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這暴脾氣,當(dāng)時就將手中的茅山秘錄給扔到了一邊,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說道兒,你他媽真做得出來啊,連你老大也敢耍?
我差點就被大帝這一下給掐背氣,急忙將他的手給掰開,說耍你大爺啊,這的確是真的茅山秘錄。
“毛,武功秘籍哪有統(tǒng)一零售價的?你以為是拍功夫呢。”
聽到我和大帝之間的吵鬧,睡得迷迷糊糊的姜超被吵醒了過來,有些生氣的問你倆又搞啥玩意呢。
至始至終,姜超依然不知道我會道術(shù)這件事情,而且,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于是我急忙把大帝拉到了陽臺,將那老道士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并對他說如果你真能入門這茅山秘錄,到時候我可以考慮給彭立打個招呼,讓你加入他們的靈異調(diào)查小組。
“真的?”
聽我這樣一說,大帝頓時眼前一亮,也不懷疑我這茅山秘錄是假的了。
我點了下頭,說靈異調(diào)查小組也是剛成立,如若你真的有那天賦,現(xiàn)在加入是最好的時機(jī),既然上頭有意建立這樣的靈異調(diào)查小組,肯定會專門找陰陽界的高人來培養(yǎng),這對你未來的發(fā)展有好處。
大帝當(dāng)時便興奮得對我千恩萬謝,說我真是他好兄弟。
之后幾天,我一直在學(xué)校正常上課,同時也在等警方那邊關(guān)于劉東這次事情的最終消息。
直到半個月后,彭立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劉東的案子再過三天就會開庭。
我一聽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問彭立這次開庭會不會有問題,你有沒有把握幫助劉東洗脫罪名?
電話那頭的彭立到顯得有些輕松,說這個案子既然已經(jīng)被定性成了靈異案件,已經(jīng)是他們靈異調(diào)查小組在處理,而且紙傀的案子已經(jīng)被我們給破了,恰好在先前抓的那伙人中,就有當(dāng)時把王倫給殺了那個人,到時候水老鼠會出面指證,只要判了那人的罪,劉東自然可以無罪釋放!
我聽后不停的對彭立說謝謝,說要不是有彭哥你,說不定我這兄弟這一輩子就毀了。
電話那頭的彭立呵呵一笑,說吳道,要不是有你,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紙。
我自然明白彭立這句話的意思,的確,如果不是碰上了我,他現(xiàn)在依然是那些警察口中的神經(jīng)病,自然彭磊也不會給他成立靈異調(diào)查小組的機(jī)會,所以我和彭立之間,是互惠的關(guān)系!
說到這里,我問彭立,說彭哥,兩年前你已經(jīng)遭遇過一次圣軍,現(xiàn)在能不能給我說說,兩年前你到底和他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提到這個問題,電話那頭的彭立沉默幾秒,說吳道,這件事情我現(xiàn)在還不想說,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既然彭立不想說,我也沒多問,最后只是鼓勵他說彭哥,相信你以后一定能夠?qū)⒛鞘ボ娎K之以法。
之后我便給他提出了大帝要加入靈異調(diào)查小組的事情,彭立聽后很干脆的答應(yīng)了我的要求,還說現(xiàn)在上頭已經(jīng)給龍虎山那邊發(fā)出了邀請,過不了多久,那邊就會派人過來專門訓(xùn)練靈異調(diào)查小組的成員,如果你那兄弟真有這個意愿,他自然歡迎。
我說了聲謝謝,之后又和彭立聊了一陣便掛掉了電話,三天后,劉東案件正式開庭,那天我也在彭立的安排下去了法庭。
至于開庭的過程沒有什么好說的,我最在意的自然是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法官敲定劉東無罪釋放的時候,一直懸在我心頭的那顆大石頭終于還是落了下來。
劉東被無罪釋放之后,先是回家了一個星期,在第二周的星期天晚上,他才從家里回來。
雖然至今劉東都還沒搞清楚他為何突然就被無罪釋放了,而且在他回家之后問他的家人,連他家人都是覺得十分莫名,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后面幫助他,畢竟這可是殺人的大案,他的家人做最好的打算也是劉東會坐十幾年的牢,誰都沒預(yù)料到劉東居然會被無罪釋放。
