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楠見他消停了,沒再犯迷糊勁脫褲子,才松了一口氣。
這要是真脫了,明天她可就沒法跟林雨薇他們解釋了。
林昭楠趴在床邊,廖俊宇抱著她的胳膊,就睡覺了。
這一夜,他沒有再作妖了,可能確實是整累了,也可能是身邊有了思念的人,能安心了。
第二天一早,廖俊宇醒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昭楠半個身子在床上,下半身坐在椅子上,就這么睡著了。
他輕輕起身,把她抱上床,蓋好被子后,自己在被子的外面躺下,就這樣悄悄看著她睡著的樣子。
廖俊宇昨晚是喝多了,但是還沒到斷片的程度,所以知道林昭楠來了。
他沒想到,她昨晚就這樣守著自己睡了一整夜。
廖俊宇輕聲說道:“還不承認(rèn)喜歡我?口是心非。”
不過盡管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廖俊宇是半分也不敢有過分的舉動,他從來沒有因為林昭楠結(jié)過婚就看輕她,覺得她可以隨意碰觸。
可能是快到平時起床的時間了,林昭楠眼皮動了動,睜開眼。
廖俊宇見狀,快速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醒著看她,肯定要為了昨晚喝醉酒的事情訓(xùn)自己一頓。
林昭楠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都睡床上來了,還蓋著被子,心里想著自己真是睡得死沉死沉的,什么時候上床了都不知道。
她趕緊下床,把被子蓋在廖俊宇身上,嘴里嘟囔著:“這么大的人了,睡覺連被子都不會蓋。”
廖俊宇是聽到她的話了,突然就不想裝睡了。
就在林昭楠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開門的時候,廖俊宇一個健步就上前堵在門上,他低頭看著林昭楠,說:“我就是不會蓋被子,要不,以后你幫我蓋?”
林昭楠見他突然從身后冒出來,還聽見了自己剛才的話,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你醒了還裝睡?偷聽我說話?”
廖俊宇一臉無辜:“我也是剛好醒了。”
林昭楠要去開門,廖俊宇握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出去:“你還沒回答我呢,就只肯照顧我一晚嗎?我想天天讓你照顧我。”
林昭楠沒想到他突然這么直白,目光躲閃了一下:“昨晚是怕你在這里,影響雨薇他們休息,我才來幫忙看著你······”
廖俊宇低頭追尋著她的目光:“不,你是不放心我,才來照顧我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信。
他昨晚敢喝多了來裴衡家,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林昭楠這么久不理他,廖俊宇就是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把她逼出來,如果她來了,至少能證明,林昭楠還是在乎他的。
林昭楠看他說得這么自信,不禁吐槽道:“你臉皮還真厚啊,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
廖俊宇低頭跟她的目光對視:“男人對自己喜歡的人,就是要臉皮厚一點,不然,喜歡的人都要跑了。”
林昭楠本來低著頭不跟他對視,聽他這么說,干脆揚起臉:“你能不能收斂一點,你再說下去,全世界都要知道你喜歡···我了。”
她不知道為什么,廖俊宇突然這么直接。
以前雖然他也表白過,但還是比較含蓄的。
只有廖俊宇自己知道為什么。
他伸手按住林昭楠的肩膀,好像怕她隨時會跑了一樣。
廖俊宇:“我沒辦法收斂,你一直躲著我,不接電話,不回信息,我聯(lián)系不上你,就快要瘋了。”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不能從我的世界里消失啊,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林昭楠抬眼,問道:“我為什么要考慮你的感受?我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與其天天湊在一起,到時候牽扯不清,不如現(xiàn)在就不要聯(lián)系了。”
廖俊宇聽她這么說話,深深地嘆了口氣:“你這個女人,真是狠心,一定要這樣說話,戳人的心肺嗎?”
林昭楠知道自己昨晚一時心軟,讓他今天又抱有希望,便打算跟他撇清關(guān)系:“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之前對我來說,還有點利用價值,所以我才跟你來往。”
“現(xiàn)在孩子讀書的事情也辦妥了,那個渣男你也幫我處理了,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你說,我為什么還要見你呢?”
廖俊宇當(dāng)然知道她不是那種現(xiàn)實的人,他質(zhì)問道:“林昭楠,你是什么樣的人,我能不知道嗎?你非要說這種話,讓我難受?”
林昭楠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對,我就是要讓你難受,可以了吧?我要去上班了,讓開吧。”
她說完,就要去開門。
但是廖俊宇在身后說:“你怎么說我都不難受,我知道你在乎我的死活,不然昨晚也不會特意趕來照顧我!”
“林昭楠,你就是嘴硬,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喜歡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林昭楠剛好打開了門,門外林雨薇和裴衡還扒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她見門突然打開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個,我剛想來叫你們起床吃早飯,沒想到你們都已經(jīng)醒了。”
“那個,你們放心啊,我們什么都沒聽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啊。”
林雨薇說著,推著裴衡,兩人走去客廳。
林昭楠并沒有回頭再跟廖俊宇說什么,而是去梳洗整理一下,準(zhǔn)備去上班。
林雨薇送她下樓:“姐,你不吃個早飯再走?”
林昭楠淡定地說:“他在,我就不吃了,不合適。”
林雨薇不解地問道:“姐,你別怪我多話啊,其實我覺得俊宇這個人挺好的,你覺得呢?”
“你真不想跟他試試嗎?我看他好像很認(rèn)真的樣子。”
林昭楠神情有些落寞,搖了搖頭:“雨薇,這路不好走,如果我就二十歲出頭,喜歡一個人,可以勇敢地去追,但是我現(xiàn)在三十幾了,還有一個孩子。”
“我們的條件根本就不對等,就算現(xiàn)在兩個人一時腦熱談了,后面還是要面對一系列的問題,他的家里見我的條件,能同意嗎?”
“他的條件,海城的名媛隨便談,想結(jié)婚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比什么都方便。”
“還有童童呢,我得照顧他的想法,他已經(jīng)很大了,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不像小嬰兒那么好糊弄,能隨便認(rèn)人做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