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滅殺陣,是只有少數符修大能才能布置的出來的極品陣法,
可以說如今的修仙界只有三長老會布這個陣,但他自己又布不了,這個陣法必須兩名符修合作。
總而言之就是這一個很牛逼的陣法,陣如其名,殺傷力很大。
謝默稍有疑慮,說實話他還是沒感覺這片樹林有什么危險,但十方滅殺陣的名聲在外,謝默不會解陣,不敢拿其他人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即便發現十方滅殺陣后面好像還藏著東西,心里有好奇,似乎有個聲音讓他過去揭開謎底。
他也只是迷茫了下,將情況如實說了,并輕聲道:“我們還是走吧!”
云希確實不懂符陣,只是隱隱聽懂了一些。
他們面臨的是一個俄羅斯套娃,露在外面的符陣是第一層,十方滅殺陣是第二層,解開第二層才能到第三層,應該就是獎勵環節了。
她用蛇血藤給自己包裹出一個睡袋,吊在樹上晃晃悠悠,小孩似乎對未知的一切擁有好奇心,乖乖問:“十方滅殺陣,很恐怖嗎?”
謝默點頭,又搖頭,“只在書本里看過?!?/p>
她又看向其他人,好像都沒有見過這個陣法。
如此,小姑娘更加好奇,眼眸更亮:“那我們見一見吧!”
“???”
“???”
眾人愣住數秒,
姚鶴道:“很危險的?!?/p>
其他人可能不懂,他作為一名符修有必要交代清楚:“激活了陣法,我們不一定能活著出來?!?/p>
“哈?”云希確實沒想到會這么嚇人,小腦袋往睡袋里一縮,又蛄蛹兩下:“我又沒說自己闖?”
姚鶴:“?”
小姑娘盯著不懷好意的眼神,將目光慢慢偏移向側后方,墨傾城正在追過來的路上。
姚鶴:“!!!”
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交代了。
夜燼沒忍住笑出聲,問:“怎么做?”
她小手抵住下巴,露出大聰明的表情,臨行動之前還是保持專業人設問了一句:“那些陣法里多出來的點位可以藏起來嗎?”
謝默點頭:“我可以把它們遮擋住?!?/p>
謝默有那個自信,只要不是三長老那個水平的符修大佬過來,都看不出什么問題。
云希點頭,又問:“那個陣是最后的?”
謝默指向她身后不遠處:“最后一個陣是困盾陣。”
她會意,藤蔓一松,乖巧落地,朝著那個方向直挺挺的走過去。
“?”謝默感覺不太對勁:“小師妹?”
正想說不能隨便進到陣法里,然而下一秒,他看見云希繞過陣法,到后面的不遠處找了個視野絕佳的位置原地坐好,掏出看戲用的小桌子,并招呼幾人一同:“過來呀,我們在這等墨傾城?!?/p>
謝默:“???”
凌霄宗開團秒跟這塊工作做的很好,剩下幾個大聰明,包括宋鶴眠也一起跟了上去。
謝默和姚鶴兩名符修面面相覷,是最后過來的。
云希朝著兩人招手:“隨便坐就行,不用跟我客氣?!?/p>
“……”謝默有些扭捏的坐下去,似乎有很多話要吐槽又不想吐槽,只是默默抱住自己陷入沉思。
姚鶴坐的離云希近了一點,還沒說話屬于他的瓜子就被推了過來。
“……”
他嘴角抽搐,倒是比謝默更加直接一點,有問題就問了:“你確定我們就這么傻等著?”
云希大大咧咧的搶祁玨芥子袋,已經開始掏看劇小零食了,聞言眨了眨眼:“不然怎么等?難不成我還要跳個舞來迎接她?”
姚鶴:“這倒不用?!?/p>
只是姚鶴真心覺得:“墨傾城又不傻,看到我們肯定會直接沖上來,這旁邊的幾個陣法她不一定能碰到。”
云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又問:“一共幾個陣法?”
“九個。”
算上十方滅殺陣,一共十個。
云希震驚:“那她應該挺辛苦的?!?/p>
“……”姚鶴默不作聲的拿起瓜子,
別說墨傾城了,跟著云?;煺l又不辛苦呢?
其實追過來的路上,墨傾城已經在破陣了,等到她順利看到幾人,陣法已經剩下6個了。
“?”
墨傾城動作停頓了一下,眸色冷下去:“你們以為我傻?”
這七個人圍在一個小餐桌前面,煮茶吃飯,就差把【陷阱】兩個大字寫臉上了。
幾人都沒有說話。
反而是墨傾城看了一眼四周,嗤笑道:“又想暗算我?沒門!”
當著幾人的面,她走進旁邊的陣法里。
“!!!”
姚鶴震驚,姚鶴不解,姚鶴不恥下問:“請問一下,這是什么原理?”
云希將手指放在唇瓣上,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小小聲的告訴他一個大秘密:“墨傾城疑心很重?!?/p>
這種人最為警惕,再加上被迫受了不少苦,看著他們就像一個個大白蘿卜一樣擺在那里,不免起了警惕心,肯定會先行排查旁邊。
謝默:“?。?!”
宋鶴眠驚嘆:“這你都能預料到?”
云?;位文X袋:“誰讓我聰明呢~”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如預料般完美進行下去。
又破了兩個陣法后,墨傾城感覺很不爽,感覺這幾個人在旁邊吃飯的吃飯,剝瓜子的剝瓜子,蘇元霜甚至覺得無聊拿出一本書。
她有一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不爽的停下動作。
下一秒,云希朝著她伸出一根蛇血藤,筆直的像根大粗木棍子,直接把墨傾城捅進了陣法里。
墨傾城:“???”
疑似被折磨瘋了,她連什么陣法都不管,開始使用遠程攻擊,直接朝著云希施展化神威壓。
一道謝默設下的防御陣在此刻亮了光。
云希朝她做了個鬼臉,把姚鶴剝下來的瓜子皮全丟下去。
那邊的陣法倒是沒什么防御功效。
漫天飛舞的瓜子皮看起來沒什么攻擊力,卻又讓墨傾城很破防。
“陰險小人!”墨傾城破口大罵。
“這樣一看還是我師妹更邪門??!”祁玨一邊感嘆一邊掏出留影石記錄,
“……”
姚鶴撇了撇嘴,看著在各種陣法中炸毛的墨傾城,一時間竟有點卑微什么都不敢說了。
您師妹能叫邪門嗎?
她比魔修還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