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撇撇小嘴,為自己抗議:“你們是在打壓一名符修界冉冉升起的未來新星。”
大長老氣笑:“我知道你想冉冉升起,但你先別升。”
云希:“……”
只能說人是善變的,就在不久之前,三長老為了讓她做一名符修,不惜親自上門免費做一對一輔導,
而現在,凌霄宗劍丹符器四名長老并排乖乖站好,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為了讓她放棄符修這個專業。
小姑娘被打擊到了自信心,委屈不滿,小聲哼唧:“至于這么夸張嗎?”
三長老瘋狂點頭。
云希嘆了口氣,不滿嘟囔:“讓我做符修的是你,現在不讓我做符修的也是你,人怎么可以這么善變?”
三長老:“……”
她捂住胸口,柔弱不能自理:“三長老,你傷害到了我的弱小心靈。”
“……”
老頭默了默,掏出一張數值很長的靈石卡扔她臉上。
云希瞬間收起來,搖頭晃腦變回了一個狗腿子:“但是您還是我最敬愛的那個三長老。”
“三長老您好帥!”
“三長老是修真界最厲害的符修。”
小老頭淺淺傲嬌了下,心情好了好多。
說句實話,他做符修這么多年,沒見過這樣的小孩。
煙花符已經是最基礎的符文了,一般只要是有點腦子的符修看上一遍就可以畫出來,她死活畫不出來不說,連廢物符這種比基礎還要基礎的符文也畫的很不像。
他還從未見過這般沒有天賦的小孩,但卻也不能這么直接否定。
云希這個人,他感覺有很多奇怪的點。
小姑娘記性很好,書上的符文圖案只要看上幾遍就能記憶深刻,之前給祁玨找到嘩啦嘩啦花花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但她在畫符方面上手殘到極致,腦子里的符文圖案是一種,手畫出來的又是另一種。
一般像這種繪畫功力過分殘缺的小孩,都是不被建議做符修的。
可該死的是,云希又好像有一丟丟天賦,畫出來的符雖然丑了點誰也認不出來,偏偏剛剛用起來還是挺流暢的,至少放火放的挺旺。
三長老也不知道該說她有天賦還是沒有天賦,
小老頭頭發被燒,又被潑了一臉水,長嘆口氣背過身子,滄桑道:“我有點想念謝默了。”
謝默此時就在他身后的山谷里挨雷劈。
云希哼哼唧唧,像是一只被拋棄了的失落小狗:“……”
她小聲道:“三長老這般嫌棄我,那我不學了就是了。”
三長老眼皮跳動,看著小孩無辜的眼神,心里有個地方軟了一截。
她可憐巴巴的抬起眼,小心翼翼往老頭臉上飛小星星。
三長老:“……”
疑似對小孩打擊過大,三長老想了想,這樣確實不應該,稍稍猶豫片刻,遞給她幾本厚厚的書籍:“你先自學試試吧!但是用符文的時候不許用在凌霄宗,還有……”
小老頭一臉嚴肅的提醒:“對外不能說是我教的。”
“!!!”
這應該算得上是三長老的個人筆記,他多年的經驗都在這上面,小老頭珍惜的很。
要知道謝默都拿不到這些寶藏書。
云希眼眸一亮,拍拍胸脯保證:“我就說是七長老教的。”
七長老?
三長老腦海里多出了一個愛釣魚倒霉老頭形象,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只要不是自己丟人就好。
小老頭放棄了教導云希,并給她足夠多的知識庫讓她自學。
云希倒是沒有什么意見,接下來,等待謝默和夜燼渡劫的這段時間里,小姑娘就把自己關進了神獸空間里,找一個小小角落擺好學習桌椅,并且弄了一個寫了“奮斗”的紅布條綁在額頭上,勵志做最努力的大學生。
望著四面飛舞的符文紙,炎遇:“……”
炎遇這段時間睡了一覺,剛剛依靠引魂珠清醒,呈現出的是一個無比虛弱的狀態,不能讓云希直接用療愈術,也不能吸收丹藥,他現在的狀態就是靈力只能做到輸出,做不到吸收靈力恢復。
倒是可以通過引魂珠來做簡單的維持,但也并不穩定。
彼時距離龍脈秘境開啟,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青年坐在桌旁,撐著下巴打著噸,因為本就是存在在神獸空間里,是在云希的識海里,他是可以觸碰到物品的,閑來無事把云希畫失敗的符文紙摞成高高一摞,似乎打算依照上面的房屋設計圖用紙糊一個房子出來。
一邊玩,炎遇一邊感嘆:“你真有錢。”
符文紙能成本成本的浪費掉,畫了那么久愣是畫不出一張他認識的符文,炎遇覺得這也是一種能力。
云希莫名其妙還是用符文紙疊紙飛機,朝著遠處飛了出去。
紙飛機到高點,轟然炸開。
她哼唧一聲:“我還是挺有天賦的吧?”
炎遇錯愕,失笑道:“太厲害了。”
其實小姑娘是認真的,她的每一道符文都是用心繪制出來的,雖然圖案亂七八糟,但經過這段時間持之以恒的鍛煉,起碼對控筆有了很深的研究和理解,靈力先天控制的已經很精準了。
對此,炎遇的評價是:“可惜了有一雙小廢手。”
炎遇表示自己用腳都能弄成這個德行。
云希朝他呲起整整齊齊的小白牙,很不開心要兇他的表情。
炎遇立刻舉雙手投降,并且提出關鍵性建議:“要不然我們先跳過畫符這一步?”
她收回小白牙,問:“怎么跳過?”
“先學學陣法怎么樣?”
炎遇挑眉,姿態中帶著些許的不安好心,像是在誘拐小孩,“要不要試試?”
云希還沒說話,青年當即搶過她的符文筆,在手中靈活轉了個圈,又隨手撿起一張空白的符文紙,靈力一筆成型,畫出一張紋路復雜的陣法符,
炎遇扔出陣法符,雙手飛快結印布陣,原地給云希弄了一個最為簡單的隔離陣。
他眨了眨眼:“想學陣法,那便先學破陣吧!”
“?”
云希翻看書籍,怎么都是先學布陣再學破陣,結果到炎遇這里,兩者的順序被調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