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雖然是一名劍修,卻至少也知道符文的圖案不是這樣,微微疑惑了下,嘲諷笑道:“這玩意不會(huì)是你用腳畫出來的嗎?”
小姑娘瞬間炸毛,不滿的鼓起腮幫子,像一只受了氣的河豚,二話不說便將最上方的三道符文朝著他飛了過來,一心想證明自己。
云希靈力運(yùn)轉(zhuǎn),符文在半空之中燃燒,三道光束幾乎同時(shí)落在墨塵身上。
對(duì)方想必也是覺得這是幾張廢紙,并沒有過多的警惕心。
下一秒,“轟轟轟”三聲過去。
墨塵被炸了個(gè)正好,云希境界低,這些符文對(duì)墨塵的作用并不大,就像是放了幾個(gè)小鞭炮,
他只感覺到輕微的疼痛,詫異的抬眸:“這是什么符?”
云希:“爆炸符。”
他落下懷疑的目光,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逼登,墨塵自然知道爆炸符大致的樣子。
云希揚(yáng)起下巴:“我是故意畫成這德行的。”
云希自信:“只要我的符文足夠神秘,就沒人能提前防守的住。”
“?”
炎遇在空間同款震驚表情:“所以你不是不會(huì)畫符?之前都是裝的。”
回復(fù)他的,是少女久久的沉默。
云希自然不能說出口,她沒裝,她是真的不會(huì)畫那些傳統(tǒng)符文。
而且她畫的東西她自己都不認(rèn)識(shí),但奇怪的是這些符文又偏偏都能用,
這就很神奇了,就連云希本人,丟出符文的時(shí)候也有一種開盲盒的感覺,她其實(shí)我不知道自己畫了些什么玩意。
她丟出一個(gè),符文在墨塵身上冒火。
是御火符,
又丟一個(gè),符文在墨塵頭頂長(zhǎng)出一朵小花花。
墨塵:“……”
連續(xù)幾個(gè)符文下來,都沒有多大攻擊力,
墨塵保持著嘲諷的語(yǔ)氣:“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她晃晃腦袋,拍拍手里厚厚一大坨符文:“這里面有什么東西我也說不清楚,正好你幫我試試。”
說著,云希如天女散花一般朝著他飛符文。
“咻!”
“咚!”
“撒!”
各種聲音撞在一起,墨塵身邊被五顏六色的各種東西縈繞,
他冷下臉,掌心靈力翻轉(zhuǎn),
四周飛舞的小花小草小王八瞬間化為灰燼。
“玩夠了嗎?”他冷聲問。
云希立刻乖乖的:“玩夠了。”
“?”
他感覺有哪里不對(duì)勁,卻又說不上來。
少女友好的朝著他揮揮手:“下次見哦?”
“想跑?”
墨塵極為不爽,今天一定要將他們豆沙了。
她搖搖頭,道:“是你該走啦~”
墨塵頭頂問號(hào),順著云希的目光,他緩緩低下頭去。
只見手腕上的那根黑繩,不知何時(shí)被切斷,玄魔珠落在了祁玨手里。
他立刻背過手手,把玄魔珠藏起來。
同時(shí)也如云希一樣,乖巧跟墨塵揮手告別:“再見~”
黑衣魔修的身體在緩緩變淡。
直到這時(shí),墨塵才有些明白。
那些符文只不過是障眼法,她一開始的目的,便是這顆玄魔珠。
綁住玄魔珠的繩子其實(shí)并不好解開,結(jié)實(shí)的一批。
她做的事情其實(shí)很簡(jiǎn)單,便在眾多符文中添加了幾張謝默畫的幻象符,拼盡全力只是為了將那根繩子變成花花的形狀,
墨塵剛才把它當(dāng)是云希的障眼法小把戲,一并毀掉了。
云希無辜道:“這不算我破壞的啊,不能找我賠錢哦~”
“!!!”
少了能量維持,墨塵面色一變,咬牙切齒:“你無恥。”
云希表示她只是一個(gè)乖小孩。
繩子是他自己弄斷的,玄魔珠是祁玨撿的。
她什么也沒做呀。
她只是給這位和藹可親的小哥哥,放了一段煙花,僅此而已。
結(jié)果被罵了一句,小姑娘有些委屈,撇了撇唇,露出極為欠揍的小表情,拍拍屁股:“略略略,你打我呀~”
墨塵: (??????????? ?)?
他死死盯著云希,視線帶著殺氣。
沒了玄魔珠支撐,墨塵的靈魂在緩緩消散,比炎遇還要脆弱。
他低頭看看身體,竟是笑了出來。
“受教了。”
墨塵道:“我確實(shí)沒想到你能一眼看穿玄魔珠。”
其實(shí)這也不是云希的功勞,是炎遇提醒的。
不過介于某個(gè)豬隊(duì)友留下太多陣法害他們受了傷,云希毫不客氣的又把功勞攬下來:“嗨~”
少女得意洋洋:“誰(shuí)讓我聰明呢~”
他靈魂緩緩消散。
云希挑眉。
倒是沒想到對(duì)方這般輕易,就被送了出去。
她還有些舍不得了,深情唱上一句:“我送你離開~”
墨塵的靈魂于小秘境消失,
而在龍脈秘境里,沈卿卿頃刻間有了蝕骨的疼痛感。
“噗!”
修煉中的少女吐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至極。
“小師妹?”離得最近的方凌山?jīng)_過來,其余人也跟著靠近,
“怎么回事?”方凌云摸摸她的身體:“怎么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