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宇并不想讓林昭楠簽下這種協(xié)議,但是林昭楠卻拿定了主意。
廖俊宇:“你不用這樣的,你跟我在一起,我要讓你過好日子,不是為了讓你來我家受委屈。”
廖母聽了在一旁哼了一聲,心里想道:她有什么可委屈的,都占了這么大便宜了。
如果不是廖父提前給她打了預(yù)防針,她打心眼里難接受自己兒子找個二婚的女人。
林昭楠不是沉浸在童話故事里的灰姑娘,她深知,自己不能不付出,就想獲得愛情。
她堅定地在協(xié)議上加了一條,如果自己和廖俊宇離婚了,凈身出戶,分不到廖家的分毫,然后按下了手印。
林昭楠麻利地做完后,把協(xié)議遞給了廖父和廖母:“伯父伯母,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誠意了。”
廖父接過協(xié)議,細細看了一番后,沒說話,起身拉了拉廖母,兩人便離開了。
林昭楠看著廖俊宇,知道他父母雖然不高興,但這是默許了的意思。
她臉上露出喜色,松了一口氣:“以后,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你還不開心嗎?”她說完,食指用力點了一下廖俊宇對胸膛。
廖俊宇握住她的手,臉上有愧疚之色:“對不起,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林昭楠卻看得開:“這有什么委屈地,你為我做什么也沒說過委屈,我不過是放棄本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以后,只要我們能帶著童童一起生活,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裴衡也起身,扶著林雨薇的腰,對廖俊宇說:“恭喜你們了。”
廖俊宇對裴衡和裴銘說:“這還要謝謝你們呢,我爸那么精明的人,今天看到嫂子和夢瑤,怎么會不明白,一家兩姐妹都是裴氏媳婦的含金量?昭楠條件再不如那些千金小姐,也還有這兩姐妹幫忙,廖家和裴家等于是一家人了。”
裴銘:“既然這樣,就該請我們喝酒吧?”
廖俊宇一拍腦門:“那必須的啊,我請客,晚上怎么樣?擇日不如撞日!”
裴衡摟著林雨薇,鄭重地說:“喝酒不行,這種活動以后就不要喊我們了,我和你們大嫂都要戒酒了。”
林雨薇聽了,笑著看向裴衡,她很喜歡他這種說法。
裴衡并沒有說林雨薇懷孕了不能喝酒,因為孕婦的身份就限制她,而是自己陪著她一起戒酒。
廖俊宇還不知道這事:“干嘛呀,要備孕了嗎,這么快戒酒了?”
裴衡故意板著臉:“你這獲取消息的速度不行啊,裴家大少奶奶懷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他的話音剛落,廖俊宇嗷了一聲,跟林雨薇道歉道:“大嫂,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咱們換個文雅的活動吧,我負責(zé)組織,到時候你們一定都要賞臉!”
林雨薇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們聊天,時不時悄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雖然現(xiàn)在還早,什么都摸不到,但是裴衡和家人們在身邊,帶給她強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很踏實很幸福的。
兩個月后,國華大酒店的宴會廳里,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進行。
主持人在場上說著祝福的恭賀詞,廖俊宇站在主持人的身邊,看著林昭楠身著一襲白色婚紗,從宴會廳的門外走進來······
會場里,裴衡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發(fā)現(xiàn)林雨薇沒在位置上,他扭頭問林夢瑤:“你二姐呢?”
林夢瑤捂著嘴偷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裴衡順著她的目光,發(fā)現(xiàn)林雨薇正背對著他們,低著腦袋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起身,會場里主持人的聲音洪亮,大伙的關(guān)注點都在新郎和新娘身上,裴衡穿過幾個座椅,走向林雨薇。
他沒敢突然出聲,怕嚇著她,只是悄悄探頭瞅了一眼,發(fā)現(xiàn)林雨薇正低著腦袋認真地挖一個冰淇淋往嘴里塞。
裴衡走到她面前,笑著說:“干嘛呢鬼鬼祟祟地躲著偷吃,剛才不是還說胃里反酸難受啊,現(xiàn)在又吃冰的。”
林雨薇撇了撇嘴,有些尷尬:“我不是怕你說我,不讓我吃嘛······”
自從懷孕后,除了有些孕反,剩下的就是嘴饞了。
之前婆婆還特意上門交代過,不讓亂吃東西。
裴衡見她這個小可憐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傻瓜,我是怕你吃了又胃不舒服,只要不難受,你想吃就吃。”
“又不是頓頓當(dāng)飯吃,哪來那么多規(guī)矩,你開心就好。”
林雨薇的眼睛亮了:“真的呀?”
裴衡寵溺地點頭。
他說完便要扶著林雨薇回去坐下:“別在這站著了,走,我?guī)闳ツ沁呅菹ⅰ!?/p>
林雨薇聽了,臉上的陰霾便一掃而空,開開心心地跟著走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說道:“我還有點想吃那種街邊地道的酸辣粉!”
裴衡看了看四周:“行,我叫人買去!”
林雨薇聽了,滿意地挖了一勺冰淇淋塞嘴里,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