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喊書房里的林昭楠和編劇們出來吃甜點,休息一下。
她問了進度,確認這兩天就能完成,才放下心來。
林雨薇吃蛋糕的時候,想起自己下午還要去找一下之前葉文秀給她介紹的算命先生。
她左右瞧瞧,沒見裴衡,就問廖俊宇:“你大哥呢?”
廖俊宇一邊吃蛋糕,一邊指了指臥室:“大哥不愛吃甜點,在房間沒出來呢。”
林雨薇聽了,起身端著自己的蛋糕進了房間。
她要瞅瞅裴衡在做什么,老婆回來了也不出來迎接,居然還躲在房間里。
結果一推門,就見裴衡捧著本書,倚靠在床邊看,陽光落在他的頭發上,連頭發絲都散發著帥氣的光芒。
林雨薇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嘴角溢出了笑意,目光一刻都沒從裴衡身上離開。
她心里想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老公真帥啊!
裴衡聽到她的動靜,回頭看了看。
林雨薇快速關上門,走過去,問裴衡:“你下午有空陪我出去一下嗎?我想去找那個算命先生算個吉利的開機時間。”
林雨薇本身不是很迷信的人,但是在這行久了,看大家都是這樣操作的,也就有了敬畏之心。
裴衡目光幽怨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行或者不行。
他把書合上,放在一旁,邁著長腿,慢悠悠地走向林雨薇,說:“這會兒總算想起你老公了?”
林雨薇見他這陣仗,心里暗道:這家伙怎么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我不過是出去一晚上沒回來而已······
她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蛋糕,湊過去撒嬌說:“怎么了嘛?老公不開心嘛?”
裴衡低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
裴衡:“當然不開心,你夜不歸宿,我睡得好嗎?你以為你叫老公,我就會原諒你嗎?”
林雨薇:“哎呀,別生氣嘛,曉蕓那邊出了點事情,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說完,低頭直接啃了一口蛋糕上的奶油,踮起腳尖,吻住裴衡的唇,在他唇上像蜻蜓點水一樣,輕碰了一下,甜甜地歪著腦袋,笑著說:“這樣呢?好吃嗎?能原諒不?”
裴衡見狀,捧著她的后腦勺,繼續把她按在自己的唇上,親吻了一番,才松開說:“沒你好吃,勉強原諒一次。”
“你說要出去是吧,走,送你。”
林雨薇反而故意逗他說:“這···就親完了?”
裴衡垂了下眸子,捏著她的臉蛋:“怎么,還沒親夠啊?那再來。”
兩人自從確定關系后,幾乎天天在一起。
這分開才一夜,裴衡就覺得甚是想念,但是他重面子,又不肯承認自己這么粘人,只能這樣用行動表示了。
說完,他就要親上來,林雨薇眼疾手快,伸手擋住了他的吻,說:“逗你玩呢,趕緊的辦事去,我媽給找的那個算命先生,住在郊外,還比較遠呢。”
裴衡這才拉著她的手,一起出去。
林雨薇和裴衡自己開車去郊外,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在看到一棵非常大的古樹后面,有兩排不高的房子。
林雨薇指著那邊,讓裴衡過去:“你看見沒,就那棵掛滿彩帶的百年古樹那邊,有條小路,進去就是了。”
裴衡點了點頭,就往那邊開。
林雨薇之前也沒有來過這里,只是按葉文秀說的路走,所以并不熟。
兩人開車繞進去,再往里就是小路了,只能步行。
林雨薇和裴衡下了車,看到一個院子,院子前還插著香火。
兩人同步向前,走到那戶人家門前,敲了敲門。
裴衡抬頭打量著這房子,就是人家鄉下的自建房,兩層樓高,沒什么特別之處。
屋子里傳來一個老頭子輕快的聲音:“誰呀,來啦來啦!”
林雨薇看了眼裴衡,回應道:“你好,我們是來算吉時的!”
門很快就開了,只見是一個頭發花白,身型偏瘦,但是看起來很矯健的老頭。
他打開門,就招呼林雨薇他們進去。
“來來來,進來坐。”
他帶著林雨薇和裴衡進到里面的房間,只見屋子里擺著一張看起來像實木的雕花桌子,有點年頭了的樣子。
老頭自己坐在桌子后面,揮揮手,讓他們坐對面。
林雨薇和裴衡坐下后,老頭咧著嘴,問道:“你們算什么日子?”
裴衡不信這些東西,他笑著反問道:“老先生,您不是會算命嗎?算不出來我們的來意嗎?”
林雨薇掐了一把裴衡的腿,接著說:“老先生,您別理他,是這樣,我們拍短劇,我想來算個就近的開機吉日吉時。”
裴衡被掐了一把,腿疼,他“嘶”了一聲,就閉上嘴,乖乖坐在旁邊等。
老先生笑了。
他翻出一個看起來泛黃,還有些破舊的書,在上面翻了翻,又掐了掐手指,嘴里不知道念些什么。
最后才拿出一張紅紙,在上面寫下了日子和時刻,遞給林雨薇。
林雨薇連連道謝后,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紅包,要遞給老頭。
但是老頭卻伸手擋住了。
他擺擺手,笑著說:“我看這位先生的面相,不得了,真真是頂天的富貴相,不知道能不能為二位算一算啊?”
林雨薇聽他這么說,笑了:“老先生,你這可不準了啊,他是有點小錢的,但還算不上頂天的富貴啊!”
裴衡聽老頭子這么說,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絲疑惑,他回答道:“老先生,我這個人不信命,就不用算了。”
算命是需要生辰八字的,老頭子見兩人并無意,也就不強求了。
他從抽屜里拿出兩條紅色的絲帶,遞給林雨薇。
“小姑娘,你看到外面那棵古樹了吧,可以把許愿絲帶掛上去,算是個念想。”
林雨薇收下絲帶,走之前,又悄悄把紅包塞進了老頭子家的門縫,才離開。
兩人上車后,林雨薇說:“這老先生還真有點奇怪,哪有人算命的不收錢啊?”
裴衡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