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靈今天還是一副溫柔女人味的貼身長裙打扮,不過,她每次出現的禮服絕對是不會重復的,畢竟家里有錢。
她有自己的小心機,禮裙往往不會是特別耀眼的,只要夠格就行,這樣,反而能襯托出她佩戴的貴重飾品。
特別引人注意的,就是她手腕上的帝王綠手鐲,一看就價值不菲。
很多人乍一看,不會覺得她有錢,但是懂行的人就知道,這個女人走的是低調奢華的路線,不像很多暴發戶,喜歡往身上整一堆奢侈品牌的lOgO。
陳大伯自己家就是做翡翠的,給女兒的東西,自然是什么稀奇,什么貴,就給什么。
很多珍稀的色料,別人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據說,陳大伯給女兒準備的嫁妝,就是不計其數的珍稀翡翠。
陳蘭靈早就摸清了林夢瑤的家庭背景,但是今天會在這個場合見她和裴銘成雙成對的出入,陳蘭靈還是很意外的。
她以為裴家會顧及裴銘以后的婚事,不會讓他這么魯莽,就把林夢瑤帶出來,這跟公開戀情有什么區別?
不過,雖然心里膈應,她還是笑著朝兩人走去。
林夢瑤見到陳蘭靈,有些拘束,倒是陳蘭靈大大方方地打招呼:“裴先生,林小姐,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遇見你們。”
她今天來裴氏的宴會,就是為了見裴銘,所以見到裴銘當然不是意外,這句話顯然是說給林夢瑤聽的。
意思是這種場合,沒想到林夢瑤會來,她的出身跟這里可不是很搭。
裴銘沖陳蘭靈點頭示意,并沒有多說什么。
陳蘭靈見他又不愛說話,便跟林夢瑤聊了起來,她做出熱絡的樣子,問道:“林小姐最近身體情況怎么樣?有好一些嗎?怎么沒有再去找我繼續治療呢?”
“這種心理問題雖然說不是什么大病,還是要根治才行,不然,以后結婚生孩子,恐怕是會有影響的。”
她這句話是在點裴銘,說完,用余光瞄了一下裴銘,想看看他的反應。
男人可以不介意女朋友的過去,但是老婆呢?
她做心理醫生這么久,就沒見過真的大方的男人。
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過去是一張白紙。
陳蘭靈替林夢瑤治療了幾次,林夢瑤并沒有完全坦白自己的病因。
所以她一直覺得林夢瑤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跟別的男人有關系,出于職業的敏感,她都猜測了她身后有一個性格不好,偏無賴的男人,可能是前男友。
陳蘭靈想用這點來提醒裴銘,膈應他,不過她現在并不著急告訴他,因為手里沒有王牌,只有這個點能用,那就要留到最合適的時候說。
她覺得就算裴家長輩不介意孫媳婦的家世,可以讓裴銘找個窮人家的女兒,也不能接受那個女孩有不好的過去,身家清白是必須的。
林夢瑤見她在這個公共的場合聊自己的病情,有些尷尬,便回答道:“多謝陳醫生關心,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陳蘭靈見人多,說話不方便,便對林夢瑤伸出手,示意她可以扶著自己,一臉友好又溫柔地說:“林小姐,我陪你去旁邊吃點東西?順便可以陪你聊聊。”
她的態度落落大方,林夢瑤覺得自己要是再拒絕,時時刻刻都離不開裴銘,就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特別是在陳蘭靈面前,林夢瑤總是莫名地會有一種,想跟她一爭高下的沖動。
只要一想起上次陳蘭靈發在朋友圈和裴銘的照片,她就覺得那是一種示威。
裴銘見林夢瑤猶豫了,便說道:“夢瑤,你要是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林夢瑤抬起頭,笑著說:“裴銘哥,陳醫生要跟我聊聊,我們去旁邊休息,你去忙吧,等會有事我再找你。”
平時什么話都不說,只會小鳥依人的林夢瑤,突然對自己安排起來,裴銘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愣了一下,便說:“行,那你累了喊我。”
林夢瑤笑著跟陳蘭靈走到旁邊,她看著臺面上擺著的點心,非常精致。
站了半天,早都餓了。
林夢瑤拿起一塊小蛋糕吃了起來,她問陳蘭靈:“陳醫生,你不是要吃東西嗎?蛋糕還不錯。”
陳蘭靈笑笑:“我不吃這種東西,會胖,你吃吧。”
雖然這話是沒錯,但是林夢瑤聽著總覺得哪里有點不舒服。
林夢瑤吃了兩口,便放下了。
陳蘭靈看在眼里,溫柔地笑了,說:“林小姐,這種場合是不是很不自在?”
林夢瑤說:“是有點,我以前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陳蘭靈看她嘴硬,便說:“其實,人貴自知,什么人就應該做什么事情,林小姐現在是不是很能體會,什么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她這么說,林夢瑤再傻,也能感受到陳蘭靈的不善。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不就是林雨薇嫁了裴衡嗎?連帶著家里人都過上好日子了。
要是以前,林夢瑤肯定是低著頭走開,她不會跟人家拌嘴。
但是今天,她心里好像有股氣,一直往上頂。
陳靈蘭見她沒有說話,以為她膽小,不會跟自己爭論什么,便想趁機警告她一下。
陳蘭靈:“林小姐,恕我直言,你是不是覺得,你二姐能嫁給裴家長孫,你就也能沾光嫁進裴家?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裴銘他不適合你。”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灰姑娘,出身差太多,結了婚連話題都聊不開,他現在就是對你有新鮮感,可憐你而已,時間久了,你覺得你有什么地方能吸引他?”
“長得漂亮?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層出不窮,靠臉吸引男人,早晚要被厭棄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是帶著微笑的,但是語氣里,是那種不屑和可憐。
仿佛自己才和裴銘是同一類人,而林夢瑤只是個下層的過客,男人感興趣的玩物。
林夢瑤認真聽完了陳蘭靈的話,她轉頭看著在不遠處跟人聊天的裴銘,他在人群里也很好分辨,有種鶴立雞群的氣質,難怪總是有人惦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