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楠灰溜溜地從醫院出來,回了家。
林雨薇和葉文秀給童童洗了澡,檢查了身上,正給他的小手小腳涂點化瘀的藥。
她見林昭楠回來了,便說道:“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廖俊宇一個人在醫院嗎?”
林昭楠上前抱過童童,說道:“你不知道,我本來是打算在那照顧他的,結果他爸媽突然來了,給我嚇了一大跳。”
葉文秀見她回來幫忙,便去廚房幫玲姐做飯。
姐妹倆小聲嘀咕著。
林雨薇見林昭楠和廖俊宇剛才在山上的樣子,便知道兩人是交付了真心的,必然會在一起。
她問道:“廖俊宇沒打算把你介紹給他爸媽嗎?”
林昭楠解釋道:“他差點就說了,我給他攔住了,都沒準備好,剛談上呢,這么突然就見家長了,我怕······”
她自己是什么條件心里清楚,不止是出身窮,還是個離異帶娃的。
林雨薇自然也明白她的顧慮。
“姐,我跟裴衡的差距,也很大,不都走到了結婚這一步嗎?你不用擔心,我看廖俊宇是個有擔當的,他肯定能處理好家里的事。”
林昭楠:“我想,還是等我們穩定點吧,現在見家長,太著急了,所以我就打了個招呼就跑了。”
她以前和胡東強見家長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緊張。
林雨薇點頭道:“也行,再等等,到時候我幫你向裴衡打聽打聽,廖俊宇的爸媽是什么樣的人,好不好相處。”
林昭楠沒有拒絕,她現在也想多了解廖俊宇一些,包括他的家庭,父母。
林昭楠看著童童手腳上的痕跡,有淡了一點,便稍稍放心了些。
林雨薇說道:“這胡東強就不是人,這回幸好廖俊宇幫你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不然,誰知道他和他媽會不會突然冒出來,又來找你的麻煩。”
“再這樣鬧幾次,童童這么小,都要嚇壞了。”
林昭楠:“是啊,也是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才發現,在他身邊,我就像小鳥找到了靠山一樣,不需要自己再跋山涉水地去找落腳點。”
“雨薇,我累了,想停下來。”廖俊宇給足了她安全感。
林雨薇當然知道大姐的辛苦,工作天天加班,還要擔心孩子的教育問題,胡東強在,甚至得擔心孩子的安全問題。
她拍了拍林昭楠的肩膀:“姐,出于私心,我也不想你那么累,俊宇雖然年紀比你小,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一遇到事情,總是能擔得住,他是個很好的選擇。”
“最重要的,是你們互相喜歡,這就很難得了。”
林昭楠自然是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她不止是因為廖俊宇條件好選擇他,她對他的喜歡,早就開始了。
只是被她的理智克制住了,直到這次,廖俊宇為了她和孩子豁出去了。
林昭楠才鼓起勇氣,也想為自己的感情豁出去一次。
她抱著童童,目光看向孩子稚嫩的臉頰,對林雨薇說:“對的,我想清楚了,我喜歡他,我也會努力,讓自己站到他身邊。”
林昭楠清醒,她知道現實的差距,但是一旦明確了自己的感情,便不再退縮了。
廖俊宇的父母從醫院回家后,廖母一進門,就絮絮叨叨地不停:“你看這俊宇也老大不小了,咱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到底打算讓他在裴氏待多久啊?”
“你看這次不知道跟著阿衡去出什么任務,把人搞成這樣,還不如早點讓他回來繼承家業,才是正經的!”
廖母是個心急的,她身材豐滿,這個天氣本來就有些熱,一路上又操心廖俊宇的身體,雖然開著空調,也出了一身汗。
她拿起把綢扇,讓阿姨把空調開低一點,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等著廖父回應。
廖父高高大大的,唇下留著些胡子,看起來則是比廖母沉著穩重許多。
廖俊宇則是結合了爸媽各自的性格,既有母親的大大咧咧,也有父親的穩重。
廖父不緊不慢地對廖母說:“你現在該急的,可不是這個事情啊。”
廖母一聽,便停住手上搖擺的綢扇,看著廖父說:“哎,我說你這個人,你兒子都傷成那樣 了,你不心疼啊?現在不喊他回來繼承家業,你要等什么時候?”
她說著便站起身:“哎喲我說老頭子,你不會在外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私生子吧?然后想讓你的私生子繼承家業!”
廖母腦洞大開,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豪門圈子里也不是什么少見的事兒。
不過,廖父并沒有因為廖母的逼問就急了眼,反而安撫她:“行啦,你啊就是這樣咋咋呼呼的,我什么時候在外面找過女人啊,我這都是為俊宇好。”
“咱們這輩子,就俊宇這么一個孩子,我特意把他安排在阿衡身邊,就是想讓他學著怎么管理家里的生意,你看俊宇這些年是不是穩重了許多。”
廖母脾氣大來得快去得也快,廖父三兩句話,就能給她安撫好。
廖父確實不像有些有錢的男人,喜歡在外面搞三搞四,整出一堆孩子來讓正宮夫人去處理,這些年也都平平靜靜的。
廖母聽到這,便有些心虛,她討好地拿著扇子坐到廖父的邊上,給他扇著扇子,說道:“那你剛才說,咱們現在該著急什么事啊?我怎么聽不明白?”
廖父咳咳兩聲,故弄玄虛地說:“你剛才進兒子病房的時候,瞧見那姑娘了嗎?那姑娘長什么樣子,看清楚沒有?”
廖母一臉茫然地搖搖頭:“我兒子都受傷住院了,我哪有那心思看人家長啥樣啊,你這人說的都是什么鬼話·····”
她話剛說出口,立刻頓住,又回頭問廖父:“等下,老頭子,你什么意思?那姑娘怎么了?”
廖父笑了笑:“阿衡那孩子一向做事情穩妥,咱們俊宇受傷了,行動不方便,一路上要扶扶搬搬的,他怎么會只安排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跟著呢?你自己想。”
“咱們剛才進去的時候,那姑娘還紅著臉,一臉不自然的樣子。”
廖母一下子拍著沙發喊出聲:“哎呀!你的意思,咱們兒子談戀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