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的暈頭轉向,過了好一會,青云宗宗主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布陣的時候,有人過去破陣,就可以救下其他人?”
“也不是那么容易。”
無極宗宗主道:“只有符修才能做到破陣。”
“而且還必須是精通陣法的符修。”
萬靈淵里其他人都被抓了,現在有希望破陣的符修只有謝默和姚鶴。
無極宗宗主嘆息:“無論是謝默還是姚鶴,憑他們的天賦實力,其實只要他們在這些魔修布下血魔陣法時不被控制,并出現在那里,就一定能找到破陣的方法。”
真正的問題反而是怎么樣才能讓他們在不被魔修抓捕的前提下掐好時間準時抵達。
秘境和外界隔絕,無法傳遞任何消息。
姚鶴此時身負重傷,留影石的畫面里,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幾名魔修在他躲藏的山洞周圍巡邏找人。
距離傳送鏡修好,怎么也要三個月的時間,
魔族既然能安排人破壞傳送鏡,就一定提前估算過這個時間,他們一定會在三個月內開始血魔陣法,
若是這兩名符修足夠幸運,可以躲到那個時候,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這些正道弟子只會變成用來召喚魔龍的犧牲品。
青云宗宗主一拳砸在水幕旁邊的青石柱上,“可惡,看來他們是早早就做了計劃。”
“怪我們不夠警惕。”風雷宗宗主嘆息:“眼下只能盡快修鏡了,希望這些孩子們平安無事。”
“……”
“……”
氣氛一壓再壓,連觀眾席都變得沉默無比。
“快看啊……”
有人驚呼,直接站了起來:“快看姚鶴。”
畫面里的斷臂青年在感知外面有人后,服下數顆回氣丹,咬牙在洞口設下陣法,
追擊而來的黑衣人實力不算太強,只在金丹巔峰,
似乎是勝券在握,沒有過多防備的一腳踩在陣法上,瞬間被無數無形的風刃攻擊,身上血肉綻開,
姚鶴沒猶豫,抬起左臂,將藏在衣袖里的袖劍彈出,竟是在這種危機時刻,帶走了一名魔修的性命。
“……”
安靜片刻,觀眾席傳來掌聲。
“臨危不亂,還能反殺,有如此心性真是難得。”
“姚鶴干的漂亮!”
姚家主安靜的看著,不知何時,激動的紅了雙目。
他爽朗大笑幾聲:“值了!”
畫面里,其他幾名魔修聽到動靜,蜂擁而至。
姚鶴別無退路,轉身,孤注一擲的朝著山洞里面跑去。
一道夾雜希望的藍光從腳下升起。
“!!!”
他頗為意外,反應半秒,虛弱勾了勾唇:“看來是天不絕我!”
青年和凌霄宗眾人一樣,消失在留影石畫面里。
“又是隱藏秘境?”
“老天開眼,天道垂憐啊!”
姚家主愣神良久,中年男子雙目含淚,激動不已:“好,好,好!”
連說三聲“好”字,仿佛整個人都跟著卸下氣,苦澀閉了閉眼:“這次是我錯了……”
眾人共同望過去,一向自負,傲氣凌人的姚家主,像是被壓彎脊背,懊悔不已:“若是當初接受合作,多組上些劍修,可能局勢也會更好一些。”
幾名宗主彼此互視一眼。
藥王宗宗主主動安慰:“其實不然,若姚家將隊伍擴大,六名符修最多帶上六隊人,仍舊打不過那八隊魔修,說不定會犧牲更多人。”
程劍歸震驚豎起大拇指:“你好會安慰人。”
“……”
藥王宗宗主翻了個白眼,“閉嘴,”
程劍歸團欺實錘:“……”
……
隨著姚鶴進到新秘境,魔族人算是成功稱霸萬靈淵,開始四處游蕩各種找人,結果什么也找不到。
墨傾城死死盯著那幾個名字,恨不得把整個萬靈淵都挖上一遍。
進到小秘境之后的第三天。
祁玨在地上畫起正字為云希的雷劫計數,天上每轟鳴一聲,他就在地上畫一道。
三天時間,他愣是用正字畫出一個迷宮地圖來,
祁玨看著越來越深的大坑,隨著雷劫落下,大坑面積也在往外拓展,他們的小廚房已經搬了三次家了,秘境就這么大的地方,云希一個人占了四分之三,感覺其他人都快沒處落腳了。
祁玨嘆息:“三天了,小師妹的金丹雷劫,已經三天了。”
他們之中天賦最高的應該是蘇元霜,大師姐渡劫時祁玨在場,他記得是一天兩夜。
云希簡直是翻了個倍,比幾人金丹期雷劫加在一起都要長,若不是那根綁著小紅旗的蛇血藤越來越長越戰越勇,還真有些擔心師妹是死是活,
少年視線一轉,愣了愣。
“咦,那是什么?”
托師妹的福,這個本來應該是尋寶副本的小秘境被砸的一塌糊涂,好好的藏寶點也被連累的毀掉,反而讓他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金燦燦的寶箱。
祁玨看了雷劫望而生畏,又怕寶貝被雷劈壞,小腦袋瓜子靈機一動,把渡厄拋進雷劫里。
他的好兄弟被連帶著劈了一下,渾身冒電,硬生生把寶箱給他偷了過來,并且毫不客氣的打他屁股,祁玨扛著寶箱被渡厄追著揍。
“咦,那又是什么?”
繞著大坑逃跑時,他又發現一處閃光,再次把渡厄扔過去。
渡厄這次拿了一把鑰匙回來繼續揍他。
似乎打開了某些神秘開關,一人一劍開始繞著大坑跑馬拉松并且忙忙碌碌找寶藏。
天雷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好幾天,變成別人的尋寶工具,氣極攻心“轟隆隆”接連三聲狠狠劈下去。
然而天上發黑的云層在一個瞬間排成一排,像極了受到傷害的苦情文女主,哭著跑開,發誓再也不回頭。
雷劫結束,天空明亮。
蘇元霜停止看書,謝默停了畫符。
夜燼莫得感情的把廚師帽往地上一摔,
祁玨捧著一個寶箱兩把鑰匙蹦蹦跳跳:“嘿嘿嘿,我撿破爛回來了。”
云希破破爛爛的從大坑里爬出來,劈了三天被雷劈成蜘蛛精,茫然看著四周,“耶?這就結束了?”
她遺憾:“還挺爽的。”
疼是真的疼,但靈根粗壯了不止一倍,整個人被劈的神清氣爽,而且這段時間躺著就有夜燼投喂,簡直回味無窮,
遠方還未散去的天雷又是“轟隆隆”兩聲。
這次沒劈下來,是破防之后的謾罵聲。
云希當即乖巧擺手,依依不舍告別:“謝謝你,天雷俠!”
天雷俠掩面哭泣,淚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