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伯還想狡辯什么,就見裴奶奶開口說道:“這事,確實是蘭靈不對,老陳,你還是要拿出個處理的態度才行。”
陳蘭靈聽裴奶奶這么說,有些慌了,她可憐地說道:“裴奶奶,我知道錯了,只是我從小沒了母親,在國外長大,性格是激進了些,但我對裴銘哥絕對沒有惡意啊!”
裴奶奶臉上顯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和善:“夢瑤也是我們家的人。”
她是想讓陳蘭靈知道,林夢瑤也是他們裴家的人。
裴奶奶說完,就不想再跟陳蘭靈說話了,她轉頭看著陳大伯:“老陳,要不是看在咱們多年的情分,我們裴家肯定會報警的,到時候,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陳大伯聽她這么說,立刻應和道:“對對,不至于不至于,咱們自己處理就行了。”
“靈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從小沒了娘,也是可憐,在國外我也照顧不到,沒有管教好,這才鬧出了這回事。”
裴奶奶伸手示意他別說了:“既然蘭靈在國外生活比較習慣,就讓她回國外吧,咱們國內的環境,不適合她生活。”
這是他們裴家最大的讓步了。
陳蘭靈一聽,他們要趕自己走,不樂意了:“裴奶奶,我又沒有真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要趕我走?再說了,林夢瑤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看她今天還是能吃能喝的!”
陳大伯見女兒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便替她應了下來:“行,這事就這么說定了!”
他怕裴家反悔,立刻拉著陳蘭靈往外走。
陳蘭靈生氣地跟陳大伯說:“爸,你怎么能答應他們把我送走,我從小就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你現在還要讓我繼續一個人在外面嗎?你不怕我媽在地下也不能瞑目嗎?”
陳大伯把她帶出會場后,說道:“行了!別鬧了,靈兒!我是你爸,我還能害你嗎?”
“你要是早聽我的,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惹裴家不要惹裴家,你現在鬧成這樣,還能在國內混這個行業?”
“裴老太太是給我面子了,一旦報警,你在國內行醫的名譽就毀了,爸有錢,出國咱們也能過好日子啊!”
陳蘭靈:“爸,可是我不甘心,憑什么,我哪里不如那個女人?論長相,論事業,我樣樣都比她強,裴銘是眼瞎了吧!”
“我以前在國外,你是給足了錢,但是你知道我一個女孩子,看著別人有父母陪伴,而我一個人回家后,家里一點煙火氣都沒有,冷冰冰的,在國外多難受嗎?”
陳大伯嘆了一口氣:“是爸不好,爸現在賺的錢,夠你幾輩子花不完了,以后,爸陪你去國外生活,好不好?”
陳蘭靈這么一聽,驚訝地看向陳大伯:“爸,你是說真的?”
陳大伯點了點頭。
女兒走到這一步,他的責任很大。
他說道:“我這輩子,就你這么一個女兒,當然是真的。”
陳蘭靈的目光柔和下來,她對家有特別的渴望。
她沒有注意到,陳大伯的眼里,有一絲的遺憾,為了女兒,他也顧不上自己了。
陳大伯和陳蘭靈走后,裴奶奶對裴銘說:“阿銘,奶奶這個處理方法,你滿意嗎?”
裴銘:“奶奶,我沒有意見,我的初衷就是保護夢瑤,至于別人,我也不關心。”
裴奶奶點頭道:“這事,你陳伯會給咱們一個交代的,只是他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女兒,讓她離開,不會再傷害夢瑤也就是了,兔子急了,反而要咬人的。”
裴銘:“我明白的。”
宴會結束后,裴銘送林夢瑤回家。
他們回的是山里的別墅。
路上,林夢瑤坐在副駕駛,她對裴銘說:“裴銘哥,我覺得我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明天我就搬回家住吧?”
她和裴銘確認關系后,這是第一晚回別墅,心里莫名地有些緊張。
裴銘好像猜出了她的心思,問道:“怎么了?你想家了?”
林夢瑤搖了搖頭,又立刻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裴銘笑了笑,騰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傻瓜,跟我還有什么不能直接說的?”
林夢瑤心里暗想道:總不能說我還沒準備好。
她說:“確實挺久沒有回家了,想家了。”
裴銘看出她的小心思,笑道:“行,晚上回去收拾一下,明天送你回家,我看你確實好了很多,后面應該定期治療就行了。”
林夢瑤從那晚在別墅跟他們聚餐開始,就沒有明顯的發病癥狀了。
她想到今天宴會上的事情,便對裴銘說道:“裴銘哥,今天陳醫生的事情,還要謝謝你,不過,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她做了手腳。”
裴銘:“能給你治好就是萬幸了,說她干的事情嚇唬你干嘛,你放心吧,她在這個圈子里肯定混不下去了,奶奶也不會容她在這里,以后她就威脅不到你了。”
林夢瑤聽了,有些自信地揚起臉:“我又不怕她······”
她知道裴銘處處護著她,替她處理障礙,不過,林夢瑤有些疑惑:“裴銘哥,我看起來,那么膽小怕事嗎?”
她其實更介意陳蘭靈針對自己的出發點:陳蘭靈喜歡裴銘。
裴銘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了看林夢瑤,發現她的臉上不像平時那種嬌弱,多了些小傲嬌。
他寵溺地笑了笑:“行,你不但小,也不怕事,是我太想護著你來,關心則亂,行不?”
林夢瑤聽了,滿意地點點頭,眼神里帶了些小機靈:“裴銘哥,你知道陳醫生為什么這么針對我嗎?”
裴銘故意搖頭說道:“不知道。”
林夢瑤:“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她肯定是喜歡你,我雖然談戀愛的經驗不豐富,但是也明白,只有嫉妒,才能讓人這么瘋狂。”
裴銘故意拉長了聲音:“哦~喜歡我?原來如此,我竟然沒發覺。”
林夢瑤:“喜歡你也是正常的啊,所以才想毀了我,她以為沒有我,她就能跟你在一起了······”
裴銘:“沒有你,我也不會喜歡她,喜歡是一種感覺,我對她沒有感覺。”
林夢瑤聽裴銘這么說,臉上的笑容便漾開了。
兩人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夜里十點多了,裴銘送林夢瑤到房間,她便扭頭回房去了。
林夢瑤知道自己的病情好了些,夜里也能睡得舒坦了,就沒有想著喊裴銘來自己房間。
雖然之前裴銘都是在她房間睡,但是當時兩人并沒有確認關系,她也一直喊他哥,裴銘也有度,并不會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現在兩人確定了情侶的關系,就不一樣了,情侶之間要是做點什么事,好像都是合理的。
林夢瑤腦子里浮現裴銘的臉,他穿睡袍的樣子,便覺得臉紅了。
她用手扇了扇自己發燙的臉頰,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