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母的嘴叭叭的跟機關槍似的,說起來都不帶停的。
廖俊宇只能等她說完,才慢悠悠地給她解釋道:“媽,我最后跟你說一次,我自己的感情和婚姻,我會安排好的,不用你和爸操心,也別說給我安排相親了。”
“我是不會考慮別人的,再說了,人家裴家那么有錢,不也找了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嗎?人家都不覺得丟人,咱們還不如裴家呢?!?/p>
廖母一聽兒子這些話,氣得指著廖俊宇說道:“你這個不孝子,我跟你說,我巴不得有心臟病,暴斃在你面前算了,眼不見為凈!”
“省得聽你給我扯什么普通女孩普通女孩,人家找林家的女孩,有順便給送個大兒子嗎?”
“人家裴家那也是找了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回家??!哪里像你這樣拖家帶口的?”
廖俊宇語氣詼諧:“媽,你可別這么說,你啊,一向身強體壯,要長命百歲的,怎么會有心臟病!”
“咱們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講什么清白不清白,媽,你在我這說說就算了,出去可千萬別說這種話,人家要笑話你太古板了。”
廖母聽兒子還反過來說她,氣得咧著嘴:“這些年,我讓你在裴氏學習,是讓你學著怎么做生意,好回來接管你爸的產業,你爸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以后全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結果你倒好,你給我在外面找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我告訴你,我跟你爸是不會同意這種女人進門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分手!不然你也別進廖家的門!”
廖母說完,也不想聽廖俊宇的勸說了,起身風風火火地就出了門。
廖俊宇知道廖母是真的生氣了,只能等她的氣消一消,冷靜后再好好跟他們說。
他知道,每次林昭楠一來,張姨就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偷看,沒一會兒,廖母就趕來了,肯定是張姨在那給廖母打小報告。
廖俊宇把張姨喊進自己的房間,說道:“張姨,你在廖家也干了很多年了吧?”
張姨剛才在外面就聽到廖母和廖俊宇吵起來了,這會兒被廖俊宇單獨喊來說話,便知道他要追究責任,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少爺,我在廖家干了二十多年了?!?/p>
廖俊宇:“我知道,我媽派你來我這當眼睛了,你今晚就收拾收拾回去吧,跟她說,我這人手夠了?!?/p>
張姨見廖俊宇趕她租,便急了:“少爺,你不要趕我走啊,我也是聽夫人的,你們都是主子,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能不聽啊,我真不是故意要告訴夫人,林小姐來的事情······”
她辯解著,想讓廖俊宇理解自己的難處,不要趕自己走。
廖俊宇:“張姨,我又不是要開除你,只是我這里用不上你了,你哪里來還回哪里去就是了?!?/p>
他讓張姨回去,就是要讓廖母他們知道自己的決心。
他們是沒辦法用這種手段控制自己的生活的,他眼里容不下沙子,更別說控制他的感情了。
張姨見廖俊宇這么說,也只能點著頭接受:“是,我明白了少爺,那我一會兒就回去了?!?/p>
廖俊宇嗯了一聲,便示意她出去。
廖母回家后,又是風風火火地進了門,左右看看,發現廖父不在,就在客廳來回踱步。
廖俊宇晚上告訴她的這個消息,就跟個炸彈一樣丟進了她的生活。
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受一個二婚帶著拖油瓶的女人纏上自己的寶貝兒子啊,在廖母的心里,林昭楠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一定是知道了廖俊宇的家世,便死活要纏上他。
廖母等不及廖父回家,便著急地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廖父還在外面應酬呢,見廖母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不停,以為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便起身接電話。
他剛按了接聽,就聽見手機里傳來廖母急切又生氣的聲音:“哎呀,死老頭,你去干嘛了啊?趕緊給我回家,我有事要跟你說!”
廖父回答道:“你慢點,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你電話里說先,能出什么事?我在呢,還能天塌下來不成?”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解決一樣。
不過他的鎮靜安撫不了廖母,廖母這會子真的是天塌了。
她聽他一點不著急,更來氣了:“老頭子啊,現在什么生意都沒有你兒子重要啊,你再不回來,你兒子要被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拐跑了啊!”
廖父一聽廖母這話,便知道廖俊宇那事瞞不住了。
他還是鎮定地說:“好了,你等會兒,我這邊忙好就回去。”
廖母急切地說:“那你快點啊,多少錢的生意啊,這么晚還在外面應酬?!?/p>
她知道廖父早就不需要應酬了,肯定是跟幾個海城的大佬一起聊什么事情,但是現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她兒子的事情重要。
廖母掛電話前,還叮囑道:“你趕緊給我回來,這事晚上不商量出個對策,我是睡不著的!”
掛了電話,她又在家里轉悠了半天,這事在她眼里不光彩,還不能跟別的親戚們吐槽或者商量,只能自己家里人知道,要是傳揚出去,讓那些嘴巴大的知道廖俊宇談戀愛找了個二婚的女人,到時候保不準就在背后笑話他們呢!
廖母正在客廳里轉悠著,就聽門鈴響了,她探頭往外看,以為是廖父回來了,結果沒想到,一眼看到了張姨帶著行李回來了。
她疑惑地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在那邊給我盯著少爺嗎?”
張姨為難地說道:“夫人,少爺知道我給您通風報信,不讓我在那邊伺候了,讓我回來?!?/p>
廖母聽了,皺著眉頭:“這孩子,盡跟我作對,就沒一件事情讓我順心的!”
“他這是跟我示威呢,把我的人趕走?”
張姨小聲說道:“少爺他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呢······”
廖母:“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門子意思?現在是翅膀硬了,為了個女人,敢直接跟我對著干了!”
張姨見廖母生氣,便趕緊走開了:“夫人,那我先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