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宗全體跋山涉水來追星，年邁的老宗主握著夜燼的手熱情給他介紹他的粉絲后援會成員。

比如……

“我們宗的首席叫李歡，他超喜歡打架，做夢都想飛過來把你揍死。”

夜燼：“？”

“還有那個被金甲蝎咬到腦袋現在看起來有點死的劍修叫白萊，哈哈哈，他要出來了，但只要見到你，我們這次五宗大比就不算白來！”

比白萊出來的還要早的夜某燼：“……”

“還有那個，在金甲蝎身前放火一不小心把白萊燒了的小胖墩叫石柏舟，他和你一樣是火屬性，在宗門時天天模仿你燒我們的山頭，哈哈哈哈很厲害吧？”

“……”

夜燼嘴角抽搐，本來是有些呆愣的。

可看著云天宗宗主拉著他的手，似乎還想要介紹其他人，少年猛地一激靈，趕忙回復：“啊……那……那他還挺厲害的。”

彼時傳送鏡亮起了光，白萊率先滾了出來，聽到夜燼在夸石柏舟，少年瞬間眸色灰暗，委屈巴巴的蹲在角落蜷縮成一個球：“啊……為什么不夸我……”

夜燼：“……”

夜燼自認為自己在外一直都是一個冷酷的形象，不太喜歡與人交流但也不會很抗拒，反正就是不好相處。

少年在那一刻確診為蘇元霜，臉頰紅紅，頭頂莫名出現一團又一團害羞的小白煙。

想不到竟然會有一個宗門的人都是夜燼的粉絲，程劍歸為徒弟驕傲，挺直腰板拱了拱云天宗宗主：“你們眼光還不錯的勒~”

“？”

云天宗宗主頭頂問號。

過了幾秒，才禮貌地歪了歪頭：“請問你誰？”

程劍歸：“……”

笑容從程劍歸臉上消失，轉移到其他四宗宗主臉上。

青年瞬間頭頂烏云，蹲在了失落的白萊旁邊，也蜷縮成了一個球。

云天宗宗主是一個很有素質的粉絲，跟夜燼握了手，又介紹了幾個自己出色的小徒弟，隨隨便便拿出了一個留影石，繞著夜燼拍了兩圈留影合念，便開開心心的打了聲招呼。

“沒關系的夜燼，雖然你在第一場試煉里出來跟沒出來一樣，還給宋鶴眠拿了榜一，但我們還是支持你噠~”

夜燼：“……”

云天宗宗主揮了揮手，一步兩回頭，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做一個乖巧的小粉絲，只關注不打擾。

可能是對方帶給夜燼的殺傷力有些大，少年久久不能平復。

等著一臉黑氣的程劍歸回到自己身旁坐下，

他把程劍歸頭頂的黑氣搶過來，面無表情的頂在了自己頭上。

“？”程劍歸問：“你還不開心了？”

夜燼：“我不想說話……”

夜燼也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這么大，以至于現在在秘境里的石柏舟渾身冒火，中二少年開始模仿偶像，兇巴巴的烤蝎子。

程劍歸感嘆：“挺像的。”

“？？？”

夜燼猛的扭頭。

只聽程劍歸下一句話：“你以前燒我老祖像的時候，也是這副中二表情。”

“……”

中二少年心里受了一擊中箭。

程劍歸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趕忙拍了拍夜燼的肩膀，小小安慰：“但是你放的火比他大。”

“…………”

夜燼扭過頭，小聲道：“你還不如不安慰我。”

程劍歸挑眉笑了笑。

其實這個三徒弟，是他幾個寶貝中心思最好，最容易猜透的一個，

夜燼一直孤身一人，沒有大人照顧，也沒有前輩指引，他是自己覺醒的靈根，不知道其中哪個環節出了錯，導致靈根出現了很嚴重的劣性。

按理說這樣的壞小孩是不可能進到五宗內，更不可能成為親傳的。

但程劍歸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夜燼的時候，小孩渾身臟兮兮的，抱著一只斷了尾巴的小貓，在他即將靠近過來時，鼓起腮幫子兇巴巴的放了一把火。

現在每每想起這個畫面，程劍歸就很想笑。

當時也不知是哪個弦被觸動到了，程劍歸在破廟陪了夜燼小半個月，每日幫他買些食物，像喂小貓似的把夜燼喂出一點點肉。

他與少年相遇是在靈力薄弱的人間，

程劍歸記得他問過夜燼，要不要跟他走，

少年抿著嘴唇，猶豫很久，最后搖了搖頭。

程劍歸尊重了他的選擇，只留了些錢就離開了。

而后，又是幾年過去。

凌霄宗招生廣場出現了他的身影。

少年整個變了模樣，程劍歸卻也能一眼認出，

他別扭的捏著衣角，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小委屈，輕哼一聲，道：“小貓走了……”

“我也可以來找你玩了。”

程劍歸恍惚片刻，輕笑出聲。

再然后，青年宗主當著所有人的面，收下了第三個親傳。

……

回想起來，程劍歸又是有了短暫的恍惚。

夜燼這個人嘛，就是一個小刺猬。

平時看起來劍拔弩張，兇巴巴的，實際上內心軟的一塌糊涂。

放火？打架？

只不過是想告訴別人他很厲害，只不過是怕像之前一樣被欺負罷了。

說什么控制不住靈根的劣性……

程劍歸摸摸下巴，倒覺得他現在控制的就很好。

夜燼別過頭，又是傲嬌哼唧。

“下次不會出來這么早了~”

程劍歸搖頭晃腦：“沒關系啊，反正我又沒有押注，你們想怎么玩都可以！”

旁邊忽然傳來了“嗖嗖”，

兩把箭插入心口的聲音。

程劍歸扭頭看過去，

他沒有押注情緒穩定，某個偷偷押注凌霄宗的無極宗宗主捂著胸口，痛不欲生。

另外一個捂著胸口的是藥王宗宗主。

“？”

程劍歸問：“你又是為什么心痛？”

藥王宗宗主眸光閃爍，眼里常含淚水。

他指著屏幕開始委屈告狀：“你看看你看看，我徒弟快被祁玨玩成臭狗了。”

畫面里。

祁玨和李歡乖乖打架。

為了保證沈聽松的安全，少年掏出一根師妹親生蛇血藤，把青年丹修拴到了褲腰帶上。

沈聽松一個丹修，一臉懵逼的跟著他們飛，上上下下，下下又上上。

大概是有些暈機了，他忍不住舉手：“那個……”

沈聽松提議：“要不你們誰先把我打死吧！”

嘿嘿嘿，想不到吧我還有圖，（下下張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