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
龍?
這個詞匯對如今的幾人來說并不陌生,畢竟在萬靈淵內(nèi),他們曾經(jīng)差一點就撞見龍了。
祁玨警惕:“什么龍?是那條黑龍?”
“不!”
她眉心處多出一個小小的火焰標(biāo)志,轉(zhuǎn)瞬即逝,大長老看到愣神片刻,頗感欣慰:“是炎龍。”
龍族曾經(jīng)在這片大陸輝煌過很長一段時間,有著不少分支,其中炎龍是與他們正道最為匹配的一族,炎龍信奉的道義與他們的大道相差無幾,他們不是敵人。
而體內(nèi)有炎龍之魂,對云希來講自然也不會是壞事。
大長老揮了揮手:“不要打擾她,你們繼續(xù)修煉吧!”
“哦哦……”祁玨乖巧的爬回他的座位。
蘇元霜猶豫了下,也回去了。
神獸空間里,引魂珠帶給云希一些過往的畫面。
正魔大戰(zhàn),元月大陸尸橫遍野。
炎龍為護(hù)道而來,與無數(shù)先輩一同加入戰(zhàn)斗。
當(dāng)時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對手,是一名長相陰柔的黑衣少年,手持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將炎遇一劍捅穿,血染半邊天。
少年有著一雙陰騭的眼,一眼望去,仿佛是在跨過時空,與云希對視。
熟悉的聲音自身后想起,“沒想到你還能看到我殉道時的記憶,”
云希回頭,人身龍尾的青年出現(xiàn)在身后,靈魂呈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狀態(tài),她輸送給引魂珠的靈力被炎遇的靈魂吸收。
云希也沒想到,剛剛送走一個吸血鬼的影葉蓮,又來了一個新的吸血鬼。
炎遇朝著下面招招手,噸噸便嘰嘰喳喳的飛到他身旁,努力的撲騰翅膀,在二人身旁轉(zhuǎn)圈圈。
明明已經(jīng)有兩年沒見到炎遇了,噸噸卻沒有過多想念,小鯤鵬圓頭圓腦沒煩惱,整日都開開心心的。
青年的聲音里帶著感激:“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把噸噸養(yǎng)的很好。”
云希又看向身后的畫面,在炎遇身旁同樣有一只鯤鵬,比現(xiàn)在的要大很多,是一只超級鯤鵬。
炎遇介紹:“這是噸噸的父親,和我是摯友。”
當(dāng)年炎遇殉道,鯤鵬也命不久矣,只能用盡最后的力氣將青年的靈魂帶離戰(zhàn)場,送至不歸川的下面,并且將懵懂無知的噸噸寶寶一并留給他。
至于炎遇的尸體,
被當(dāng)時勢力龐大的魔族收下,被封印到了一個當(dāng)時歸屬權(quán)在魔族手里的小秘境中。
云希意識到故事發(fā)展,挑眉:“龍脈秘境?”
炎遇點頭,輕笑道:“當(dāng)時龍脈的傳送鏡就在這個殺了我的少年手里,他叫墨塵,魔族少主。”
“這就是墨塵?”
云希驚訝的再看一眼,倒是真沒認(rèn)出來,一個滿是魔氣,看起來就不像正經(jīng)人的人,也不知是怎么被選做原書男主的,說白了選程劍歸都比選他靠譜。
想到這里,云希往下面看了看,試圖在這場戰(zhàn)爭中找到一些熟人。
她確實看到一個,又是疑惑的頓住。
炎遇記憶的畫面并不完善,遠(yuǎn)一點的位置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周邊,云希看見一名青年護(hù)著一名女子離開戰(zhàn)場。
倒不是青年有多熟悉,只是對方手上,有著一把她熟悉的渡厄劍。
炎遇伸了個懶腰,引魂珠不斷輸送靈力,才能維持這些畫面,他打了個響指,畫面便直接中斷,兩人所處的世界變回那個紅藍(lán)相間的神獸空間。
“別看了,看太多對你也不好。”炎遇道。
憑小姑娘如今的靈力,承受這樣的消耗對她來說確實是一種壓力,畫面終止的瞬間云希有一種貧血的感覺,頭暈暈的,趕緊飛下去,在火山下方找個舒服的位置直接躺平。
炎遇飄飄蕩蕩到她身旁,先是看了一眼神獸空間的變化,又彎了彎眼眸:“你還挺厲害的,我記得我之前在不歸川見到你時,你還是筑基期。”
現(xiàn)在已經(jīng)金丹后期了。
炎遇簡單感受了下,其實沒有間隔太久。
云希短暫哼唧一聲,將噸噸抱在懷里揉了揉,問:“現(xiàn)在有了引魂珠,你的靈魂是不是可以恢復(fù)了?”
炎遇眨眨眼,釋然的笑笑,又搖搖頭:“沒用的,”
他道:“我的靈魂已經(jīng)殘缺很久了,不可能再度恢復(fù)。”
就連云希看到的記憶,也是殘缺不全的。
想要讓他打復(fù)活戰(zhàn),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過……
“托引魂珠的幫助,靈魂應(yīng)該可以再維持半年。”
炎遇捏了一把引魂珠,似乎有了新的想法:“你把我送到龍脈秘境去吧,等到那個時候,我給你留些好東西。”
她四仰八叉往地上一躺。
倒是沒有拒絕,畢竟龍脈對她,對炎遇來說,都是非去不可的地方。
炎遇看她腰間還掛著一根符文筆,一時間多了些興趣:“你還是符修?”
云希搖頭。
又補(bǔ)充一句:“想學(xué)。”
“那可以啊~”炎遇還挺開心的,拍了拍胸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我是劍符雙修呢~要不要我教你,我教的可好了!”
炎遇回憶起來:“你們凌霄宗的老祖也是劍符雙修,他年輕時被我揍過。”
云希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伴隨著他這段并不重要的回憶,小姑娘停下動作,并乖乖詢問:“所以你到底多少歲了。”
炎遇聲音頓住。
有些心虛的抬頭看天,大概也是覺得自己老了滄桑了,“咳”了一聲,臉頰飛起兩團(tuán)紅暈。
“總之,你有什么符修方面的問題,都可以問我!”
云希還真有問題,一個猛子跳起來。
她翻出那張親手繪制,又被多方嫌棄的符文,問:“有沒有辦法讓它工作起來?”
別人畫符失敗,都會找自己的原因。
云希不會,她覺得是這張符文不乖,她打算把符文訓(xùn)一遍。
炎遇笑容一僵:“……”
青年揉了揉眼睛,反復(fù)欣賞她的杰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久到噸噸開始睡覺,炎遇才有些為難的道:“我劍道也不錯,要不你還是一心學(xué)劍吧!”
云希:“……”
小姑娘偏偏這個時候起了逆反心,撇了撇嘴,倔強(qiáng)不服輸:“不,我要畫符!”
云希很認(rèn)真:“我想做符修。”
炎遇也很認(rèn)真,語氣悠長:“乖,咱們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