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趙清月被那兩名家丁粗魯地扔在地上。
她顧不上疼,起身就要往柴房外跑,卻被其中一名家丁攔住,再次被推到地上。
“還想跑?這里是周家,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勸你乖乖從了周員外,還能在周家享享福。”
趙清月眼底帶著驚恐,一個勁兒地搖頭:“不要,我不要給別人當妾!我不是許晚夏,你們弄錯了,周員外弄錯了!放我走!”
家丁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出了柴房后,從外面直接將房門鎖上。
任憑趙清月在里面如何大喊大叫,如何不停地拽門,兩名家丁也充耳未聞。
見兩人無動于衷,趙清月更慌了,無力地跌坐在地。
爹娘大哥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了?
有沒有去官府報案?
就算去報了案,衙門何時能查到她在周家?
又到底是誰把她弄來周家的?是許晚夏嗎?
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是誰所為,否則,就算拼個魚死網破,她也絕不會讓對方好過!
見趙清月的確被關進了柴房,躲在暗處的許晚夏悄悄離開,避開周家所有人,在整個宅子里逛了一圈。
最后,來到了庫房。
庫房位置比較偏僻,且無人把守。
許晚夏朝周圍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她快步來到庫房門口,取出一根細鐵絲插進鎖孔,搗鼓兩下后便輕易打開門鎖。
閃身進了庫房,她輕輕將門關上后,環視一眼整個庫房。
周家這個庫房面積不小,里面分門別類擺放著不少東西。
庫房左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麻袋糧食,每一袋起碼得有一百斤。
右邊則放著十多個木架子,上面放著不少精美瓷器,玉石字畫等,還有不少綾羅綢緞,總之東西不少。
架子旁邊的地上放著兩只木箱子。
許晚夏邁步來到那兩口箱子前,撬開鎖后打開一看,竟然是裝得滿滿當當的一箱銀子!
清冽的雙眸頓時一亮,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發財了!
這一箱銀子,起碼得有五百兩!
不愧是青云鎮首富,家里的現銀就有一千兩!
沒有任何遲疑,她將箱子蓋好后,手一揮便將兩只箱子收進了空間。
來都來了,庫房里的其他東西自然不能放過。
先是將十幾袋糧食收進空間碼放整齊后,她又將那些瓷器玉石字畫等連同木架子一并收進空間。
轉眼間,原本還滿滿當當的庫房,此時已經空空如也。
雖然這些東西她可能無法正大光明地使用,但只要想到周員外發現庫房空了肯定會抓狂,就算這些東西只能一直放在空間里,她也樂意。
滿意地拍了拍手,她轉身如來時那般無聲無息地出了庫房,轉而又去了周員外的臥房。
她剛才可是仔細看過了,周員外的房間里也有不少好東西。
反正來都來了,再去他的臥房瞧瞧。
一路徑直來到周員外的院子,她悄悄潛入臥房,將里面值錢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
而后,來無影去無蹤地離開了周家。
周家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余下的事還未到時機,她只能耐心地等待著。
與其干等著,不如好好逛一逛這青云鎮,順便買一些東西回去。
她剛才雖在周家收了不少好東西,其中便有布匹,但那些布匹都是上等貨,不適合他們家這種經常干農活的莊戶人家穿。
糧食倒是不用買,十幾袋糧食,足夠他們一家四口吃很久了。
于是,她找到布店,先是給家里人一人買了兩身衣服兩雙布鞋,又買了四匹顏色不同的麻布。
至于被子……
周員外的庫房里沒有被子,只有布匹,臥房里倒是有被子,但她嫌臟,沒有收走,因而只能做新的。
她不確定這個朝代是否有棉花,畢竟原主的記憶里,從小到大蓋的被子都是用稻草或是蘆花填充的,且都是家里其他人淘汰的,到她手里已經很不暖和了。
原主記憶里,似乎有聽村里人說過,說有的人家用木棉做被子,而更有錢的人家會用鵝絨、鴨絨,還有的是用蠶絲。
但那都是有錢人家才能擁有的,像他們這等莊戶人家,哪有錢享受這樣的被子?
不過,她還是嘗試著問掌柜:“掌柜的,請問你們這兒有棉花嗎?”
“棉花?你是說木棉嗎?”掌柜道,“也算娘子運氣好,我前幾日剛進了一批木棉。”
聽掌柜這話的意思,至少長原縣地界內,是沒有棉花售賣的。
不然,即便掌柜這里沒有棉花,他一個做生意的,至少應該聽說過棉花,而不是第一反應是木棉。
不過有木棉也行,總比用稻草或是蘆花做被子要好不少。
“那掌柜的幫我稱十五斤木棉吧。”
三床被子,一床五斤,這個季節蓋著倒也不算薄。
掌柜立馬讓小二裝木棉,他則快速撥弄算盤算了總賬。
“娘子,你買的這些東西,總共是三兩九錢。娘子買的多,給你算三兩八錢。”
許晚夏利落地給了錢,又道:“掌柜的,我剛還買了一袋糧食,你能幫我把東西送去我家嗎?我可以付車錢。”
掌柜見她買的東西著實挺多,她一個小姑娘也拿不了這么多東西,便道:“那行,車錢就不用了,我派人給姑娘送回去。”
“那就勞煩掌柜了。”
許晚夏報了地址,又找了個隱蔽處從空間取了一麻袋糧食送去店鋪后才離開。
另一邊的周家。
周員外沉著臉,端坐在正廳的主位上,目光冷冽地盯著下方站著的那兩名轎夫。
“你們可知,你們抬回來的人是誰?”
兩名轎夫心虛地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是趙勇將人弄暈塞進轎子里,讓我們給員外您抬回來,我們也不知這女子究竟是誰。”
周員外臉色更難看了。
難道,是趙勇故意為之?
那趙勇死活不愿讓他妹妹給他當妾,今日又怎會將他妹妹給他送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周員外想明白,一名家丁快步跑進來,急聲說道:“員外,門口來了兩名捕快,說是要見您。”
“什么捕快?”
周員外下意識開口,眉頭擰得死死的,冷著臉沉默片刻后,起身說道:“我倒要看看,捕快來我周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