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你該減肥了!”風雷宗宗主氣鼓鼓的。
面前忽然出現幾張臟兮兮的小臉,
“師父~”
“師父!”
這幾個小崽子一夜被綁架,還是被單獨綁架的,遭遇了心魔折磨,在臟兮兮的牢獄里也曾有過絕望的念頭,如今看到家里的大人,一個個委屈的不行,
幾個毛頭小子委屈巴巴的往風雷宗宗主身上撲,掛成了一串歪歪扭扭的糖葫蘆。
風雷宗宗主憑本事接住了全世界:“……”
另一邊,林無妄和其他幾個青云宗弟子在這個副本里充當的主要就是人質的角色,基本上沒什么參與感。
尤其是林無妄,昏迷到剛剛才蘇醒,一醒來就發現蘇元霜化神了,青年有些郁悶,悶頭悶腦的去追趕那些古魔族的獄卒,沒臉去找師傅要抱抱。
只有一個沈卿卿……
不,應該是被墨塵占據身體的沈卿卿,想到了某些人以前的那個人設,覺得自己不能太突兀,猶豫了幾秒,配合性的扭扭捏捏過去:“師……師父……”
青云宗宗主嚇了一激靈,慌里慌張不知道從哪里面拿出一盆水,給他潑了過去。
墨塵:“……”
青云宗宗主恍惚后似乎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太好,對小姑娘造成一些傷害,趕忙給自己找補,女媧補天道:“洗……洗洗晦氣,大吉大利。”
墨塵:“……”
墨塵擦了一把沈卿卿的小黑臉,把少女變成小花貓。
他控制不住的在心里罵云希變態,嘴上什么也不說,沉默的走遠一點,獨自擦臉臉去了。
神魔井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云希和程劍歸一左一右蹲在旁邊,師徒二人動作一致的戳了戳。
云希頗為禮貌的問:“他為什么不說話?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蘇元霜挺直脊背,進到巫靈族的瞬間,也終于松下一口氣,輕聲道:“他在心魔里。”
一直以控制他人心魔為樂趣的神魔井,竟是落得這樣的下場,被心魔反噬了,陷入了屬于他的噩夢里。
師徒倆同時小手撐著下巴,眼睛亮亮的:“哇哦~”
“……”
蘇元霜脊背一僵,兩團紅暈飛到臉頰上,又朝著腦袋外面飛,變成一團接著一團害羞的小白煙。
面對神魔井時她絲毫不懼,可偏偏現在,害羞的整個背過身子,“我……我要接受天雷了。”
程劍歸問:“那他你打算怎么處理?”
他指的是神魔井。
蘇元霜停住腳步,緩緩低下腦袋,露出溫溫柔柔的清淺笑意:“拜托你了,師父。”
蘇元霜想了想:“我不想讓他死。”
死?此時對神魔井來說,可能是一種解脫。
她不愿讓對方解脫,
其實從一開始,蘇元霜面具破裂的一瞬間,在女子夢里描繪多年的復仇畫卷,就有了屬于它固定的色彩。
她早已下定決心,即便是犧牲自己,也要生擒活捉了神魔井,讓他將曾經的罪惡一點一點重新呈現在世人面前,將巫靈族的冤洗干凈。
程劍歸明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好的呢~”
逼供什么的,坦白從嚴抗拒更嚴什么的,程劍歸表示他最擅長啦~
云希忽然想起什么,眼眸一亮,看向某個有些挫敗的青云宗宗主,以及被徒弟串成糖葫蘆的風雷宗宗主,害羞搓搓小手:“我的小錢錢還有嗎?”
說句實話,云希覺得這次行動她沒做什么貢獻,她就是一個看熱鬧的,主角應該是蘇元霜。
但是誰讓她厚臉皮呢~
有錢不要是傻蛋~
青云宗宗主郁悶的扔過來一張靈石卡,嘆氣道:“這次五宗大比,我們青云宗的弟子恐怕不保嘍……”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徒弟,再次滄桑嘆氣。
林無妄:“……”
風雷宗宗主也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張卡,并且把身上黏糊住的幾個毛頭小子一一踹飛,松下一口氣,輕笑道:“算了,人沒事就好。”
救援費是一人25萬,青云宗給了125萬,風雷宗給了125萬,加起來正好二百五。
蘇元霜找了個位置渡劫,云希把其他人召集過來,原地開始瓜分。
給程劍歸50萬修繕宗門,剩下200萬他們5個人一人40萬。
祁玨嘿嘿傻笑:“還是我們凌霄宗最掙錢啦~”
夜燼看了一眼程劍歸,把七星劍物歸原主塞了回去,并且很是嫌棄:“怎么會有劍修能把自己的劍弄丟的。”
夜燼表示他就不會,畢竟像他這樣的聰明劍修,劍都……
嗯?
少年愣了一下,扭了扭頭:“我劍呢?”
夜燼在某個變回小肥鳥的噸噸身上,找到一把過去給它搓后背的粉色劍劍,保持酷炫表情的把瑤光劍收了回去。
謝默撿起一只噸噸,很是好奇:“怎么胖了這么多?”
“!!!”
小肥鳥正在開開心心的蹭著他的手心,聞言羽毛炸開了,用尖尖的嘴戳他手背,嘰嘰喳喳的泄憤。
“對了對了……”
云希又找到青云宗宗主,一股腦拍出四個芥子袋:“這是你們的東西。”
小姑娘表示她這個人超級講道理,既然收了錢,就不會再去貪物資。
只是青云宗宗主好奇:“怎么就四個?”
她眨眨眼,無辜表示:“只有這四個是有青云宗標志的。”
她伸出手指敲了敲胸口的留影石:“我有記錄哦,您不信可以隨便檢查。”
“我信的。”青云宗宗主想也不想的回答,同時小小皺眉。
五個人被抓,只有四個人的芥子袋被偷了。
他檢查一下,輕輕松松認出來失主,
林無妄的,周百川的,方凌山的,方凌云的。
少了沈卿卿。
又是沈卿卿……
青云宗宗主下意識皺了皺眉,倒沒做什么多余的動作,只擺了擺手:“辛苦你們了。”
云希眼睛亮晶晶,瘋狂搓搓手:“不辛苦不辛苦,下次有這種事記得再叫我哈,很高興為您服務。”
青云宗宗主:“……”
看了一眼云希手里的龍骨劍,又看了一眼正在追著祁玨砍的渡厄劍,最后看向夜燼。
青云宗宗主破防的聲音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