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宇在醫院做完檢查后,便回了自己的一個住處休養,骨折了就不是三兩天的事情。
他在醫院,就交代了人去把市里一套很久沒有住的房子整理出來,他一出院,就要住進去。
廖俊宇沒有回家,就是為了跟林昭楠方便見面。
他知道依自己母親的性格,只要他回家了,肯定不讓他出門,天天得守在家里看著他。
那樣一來,林昭楠就不方便上門探望了。
按林昭楠的性格,她也不會貿然上門看廖俊宇,怕碰見他的父母。
廖俊宇一住進市里的房子,便把自己的地址發給了林昭楠,林昭楠也答應他,下班就會來看他。
自從兩人從山上回來,林昭楠已經不拒絕他了,廖俊宇覺得自己是因禍得福了。
雖然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跟林昭楠談戀愛,想跟她出去約會,帶她玩以前沒和對象玩過的地方,帶她吃所有好吃的東西。
也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帶她去國外散散心,讓她放松一下這些年緊繃的神經。
但是廖俊宇看著自己現在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不免掃興。
最關鍵的是,當時在山上受傷地時候,他只是覺得有些痛感,但是現在住院檢查后,安靜下來,他發覺自己連呼吸都會嘶哈嘶哈地疼。
甚至不能大聲說話,只能低壓著嗓子發出聲音,否則身體里就隱隱地揪著疼。
這讓一慣灑脫自由的廖俊宇,比坐牢還難受。
不過,好在一想到林昭楠下班就來看自己了,他的心里又好受了些。
廖俊宇躺在床上,翻弄著手機。
廖母給他打來電話,廖俊宇立刻就接聽了。
只聽電話里傳來廖母的大嗓門:“兒子,我聽說你出院了,你怎么不回家來住啊?”
廖俊宇聽著,不由得先把手機拿遠一點,等她說完了,才放回耳朵上。
他聲音有些弱:“媽,你小聲點說,我就是想靜養,才不回去啊。”
廖母一聽兒子的聲音,又心疼了:“你聽媽的,骨折這事可大可小,你回來,媽好在家照看你,你一個人在外面,萬一沒養好,落下病根,可就麻煩了。”
廖俊宇:“媽,能有什么麻煩,你放心吧,我好一點就回去。”
廖俊宇并不知道他爸媽已經猜到他談戀愛了。
廖母戲精上身:“可是你不回來,不能親自照看你,我這當媽的,心里怎么過意得去啊!”
廖俊宇聽了,無語道:“,媽,你能不能實在點,從我懂事起,我就沒發現你有什么生活技能,還能照看我,你是想做飯給我吃呢,還是幫我擦澡啊?”
廖母被廖俊宇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你這孩子,能不能不要老說大實話,媽是不會做飯,不過,你住在外面,媽會想你啊!”
廖俊宇躺在床上,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想翻身,等身上痛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亂動。
骨折在肩胛骨上,但是做深呼吸之類的動作,也會牽扯著疼。
廖俊宇放低了聲音:“媽,我不跟你說了,你要是想我,來看我就是了,不過,也別沒事天天來,我要靜養。”
他是怕廖母天天來,林昭楠就不方便來了。
廖母聽兒子說話的聲音弱了很多,知道兒子還有些虛弱,便識趣地說:“行行行,那你好好休息,少說點話,想吃什么,缺什么,給我發信息,我找人給你送過去。”
“對了,你從小就喜歡家里張姨的廚藝,媽讓她過去給你做飯。”
廖俊宇回答道:“行,媽,那你安排吧,我休息了。”他知道不接受點他媽的好意,他媽是不會罷休的。
兩人掛了電話。
廖母拿著手機就沖去廚房找張姨。
廖父坐在一旁,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又要折騰些什么。
只見廖母進了廚房,拉著張姨就往外走,嘴里念叨著:“張姨,俊宇骨折了,在他市里那套房子里暫住養傷,你收拾收拾,今天就過去,負責他的吃喝。”
“對了,你再叫幾個人一起去,把那邊收拾得妥當些,讓俊宇住的舒服些。”
張姨連忙應著:“好的夫人,那我現在就去收拾衣服。”
廖母交代完,才急匆匆地回到客廳,坐下喝了一大杯水。
廖父見她回來了,問道:“你這又是在折騰什么?”
兩人過了大半輩子,廖父最了解了,廖母就是沒事也能給整出點事情的人。
廖母:“你兒子要在自己的房子里養病,不肯回來,我這不是不放心嗎?”
“骨折雖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沒養好,落下病根,也是很要命的,這以后上了年紀,一到下雨天就骨頭疼,可不得了!”
廖父:“兒子大了,哪能什么都聽你的安排,他自己知道的,你少操點心就行了。”
廖母一聽不樂意了:“這就叫兒子大了不由娘啊?我可不信,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操心誰操心啊?指望你啊?”
廖父聽了,翻著自己手里的雜志,說道:“俊宇不回來,你猜不到為什么嗎?”
廖母:“為什么?嫌我吵?你們父子兩一個德行,就是不喜歡我。”
廖父放下自己手里的雜志,說道:“好好說著話呢,怎么又開始不講道理了,誰不喜歡你了?我可沒說這話。”
“還有啊,俊宇長大了,跟我們住在一起的話,談戀愛方便嗎?”
廖母一聽,眼睛都亮了,她一拍大腿:“對哦!我這個腦子,怎么沒想到這個呢!不行,我得找機會,見見那姑娘。”
她說著,往后院喊張姨。
廖母:“張姨張姨!過來過來,還有個頂頂重要的事情,你快過來!”
張姨匆匆跑過來:“夫人,您說。”
廖母再三叮囑:“如果有女孩子去看俊宇,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然后找機會偷偷拍一下女孩給我看。”
張姨聽了,點頭回答:“好的夫人。”
叮囑完,廖母才又湊到廖父旁邊,她問道:“你不是說給我打聽那女孩嗎?怎么樣?”
廖父沒說話,目光躲閃了一下,丟下手里的雜志,起身準備走:“哪有那么快啊,你以為我是國家情報局啊?”
廖母見狀,便信以為真:“沒有查到就沒有唄,跑什么,我還能吃了你啊······”
她說完,也起身跟著廖父,追了上去,嘴里念叨著:“你說完要不要先把見面禮準備好?萬一哪天這孩子就把人家姑娘帶回來了呢?”
“到時候我們什么都沒準備,不是太失禮了?”
“喂喂喂····我跟你說話呢·····”廖父沒有回答她,兩人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