雖然劉東很疑惑,但是我并沒有將這件事情給告訴他,只是安慰他說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當(dāng)天晚上,為了慶祝劉東順利洗脫罪名這件事情,我們特意在外面訂了兩桌,把在學(xué)校玩的好的朋友全都叫了過來。
同時,雖然劉東并不了解這件事情其實秦鈺和王飛洋他們幫了大忙,但是我還是一一給他們打了電話,最后只又白如霜過來了,其他人都沒有過來。
我也沒在意,王飛洋那家伙是為了幫我才從閆飛那里請了假,如今這件事情做完了,他自然得沒日沒夜的在閆飛的扎紙鋪前花竹篾,爭取早日能夠得到閆飛的認(rèn)可。
而秦鈺向來不喜歡參加這樣的聚會,所以也沒過來,至于彭立,如今靈異調(diào)查小組剛剛成立,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也沒有時間。
這次吃飯,白如霜也被我正式的介紹給了我在學(xué)校的那些兄弟,在看到白如霜這樣一個絕世大美女的時候,這些畜生當(dāng)時眼睛都直了,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去找白如霜要電話和 />最后還是大帝實在看不過去,他用力的在桌上一拍,雙眼都快瞪出火來,說你們這些傻逼干啥呢?不清楚這是我弟弟道兒的女朋友么?你們居然敢挖道兒的墻角,僅此一次哈,要是再有人想打我弟妹的主意,別怪我李懿翻臉不認(rèn)人。
大帝是什么人?在我們學(xué)校說他是一霸都不過分,雖然在這里的都是兄弟,但是除了我之外,就算是劉東和姜超,對發(fā)起火來的大帝也有那么的一些畏懼。
聽大帝這么一說,那些畜生都很自覺的退了回去,我則是顯得有些尷尬,先是讓大帝冷靜,然后就看著那邊不停朝著鍋里燙著老肉片,若無其事的白如霜小聲地說道:“難道,你不解釋點什么嗎?”
“解釋啥?”白如霜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好像剛才只注意到了吃,壓根就沒有聽到我們在說些什么,然后就看著我們說干嘛呢,吃啊,不吃我全部吃光了啊?
所有人都被白如霜的這個舉動給逗笑了,緊接著便有人對我開玩笑,說道哥,你可真要努力啊,不然這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可要和別人跑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也沒做出過多的解釋,然后也不理會白如霜那個吃貨,自己則是和大帝他們拼起酒來。
大概喝了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所有人都喝得有些醉了,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這桌的不遠(yuǎn)處,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叫罵的聲音。
“媽的,哪里來的死騙子,你看你這張臉,像癩蛤蟆一樣,還讓不讓人吃飯了,快滾,再不滾老子可對你不客氣了!”
“這位兄弟,聽老頭子一句,你今天黑煞沖頂,一會定有血光之災(zāi)!如果再不離開這里,恐怕就沒有機(jī)會了!“
“草,你他媽說啥呢?我看你現(xiàn)在就有血光之災(zāi)!”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那邊靠近大門的位置,三個赤著膀子,肩膀上面紋著紋身的大漢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其中一人當(dāng)時就拿起了旁邊的一個酒瓶,狠狠的砸在了一名穿著破爛,頭上纏著一條黑毛巾,一臉疤癩的老頭身上。
看到這老頭的瞬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因為那邊的那個老頭,和他實在是太像了。
這一酒瓶下去,那老頭的額頭上頓時腫起了一個大包,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憤怒的表情,反倒依舊在對那人進(jìn)行著勸說:“這位兄弟...”
“草。”那老頭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名大漢當(dāng)時便拿起旁邊的油碟潑在了老頭的臉上,隨即另一個大漢更狠,硬是在那滾燙的火鍋里面舀了一大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