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雪清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調查了快半個月的時間,都沒能得到任何結果,沒想到最后答案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她很快冷靜了下來,瞇起眼,評估似的上下打量著黑衣人,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赤王也不廢話,直接伸手一抓,一個黑衣人就被他從半空中抓了出來。
“就憑這個。”
“你————!”
雪清河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是跟著她來到這里,負責保護她安全的武魂殿強者。
能這樣一把擒拿住這個強者,這個黑衣人的修為至少也在九十五級之上,甚至可能已經接近她爺爺的修為了。
而且這個強者的聲音還和白天和她對話的那個強者不一樣,那個強者按照情報,可是一個有著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強者。
這個神秘的勢力只是隨便出了兩次手,就展現出了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可怕。
赤王淡淡地說道:“別讓我重復第二遍,我少爺請你前往城外與他會面,如果你錯過這次機會,我們自會去找其他的合作伙伴。”
“呵呵————”雪清河有些苦澀地笑了出來,她舉起雙手,“好,我知道了,我去還不行嗎?”
“那就跟我來吧。”
赤王說完,直接跳出窗戶,向著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並不算快,雪清河都能跟上,如果是往日,有魂師強者在天斗城的街道上這樣狂奔,怕是就已經引起廣泛的注意了,但在現在這個騷動的夜晚,他們的行為反而顯得十分的正常。
雪清河緊緊跟在赤王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同時也是整理著目前已知的情報。
如果赤王說的都是真的,那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天斗城發生的一切異變都可能與他們有關。
首先,這個神秘的組織至少有一個遠超九十五級的強者,同時還有一個修為不明但擁有十萬年魂環的封號斗羅強者,實力相當強勁。
其次,天斗城最近出現的魂師修煉速度集體翻倍的奇異現象是由他們引起的,就算不是,他們也至少知道理由。
最后,他們手中還有大量的強大魂導器,疑似擁有上古魂導器的製作工藝。
這三個信息,無論是哪一個都足以轟動整個天斗城,此時竟然集中在一個勢力上發生了。
而且雖然還未見面,但雪清河已經開始關注起了那個赤王口中的“少爺”。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並不是只要擁有少主的身份就萬事大吉的。
就像千仞雪,理論上她作為千道流的孫女,在武魂殿應該一呼百應的才對。
但實際上,在她真正成長起來之前,哪怕是千道流執掌的供奉殿都不會完全聽她的。
這個少爺能讓這么兩位強者死心塌地的為他服務,肯定也有他的獨到之處。
難道說,引起修煉速度集體翻倍的原因就出在他的身上嗎————
雪清河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不管怎樣,她已經下定了決心,等會見到赤王口中的這位“少爺”時,絕對要以禮相待,全力拉攏。
這個少爺目前表現出來的價值甚至超越了作為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寧風致,如果能將他拉攏到自己的陣營,那未來她的一切行動都將獲得強有力的保障!
一邊思索著,雪清河也跟著赤王出了城門。
而在出了城門后不久,她就募地感受到空氣中似乎有什么出現了變化。
“這是————”
這種感覺雪清河這段時間已經有些習慣了,正是那奇異的修煉速度翻倍的感觸。
這下她心中徹底確定了,這件事確實和這個“少爺”密切相關。
他們又趕了半個時辰的路,離開了天斗城將近一座城池的距離,才停下了腳步。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支著一張桌子,一道人影正坐在桌邊看著書。
赤王側過身,對雪清河說道:“這就是我們的少爺,你去和他談吧。”
“嗯————”
雪清河來到桌邊,在少年的對面坐下,表面雖還保持平靜,實際內心已經快控制不住吐槽的**了。
這個看起來只有干歲左右的小孩就是他們的少主嗎?
儘管“少爺”這個詞代指的是身份,和年齡無關,剛出生的嬰兒也能被稱為少爺————但至少,雪清河猜測中的少主應該已經在十五歲往上,年齡上和她差不多才對。
十歲的小孩懂什么?
她要是知道面前這個小孩已經是模擬偽裝過的形象,其真實年齡只有六歲,她肯定會更加夸張0
白晨放下書,微笑道:“太子殿下,聽說你想見我,有什么事想和我說嗎?”
雪清河整理了一下情緒,沉聲問道:“能先跟我說一下你們是什么人嗎?在交流之前,雙方應該先自報家門才對吧?”
“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如果你非要得到一個答案,那直接把我們理解成一個隱世家族就好了。”
白晨慢悠悠地回答著雪清河的問題,看起來十分的悠哉。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一點都不急,他心里清楚,這個時候千仞雪要比他急的多的多的多。
雪清河抽了抽嘴角,白晨這個答案看似回答了她的問題,實則什么都沒透露,他們的真實身份依然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
雪清河心中嘆了口氣,問道:“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該如何稱呼吧?我認為這不會是我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不是嗎?”
“嗯,你說的有道理。”
白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姓白,名燕,你叫我白小弟就可以了。”
“白公子說笑了。”
雪清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問出更多身份層面的情報了。
既然如此,那就直入主題吧。
雪清河直起身子,認真地問道:“我就直接問了,這次天斗城出現的騷動是你們一手引發的嗎?天斗城魂師身上出現的修煉速度加快現象和你們到底有什么關係?”
說到底,面前這個少年的身份什么的都可以先放一放,這個問題才是她最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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