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晨再次來到天斗城時,天斗城內的騷動已經被鎮壓的差不多了。
他帶著幾位魂獸,換上了上次與雪清河見面時偽裝出的樣貌,徑直來到了天斗皇宮的門口。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見幾個身披黑衣的人來到皇宮門口,守衛頓時攔住了他們。
白晨微笑道:“我們是來見太子殿下的,你可以給他說白家的人來了。”
“原來是你們。”
守衛似乎已經從雪清河那里得到過相關的吩咐了,側開身子,對白晨等人說道:“請進吧,太子殿下現在估計正在自己的房間中辦公。”
“好。”
白晨等人就這樣走入了皇宮之中。
由於赤王已經來過一次了,在他的帶領下,他們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雪清河房間的所在之處。
敲了敲門后,不出幾秒,雪清河就主動打開了門,欣喜地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們,快請進。”
白晨的到來還是很容易察覺到的,在又一次感到增益效果出現之時,雪清河就明白是白晨又來了。
將白晨等人引到房間中后,雪清河好奇地問道:“白燕,你這次離去是干什么去了?”
白晨微微一笑,指了指萬妖王,說道:“我這段時間回了一趟家族,說有人凱覦我們手中增快修煉速度的特殊手段,要來了一個增援,就是這位妖樹斗羅。”
“哦?”雪清河好奇地問道:“這位妖樹斗羅有什么特殊的嗎?”
白晨呵呵笑道:“其實也沒什么特殊的,他是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
“咳咳咳!”
雪清河頓時一口氣沒喘上,劇烈咳嗽起來。
“多、奪少?!”
“九十九級。”
”
繼帝天之后,白晨又在雪清河臉上看到了類似的表情。
在斗一這個時代,唐晨中了羅剎神的陷阱被困殺戮之都,波塞西固守海神島不離開,千道流也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突然蹦出個極限斗羅的衝擊力有多大用腳想也能猜出來。
萬妖王在斗二被提到過實力雖然弱於人類的幾位極限斗羅,但依舊是極限斗羅境界的強者,在斗三更是明確抵達了半神巔峰的境界,距離準神只有一步之遙,他的壓制力在斗一是毋庸置疑的。
考慮到千道流在神殿外的那些丟人表現,萬妖王的實力很有可能是在神殿外千道流之上的。
雪清河眼皮跳了跳,沉聲問道:“白燕,拜託你告訴我,妖樹前輩是你們家族的最強者嗎?”
“不是。”
“————"
雪清河說不出話來了。
也就是說,白晨這個家族至少有兩個九十九級水平的強者。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這樣的存在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白晨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停留的意思,問道:“那么說回正事吧,我拜託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將你們的事情告知給父皇了。”
雪清河揉了揉眉心,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說道:“父皇在得知你們的事情之后,對你們的存在十分的重視,決定同意你們的要求,將天斗城外的兩座山送給你們,充當天眼學院和天命閣的地基,只要你們同意,我們的人就會立刻前往那里開始施工。”
說著,他打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張地圖,給白晨等人指了指那兩座山的位置。
這兩座山正好位於天斗城的兩側,依山傍水的,一看就是不錯的地方。
竟然能直接掏出兩座山表示支持,這就是天斗帝國權力至高者的手腕。
白晨問道:“太子殿下現在有空陪我們去現場看看嗎?”
“當然。”
在得知了萬妖王的實力后,雪清河的態度相比之前拘謹了不少,她主動帶路,帶著白晨等人首先來到了被選為天眼學院地盤的那座山。
白晨對萬妖王問道:“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萬妖王閉上眼感受了一會,淡淡地說道:“不錯的地方,不過還是要再加工一下。”
“加工?”
雪清河一怔,剛想說什么,就看到萬妖王原地蹲下,將雙手放到了地面上。
下一刻,大地震顫,無數巨大的樹木拔地而起,這座山很快就被翠綠的樹木覆蓋了。
“。
雪清河大大地張開了嘴。
如果說她原本還對萬妖王九十九級的實力有所懷疑的話,現在這絲懷疑就已經徹底煙消云散了。
舉手投足間造成這種級別的異象,確實唯有九十九級的強者才能做到。
萬妖王原地站起,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景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萬妖王由於自身種族的原因,正面戰斗力相比較其他同級其實沒那么強。
在星斗大森林中,儘管他的排名在熊君之上,論修為也是他更高,但論正面作戰能力,他其實是不如熊君的。
然而這要限定在無任何干擾的一對一局面下,如果在萬妖王的主場進行戰斗的話,那他的威肋絲毫不在熊君之下。
白晨之所以選擇把萬妖王帶出來而不是熊君,就是因為萬妖王打陣地戰的實力並不比熊君差,同時他的腦子又領先熊君太多了,綜合性價比還是萬妖王更高。
白晨實在不放心把熊君這樣沒腦子還不聽話的蠢貨長時間帶在身邊,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說錯話的話,有可能會被熊君直接一巴掌秒了。
之后白晨又在雪清河的帶領下去看了看天命閣的地盤,在萬妖王又進行了相同的一番操作后,他對雪清河微笑道:“太子殿下,我們對這里很滿意,你可以讓施工的人員來這里了。”
“哦,好————”
雪清河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接二連三的衝擊讓她久違的感到腦容量有些不夠用。
她深吸口氣,晃了晃腦袋,說道:“對了,白燕,我將你們的事情也告訴給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了,他是我的老師,在聽說了你的事情之后,他表示很想見你一面,你能賞臉去和他見上一見嗎?”
白晨溫和地笑了。
“可以。”
就算雪清河不說這件事,白晨這幾天也會提出這個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