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算是勉強糊弄過去,沈卿卿沒好氣的白了沈璋一眼。
沈璋不知寶貝女兒內心里藏著一個魔族大漢,還得意洋洋的,道:“凌霄宗?一群廢物,這次注定會輸給我家卿卿。”
話音未落,沈璋不經意的將目光掃過去,想看見那幾個人急慌失措跪地求饒的樣子。
誰知凌霄宗眾人的位置空了。
沈璋一愣,四下張望。
只見程劍歸帶著幾個小孩朝著食堂的方向去了,邊走還邊聊天天:“大長老和三長老都來了,帶了很多內門弟子過來給我們加油呢~”
當然,觀眾席門票費是凌霄宗報銷的。
想到一筆筆小錢錢飛走,程劍歸捂著胸口淚汪汪的:“嗚嗚,這陣子花銷實在是太大了,你們可要爭口氣,給我多掙點回來。”
程劍歸滿眼小錢錢。
他的寶貝徒弟們卻沒有什么緊張感,
蘇元霜半抬眼眸,猶豫一下,主動開口:“我只是個音修。”
謝默是符修,并且有信心可以拿到符修大比的好名次,不過他背過手手,似笑非笑:“符修比試沒多少錢。”
夜燼剛把宋鶴眠的劍塞進芥子袋,
下一秒,看到某個不靠譜宗主發出的星星眼。
少年動作微微停頓,禮貌的繞過去,把祁玨和云希放在中間,自己跑遠遠了。
至于祁玨云希。
兩個熊孩子一靠近食堂,就自動開啟加速模式。
祁玨的求勝心很強:“小師妹,這次我們比吃包子。”
云希不服輸并且原地耍賴:“我要帶上噸噸。”
加只肥鳥而已,祁玨格外大方:“可以,反正師父掏錢。”
兩人一鳥朝著食堂飛奔而去,留下一路的煙塵。
程劍歸:“……”
程劍歸揉了揉眉,自言自語:“算了,還是放棄吧!”
他安慰自己:“還好我沒押注。”
身后,擂臺處。
沈璋氣的大吼大叫,被無視后顯得有些破防,
直到沈卿卿面色不善的過來,他趕緊恢復一個慈父模樣,搓搓手,小聲道:“卿卿,假肢的訂單已經有四十多個了,多虧了你啊。”
沈卿卿眼皮一跳,趕緊堵住他的嘴。
碰上這種活爹,沈卿卿也很無奈很煩躁,道:“你在外面別亂說話。”
沈璋拍拍胸脯:“放心好了,爹的嘴嚴著呢,絕對不告訴別人假肢是你的愛慕者提供的。”
借給沈家模仿的假肢出自清河城的樊家,樊家的小兒子樊鳴是沈卿卿的萬千舔狗之一,
樊鳴是個劍修,之前意外斷腿,這次求助凌霄宗,給的錢多些,所以拿到假肢也早些。
沈卿卿正是利用這個關系,借用了假肢一段時間,讓在沈家的器修復刻出來。
就連那個復刻假肢的器修,也是她安排的人。
好在這件事沒告訴沈璋,不然又要暴露。
沈卿卿擰著眉頭,冷聲道:“爹,您最近還是少說話的好。”
沈璋連連點頭:“懂得懂得,爹都懂得。”
沈卿卿:“……”
大比的流程和之前差不太多,
前兩場在秘境里進行,采取的是個人積分制,出來之后積分前十的,給對應宗門加上大比分。
第三場分兩個階段,前半階段是各大主職的排位賽,由于很多宗門都比較偏科,這種比試只有排位賽第一的能拿到宗門大比分。
第二個階段幾大宗門的團體戰,抽簽決定對手,按排名加大比分。
食堂里,
程劍歸手拿一張長長的大比規則,熱情給寶貝徒弟們讀了一遍。
“大比分排行決定接下來的五宗排行,藥王宗會特殊一些,他們是贊助商,提前擁有二十分保底。”
這規則倒也不算特別不公平,畢竟藥王宗錢多還都是不好惹的丹修,作為唯一的丹修宗門,他們是有這個資本一直留在五宗名單里的。
其他宗門就不一定了,大家都要竭盡全力。
程劍歸說的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水,興致勃勃的問:“怎么樣?聽懂了嗎?”
“……”
“……”
無人回答他。
面前的小餐桌上倒是有著不小的躁動聲音。
只見夜燼和謝默坐在最左邊,蘇元霜坐在最右面,在幾人中間是祁玨云希和一只小肥鳥,
兩人一鳥同時對著高高摞起的籠屜發起攻擊,把包子當成了敵人,吃的那叫一個熱血昂揚。
程劍歸:“……”
沒想到戰斗力最低的是云希,吃了十來個包子就委屈巴巴的揉揉肚子,整個蜷縮到食堂的角落去,渾身透著挫敗感。
排在第二名的是噸噸。
小肥鳥吃著吃著,實在有些吃不動了,肚皮朝天忽的鼓起一口氣,變成一只超大鯤鵬,把作為裁判的食堂大叔頂飛出去。
最后,以“傷害裁判”為由,被注銷比賽資格。
風雷宗宗主帶著徒弟們過來,便看到食堂大叔在天上扮演流星。
“……”
打開食堂門,感覺整個被小肥鯤霸占了。
風雷宗宗主面無表情的將規矩拿出來,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一行大字。
【禁止鯤鵬忽然巨大化。】
半晌后。
一只頭頂大包的小肥鳥委委屈屈的蹲在了云希旁邊,一人一鳥都出現了挫敗感,周邊空氣變黑,頭頂好幾個豎線,仿佛周身有很悲傷的bgm在循環播放。
作為凌霄宗的第六個親傳,宋鶴眠主動拱到了幾人旁邊,剛剛坐下,便看到祁玨面前摞得高高空籠屜。
為了數清到底有多少,宋鶴眠不斷的抬頭看。
抬頭,
再抬頭。
最后脖子抽筋,朝著夜燼瘋狂拍打,被夜燼一巴掌拍到后腦勺,終于舒坦了。
“……”
風雷宗宗主還沒來得及押注,見此情形,獨自挫敗的嘆氣,對著程劍歸小聲逼逼:“這次還是押注青云宗靠譜點。”
程劍歸下意識點點頭。
結果下一秒,他的幾個徒弟同時抬頭看他。
“……”
青年宗主感覺被抓包,趕緊離風雷宗宗主遠一點,抬頭看著被食堂大叔撞出一個人形窟窿的房頂,道:“嗨,瞎說什么呢,我這個人,一向與賭不共戴天。”
風雷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