頭一驚,不知道這劉藝是如何查到白如霜的信息的。
見我發(fā)愣,劉藝呵呵的笑了起來,說吳道,你了解白如霜嗎?你信不信我比你更加的了解她?
“你故意在調(diào)查她?”
一股怒火瞬間從我的心頭升騰而起,我猛地轉(zhuǎn)身,一把就扯住了劉藝的衣領(lǐng),提到白如霜,我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東西好像被人觸碰了一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居然成為了我的逆鱗。
“劉藝,我只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敢動白如霜,我不會放過你。”
“你是在威脅我嗎?”劉藝一把將我的手給撥開,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不屑:’吳道,你有啥本事能威脅得到我!”
“記住我的話。”我惡狠狠的盯著劉藝說道:“龍有逆鱗,觸之必亡!”
說完這句話我也不憐香惜玉,用力的退了劉藝一把,然后便頭也不回的朝著走廊那邊走了過去。
身后響起了劉藝惡狠狠的聲音:“吳道,白如霜到底哪里好,她哪里比得上我?你記住,我一定會讓你后悔。”
此時劉藝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完全是那種只會罵街的潑婦形象,我懶得理她。
我自然不相信劉藝有本事把白如霜怎么樣,雖然直到現(xiàn)在我都沒搞清楚白如霜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心里卻相信,就憑她劉藝,要對付白如霜那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走出酒店之后,我直接打了一個車回學(xué)校,回到宿舍之后,大帝他們依舊在研究電腦里面的島國大片,見我回來,他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看著我,似乎對于我這么早就回來了感覺很不可思議。
面對這些人震驚的表情,我無奈的點燃了一支煙,說干啥,你們這是啥表情。
大帝當(dāng)時就點了電腦上面的暫停鍵,然后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時間,隨后喃喃道:“怎么回事,一個小時都沒有?”
隨即大帝便問我說道兒,你干啥呢,劉藝那丫頭約你出去,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很奇怪嗎?”
我也懶得和他們解釋,自己一個人走上了陽臺,然后靜靜的抽著煙。
大帝他們幾人面面相覷一眼,隨即他們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帝當(dāng)時就沖上來勒住了我的脖子,說道兒,你他媽真是太不爭氣了啊,怎么滴,難不成這個劉藝,又黃了?
“滾一邊去!”
說實話我心頭其實很亂,見我臉色有些不對,大帝也沒繼續(xù)和我糾纏,只是痛心疾首的說了一句“木頭啊”,便回到宿舍繼續(xù)和劉東他們研究起島國動作片了。
“我說你有這個時間,還是把茅山秘錄拿出來多研究一下吧,別到時候進了靈異調(diào)查小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今劉東和姜超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在宿舍和大帝說話也沒在有那么多的顧忌,大帝聽我這樣一說,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兒,這茅山秘錄今天我已經(jīng)研究了一整天了,勞逸結(jié)合你懂不。
我也懶得和他瞎扯,自己站在陽臺上抽起了煙。
之后我也和大帝他們一起看了會片,便上床睡覺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沒在遇上什么詭異的事情,生活也逐漸恢復(fù)到了平靜,在這期間我?guī)缀趺扛魞商炀蜁グ兹缢抢镆惶耍榔涿皇且タ匆幌履且粭l被我們救起來的七彩錦鯉,真實目的就是想與白如霜多相處一些時間。
那條七彩錦鯉如今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而且這條魚好像真的通靈性,也就是她不會說話,其他的,完全可以和我們用過搖擺尾巴和眨眼間交流,時間一久,我和白如霜甚至和她的關(guān)系變得非常的熟絡(luò)。
原本我們是打算將這條七彩錦鯉放回長江里面的,但是時間一久,我和白如霜都有些舍不得了,而那七彩錦鯉似乎也不愿意我們將她放回去,所以便一直被養(yǎng)在白如霜家的那大魚缸里面。
之前劉藝說會讓我后悔,事實上她也就說說罷了,我也不知道那丫頭到底怎么想的,居然在那天晚上后的第三天,她便退學(xué)了。
為此我非常的吃驚,我們班的其他同學(xué)也是震驚不已,因為誰都不知道這劉藝好好的為啥會突然退學(xué),甚至連我自己也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什么狀況。
我那天晚上或許說話是有些重了,但是也沒必要讓這個丫頭直接退學(xué)吧,不過這退不退學(xué)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
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著,原本我都已經(jīng)將劉藝的那件事情給忘記了,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一個月后的一天,劉藝卻突然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那天下午,我和大帝他們上完課回宿舍后,大帝便去天臺研究茅山秘錄,姜超和劉東卻是出去上網(wǎng),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宿舍的床上與白如霜聊天。
正在我和白如霜聊得正起勁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居然是劉藝的時候,我的心頭猛地咯噔看一下。
原本我并沒有打算接電話,不過轉(zhuǎn)念思索了一陣之后還是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或許是因為電話響了很久才接的緣故,在接通的第一時間內(nèi),那邊便傳來了劉藝有些嘲諷的聲音:“怎么,吳道,這么久才接我的電話,你是不是在害怕我啊?”
我呵呵一聲,說劉藝,你突然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我憑什么要怕你。
“想你了啊。”電話那頭的劉藝回答道:“怎么,吳道你還真是狠心啊,好歹我們也有過那一夜,我這突然退學(xué)失蹤了一個月,你居然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我可一直都等著你的電話呢,你這個負(fù)心漢,還得讓我親自打電話來找你!”
我深吸一口氣,回答說劉藝,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和你什么都沒有過,還有你退學(xué)是你的事情,我沒必要來關(guān)心一個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人。
“呵呵!”電話那頭的劉藝突然就笑了起來:“吳道,我一直都沒搞懂,白如霜到底哪里好?你就真打算在她那一棵樹上吊死,要不,我做你情人怎么樣?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白如霜!”
我一下子就有些火了,然后冷冷的說道:‘劉藝,記住我對你的警告,別在我面前提白如霜,龍有逆鱗,觸之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