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魔邪神虎擁有著足以和六翼天使神圣之力對標的邪惡之力,但邪惡屬性其實并非是它唯一最強的屬性。
在它擁有的六個屬性之中,還有時間屬性足以和邪惡屬性媲美。
與主攻攻擊的至邪之力不同,時間屬性本身的攻擊能力其實并不算強。
但它卻是最強的控制屬性之一,論玄妙,恐怕只有斗一的他所掌握的命運之力能與之比擬。
剛剛他之所以能在危機時刻保住性命,這強悍無比的時間屬性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時間凝固,效果是將一個個體的時間凝固一秒,十分簡單粗暴又十分強大的魂技。
不要看停滯的時間只有一秒,這一秒時間在戰場上已經能決定很多事情了,尤其是像剛剛那樣的生死局面,更是保命神技。
在白晨看來,時間凝固或者時間暫停這種能力,其本質其實是“拒絕交互”。
所謂戰斗,一般指的都是雙向的,有來有回才能算是戰斗,很少有人將單方面的屠殺稱之為戰斗。
但時間凝固這樣的能力卻能在根本上顛覆這一點,將敵人的時間停滯,無異于將對方強行剝離到戰斗之外,拒絕了與對手的一切交互,用近乎作弊的方式鎖定勝利。
可惜白晨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學到的終究只是將一個個體暫停一秒的能力,如果他有朝一日覺醒領域技能,能停滯領域范圍內一切存在的時間,那他就真的算是大成了。
聽完白晨的說明,許曉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小子……先天二十級就算了,魂技怎么也這么抽象……”
許曉語同樣是大魂師,甚至他還是二十八級大魂師,論魂力總量,白晨就算殺了這么多魂獸也不如他。
可論戰斗力,兩人壓根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剛剛白晨如豬狗一般屠殺的魂獸中,就有不少是他需要苦戰才能解決的,這頭被白晨重創的萬年魂獸更是他完全無法處理的存在。
他的天賦在家族中算是不錯了,可卻被比自己小了八歲的孩子給遠遠甩到了身后,這讓他屬實有些失落。
娜兒此時也是走了上來,她的情緒起伏雖沒有許小言那么大,但從她的臉上也能看到恐懼的痕跡。
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哥哥,你沒受什么傷吧?”
“放心,沒有。”
白晨溫和的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暗魔邪神虎可是自帶飛行能力的武魂,無論何時,空中單位都是高人一等的。
剛剛那些海魂獸壓根碰都碰不到他,讓他受傷更是天方夜譚。
他本人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娜兒看起來卻沒法這么坦然的接受,她低下頭,小聲問道:
“為什么人類和魂獸之間非要這樣你死我活呢。”
“這很正常的啊。”
白晨無奈地輕嘆口氣,將稍微緩過來些的許小言放了下來,在娜兒面前蹲下,柔聲說道:
“對魂師來說,殺戮魂獸,吸收魂環魂骨是提升實力的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而魂獸也不可能乖乖引頸受死,所以雙方的矛盾是難以規避的。”
事實上,魂獸和人類之間是單純的生存競爭的關系,并不存在什么對錯之分。
就如同上古時代,魂獸屠殺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類時,他們也不會認為自己錯了一般,人類如今擁有反殺魂獸的實力后,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什么都是無可指摘的。
別說人類和魂獸之間了,就連人類與魂獸的內部,都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矛盾。
斗一斗二斗三這三個時代,都彌漫著濃郁的戰爭火藥味,武魂殿、日月帝國和日月聯邦都會為了自身的利益,試圖挑起戰爭,哪怕造成無數人的傷亡都在所不惜。
同時,魂獸內部也存在著嚴重的內斗,帝皇瑞獸三眼金猊喜歡吃光屬性魂獸的腦髓,兇獸們一發現十萬年獅虎類魂獸的出現,就會為了防止被威脅到地位而將這些十萬年獅虎類魂獸處決,熊君更是時刻覬覦著帝天那獸神的地位,如果真的將魂獸視作人類這樣的一個整體的話,那他們之間的內斗甚至比人類還要激烈與殘酷。
人類和魂獸內部都尚且如此了,那這兩個在各種方面都截然不同的種族之間的沖突就更加不可避免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兇獸們忌憚獅虎類魂獸看起來很扯淡,但看看白晨的這三個武魂,又感覺他們的忌憚好像不無道理。
暗魔邪神虎,頂尖虎類魂獸,三眼金猊,外貌獅子的超級魂獸,金發獅獒,獅類魂獸的祖先,甚至斗四的藍蝴蝶,也是虎類魂獸。
這么看的話,獅虎類魂獸中出現超模存在的概率不是一般的高……
聽了白晨的解釋,娜兒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她顯然聽懂了。
“真乖。”
白晨輕輕拍了拍娜兒的小腦袋,轉頭對薛愕說道:
“薛叔,我先帶著娜兒回船上了,你們加油。”
他這次下來是為了削減自己的殺戮**,既然已經解決完生理需求了,那也是時候返回船上了。
船下再怎么有薛愕之類的強者守護,安全系數都是不如船上高的,白晨剛剛經歷的一切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畢竟人力有時窮,不論如何,薛愕終究還是有照顧不周的時候,而娜兒一個連魂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在這種環境下還是太危險了。
說完,他就帶著娜兒返回了獵魂船。
白晨在船上稍微等待了片刻,薛愕等人也就紛紛跟了上來。
許小言低頭跟在哥哥的身后,手里還緊緊攥著沾著血跡的小刀,臉色看起來奇差無比。
原著之中,直到九歲許小言都沒有殺過魂獸,到了升靈臺之后,許曉語為了讓自家妹妹動手殺魂獸還費了好一番功夫做思想建設。
然而在白晨的影響下,她這次竟然這么早就下手了。
白晨瞇了瞇眼,向薛愕問道:
“小言她沒事吧?”
“我沒事。”
他沒想到的是,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正是許小言本人。
她不知何時抬起了頭,臉上雖然還殘留有對殺生的恐懼和厭惡,但眼中卻充斥著堅定的光芒。
“我不想再做一個旁觀者了,我要變強,下次要換我來保護白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