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嬸沒了剛才在外面那種哭天嚎地的潑婦樣,一臉鎮定地說:“沒了就沒了,現在這孩子沒了,也是好事。”
林婷婷一臉懵逼,自從她把孩子處理了,就一直被他們追著責怪。
她疑惑地問道:“媽,你這話我又不明白了,你剛才在外面不是還罵我,說我不應該這么做嗎?”
二嬸抓著林婷婷的手,說道:“媽剛才想了一下,咱們不能就這樣放過那個死女人!她害死了我的親外孫,害你嫁不進豪門,那咱們也不能讓她好過!”
“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什么命啊,在一個破巷子里長大,能讓她嫁給那么有錢的男人!”
“她這運氣,要是給你,那該有多好啊!我認識一個高人,到時候讓他幫你做個法,把林雨薇那死丫頭的運勢都奪過來。”
林婷婷:“媽,你這是又整的哪出?一會兒一個說法,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二嬸湊近了說:“那些東西你不懂,你就這樣想啊,你跟她長得很像,甚至比她那兩個親姐妹都像,還比她年輕,她老公能看上她,就有可能會看上你!”
“你跟她走得近一些,到時候找個機會,把她老公給搶了,你這孩子的仇也算報了,她老公那么有錢,比你前男友家有錢千百倍啊,以后這好日子可就是你的了!”
林婷婷聽得直皺眉頭:“媽,你這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搶人家老公哪有那么容易啊?再說了,我之前見過她老公,她老公知道我和阿棟那些事情,怎么可能還會要我啊?”
二嬸聽她不同意,語氣變有些急了:“你這丫頭,從來就不肯聽我的,我是你親媽,還能害你嗎?”
“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子,家里的紅旗不倒,外面的野花也得摘,沒有誰是例外的,她老公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年輕女人的投懷送抱。”
林婷婷見二嬸說得很真的樣子,還有些顧慮:“媽,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被拒絕,那我不是很丟人?”
二嬸拍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傻啊?只要成功了,那可是裴氏繼承人啊,哪怕不跟你結婚,隨便懷個孩子,他都會養你一輩子!什么丟人不丟人的,做人就不能太在乎這些外在的東西。”
林婷婷見過裴衡兩次,剛才在電視上也看得很清楚,他確實又優秀又帥氣,哪怕上鏡也一點都沒變難看。
被二嬸一慫恿,她覺得要是能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選擇了,林婷婷全然忘記了林雨薇之前對她的幫助。
林婷婷下定決心一般,問道:“媽,你說,我該怎么做?這次,我一定聽你的。”
二嬸見女兒難得跟自己統一了戰線,欣喜地道:“唉,你這樣就對了,媽肯定給你好好規劃,你年輕漂亮,跟那林雨薇比起來,多的是機會,我聽說啊,那裴氏還有好幾個兒子呢,只要你抓緊了林雨薇那死丫頭這條線,裴家的兒子,哪怕隨便挑一個都行!還不一定就要那個繼承人。”
林婷婷點了點頭:“可是···我怕她以后不跟我們這種窮親戚聯系了,那不就沒轍了嗎?”
二嬸想了想:“媽有辦法,你不是有她的聯系方式嗎?到時候先找她訴苦,說孩子打了以后,你不好受,她會心軟。”
“然后就可以找她多聯系聯系,說因為修養身體,工作都丟了,讓她在裴氏給你安排個工作,這不就順理成章進了裴氏嗎?”
林婷婷想著林雨薇的個性,應該會幫自己,她點了點頭。
她對二嬸說:“媽,可是光進裴氏不夠啊,我根本見不到她老公!裴氏集團那么大,我就算在裴氏打工一輩子也沒用!”
二嬸:“你傻啊,你跟她走得近一些,活絡活絡關系,讓她給你安排個什么總裁秘書啊,這種貼身跟著的職位,你不就天天能見著她老公了?”
林婷婷聽了,總算明白二嬸的計劃了。
雖然她覺得這事可能沒那么容易,但是裴氏那么大的誘惑在她面前擺著,她還是很想去試一試。
二嬸繼續說道:“你這事還不能耽擱,林雨薇自己下面還有妹妹呢,到時候好事都安排給親妹妹,你這個堂妹可就沒有機會了!”
本來打了孩子,又被前男友拋棄,林婷婷對自己的未來很迷茫,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頹廢了很久。
現在有了裴衡這個目標,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又有了些盼頭。
林婷婷從床上起來:“媽,這件事,我一定聽你的,你先陪我去買兩件衣服,我都沒有好看的衣服穿了。”
二嬸見女兒重新振奮起來,也很高興,她起身興奮地搓了搓手:“好好好,走,咱們現在就去!”
裴氏的采訪結束后,宴會也接近尾聲。
裴衡帶著林雨薇回家,讓裴銘把林夢瑤送回葉文秀家里。
因為一早就起來準備,又一下午沒有休息,林夢瑤坐車上一會,就感覺犯困了。
但是她硬是撐著眼皮不敢睡覺,怕自己睡著又會做噩夢。
裴銘見林夢瑤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地,問道:“困了?那你睡一會兒,等下到家我會叫你。”
林夢瑤嗯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又睜著眼睛不睡了。
她回答道:“我不困。”
裴銘沒有再勸她,只是加快了車速,他以為林夢瑤在外面睡不著,就想讓她快點回家休息。
大概是在車上搖搖晃晃的,林夢瑤實在是抵不住睡意,閉上了眼睛。
裴銘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瞄到她歪著頭睡著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看自己喜歡的人睡覺,也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畢竟平時在外面是看不見的。
不過,林夢瑤才睡著幾分鐘,裴銘就見她雙手握著拳頭,啊得一下子驚醒起來。
裴銘也被她嚇到,一個急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側身問道:“怎么了?”
林夢瑤眼里有些驚恐不安,胸口起伏,大口地喘著氣,好像剛才在夢里憋了很久的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