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宇離開公司,就直奔裴衡家里,給林雨薇做了很細致的報告分析。
林雨薇疑惑:“上部短劇,我感覺各方面都已經很好了,甚至超了裴衡投資的那部,沒想到還是虧了。”
廖俊宇分析道:“上次咱們的劇本改得比較匆忙,兩天里面趕出來的,所以情節上還是弱了點,大嫂,你應該也看了這次壓過我們的那部爆劇,他們都情節確實是環環相扣,吸引了觀眾一點都不舍得棄劇。”
林雨薇點點頭:“我以前沒有研究過這種模式,以為故事完整就行呢。”
廖俊宇把自己手里的文件遞給林雨薇:“在服化方面,我建議還是找專業的團隊,咱們這次服化方面質感還有待提升。”
林雨薇表示沒意見,她低頭細細看著。
廖俊宇繼續提出意見:“我覺得現在市場有精品化的趨勢,就是把短劇當成長劇來拍,這樣才有可能,從一堆低成本的短劇里脫穎而出。”
“咱們這次可以加大投資,提高整體的質量,嫂子,你聽我的,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林雨薇低頭咬唇,略做思考,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行,這次咱們換個模式,劇本先選,給編劇的時間一定留足了,服化跟攝影,你幫我找吧,就找最合適的,不考慮錢。”
話說出口,她又猶豫了一下,問道:“大概要多少錢?”
上次她為了省錢,在服化方面用自己的熟人,整體協作起來的時候,總歸是有些各忙各的。
廖俊宇算了算:“百萬內,應該能搞定。”
林雨薇聽到百萬,算了下自己現在手頭的錢,不算彩禮,和裴衡給結算的工資,光是裴衡給她投資的錢就有五百萬,她也就不猶豫了。
廖俊宇見林雨薇沒說話,以為她覺得投資太大,有些害怕,就解釋道:“嫂子,是這樣,你上次那個拍攝組的水平是夠用的,但是呢,很明顯他們的燈光和攝影還有進步空間。”
“我想這次請長劇的攝制組來拍,把短劇拍出長劇的質感,請短劇的編劇,把控劇情的節奏感,出來的效果肯定會很不錯。”
林雨薇知道,裴衡肯定會支持她的決定,不過上百萬的投資,數額還是有點太大了,她想干,也要問裴衡一聲。
林雨薇:“行,那晚上你大哥回來,我會跟他商量一下,可以的話,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干?”
廖俊宇:“明天就可以開始找劇本。”
林雨薇就喜歡廖俊宇這種做事有效率的樣子:“好,那明天早上等我消息。”
談好,廖俊宇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對了大嫂,這次你還要找昭楠姐她們一起投資嗎?”他知道上次虧錢的事情,林雨薇是自己一個人承擔的。
林雨薇回答道:“我還沒跟她們說要拍第二部了,到時候看她們要不要做。”
廖俊宇噢了一聲,裝作漫不經心地提起:“上次那個胡東強鬧事后,昭楠姐還好吧?”
其實他已經自己私下發信息問過了,但是林昭楠看起來很忙的樣子,一直沒有回信息。
廖俊宇給林昭楠打電話,想約她出來吃飯的,但是她連電話也沒接。
他猜過,是不是林昭楠在忙,碰巧沒有聽到電話,但是按道理,就算當時沒有接聽到電話,事后也可以回復啊。
廖俊宇猜測林昭楠是故意避著他。
但是他回想自己那晚,處理事情也不過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林昭楠突然就不理他了。
林雨薇并不知道這事,她如實回答道:“我大姐啊?最近沒聽我媽說家里有事,我大姐倒是正常上班去了,反而是夢瑤,最近好像不太好。”
廖俊宇:“夢瑤?她怎么了?”
林雨薇:“你不知道,她那晚受了點驚嚇,到現在還沒辦法去上班,我在想要不要帶她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廖俊宇聽了,點了點頭,又喃喃自語道:“她沒事就好。”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林雨薇沒聽清。
廖俊宇離開裴家后,一上車,就又拿出手機給林昭楠打電話。
借口他都想好了,就說問問她,家里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但是電話鈴聲響了很久,還是沒人接。
廖俊宇心煩,見天黑了,也沒吃飯,就去了他以前常去的酒吧。
他進去沒多久,點了酒,心不在焉地喝著,一側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裴銘。
廖俊宇端著酒杯走過去,拍了拍裴銘的肩膀。
裴銘一抬頭,見是廖俊宇,便扭頭示意他坐。
廖俊宇:“你小子,一個人在外面喝花酒,也不叫我。”
裴銘:“喝花酒·····哪里花了,我就是喝悶酒,你要是高興,你陪我喝兩杯。”
廖俊宇笑了:“你往這一坐,還怕沒人陪你喝酒嗎?我才不信。”
他說著,指了指邊上往這邊探頭探腦的一些女生。
裴銘:“酒還堵不住你的嘴。”
廖俊宇:“好好好,跟你說正經的,咱們都是一路的苦命人啊。”
裴銘歪頭看了他一眼:“你苦什么?”
廖俊宇端起酒杯,仰頭就倒進嘴里:“你不知道,那種,喜歡的人不理你,是什么感覺。”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裴銘跟著喝了一杯:“我當然知道。”
廖俊宇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我差點忘了,你喜歡大嫂家的小妹,不過不是我說你啊,你都多少歲了,那么個小姑娘,你還搞不定。”
裴銘:“你懂什么,哪有那么好搞定的?再說了,我又沒有交過女朋友,不像你,經驗豐富。”
廖俊宇:“我就當你這話是夸我了。”
他招手,又給兩人點了酒。
裴銘突然想到什么,看著廖俊宇,就像找到救星一樣。
他上下打量了廖俊宇一番,才說:“對啊,你有經驗,你來教教我,該怎么去追一個女孩子。”
廖俊宇自己還沒追明白呢,不過,見裴銘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故弄玄虛地說:“我當然有經驗,而且還是經驗豐富,什么女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見他開始吹牛,裴銘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說:“昭楠姐呢?”
廖俊宇:“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罰你晚上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