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銀和謝安詫異地看著許秋石手里的匕首,兩人的眼底均寫滿了羨慕。
不用想也知道這匕首肯定是許晚夏給的,他們也好想有一把這樣的匕首。
但兩人很快便冷靜下來,跟著下了床,各自在房間里摩挲了一件趁手的武器。
吳銀拿了許秋石的硯臺,謝安則抄起了地上的板凳。
許秋石打頭陣,三人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口。
聽見外面的動靜離他們的房間越來越近,快要近在咫尺時,許秋石一把打開房門,一個大跨步沖出去,狠狠一腳踹向對方的心窩。
趙水生在堂屋里摸索了好半天也沒摸出個名堂,好不容易找到一扇房間門,還沒來得及打開,房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接著他就被踹了一腳,踹得他一臉懵逼。
怎么回事?
他明明很小心,為什么還是被發現了?
不過不怕,他手里有刀。
然而,還不等他亮出匕首,謝安直接一板凳打在他的身上,吳銀不甘落后,舉起堅硬的硯臺,直接往他身上招呼。
一時間,趙水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叫起來。
而他嚎的這一嗓子,也直接吵醒了許大山和吳秀蓮,以及睡在許晚夏房間里的吳如意,和偏房里的張云娘跟許冬梅。
大家紛紛從睡夢中醒來,驚慌地跑出房間,就見堂屋里已經亮起了火光,謝安和吳銀正不停地毆打地上的一個人。
在兩人的毆打下,地上那人這會兒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趴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小聲叫喚。
在他的額頭上,也不知是謝安的板凳砸的,還是吳銀的硯臺砸的,總之,鮮紅刺目的血液正順著他的額頭不斷往下淌,都快模糊了他的臉。
但許大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
“趙水生?!怎么是你!?”
趙水生這會兒被打得渾身都快散架了,顫顫巍巍地舉起手里的匕首,惡狠狠地罵道:“你們敢打我,我……我要你們全都死!”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打得還不夠!”吳銀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硯臺對著他拿匕首的手狠狠砸下。
哐當一聲,匕首應聲落地,趙水生再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而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會死了吧?”吳銀有些害怕,他可不想殺人。
“放心吧,沒死,只是暈了。”許秋石說道,已經將自己的匕首收了起來。
吳銀彎腰撿起趙水生掉落的匕首,拿在手里比劃了兩下,嘖嘖感嘆:“這匕首看著還真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這家伙從哪兒弄來的,不過現在歸我了。”
“先別收起來,這可是兇器,待會兒把人帶去見村長時,你手里的匕首就是物證。”許秋石提醒。
吳銀撇了撇嘴,又有些嫌棄地扔在了趙水生的身上:“算了我不要了。”
“現在怎么辦?把人帶去見村長?”謝安問道。
許大山道:“趙水生三更半夜跑進咱們家,手里還拿著刀,肯定不安好心,必須把他交給村長處置。”
“那我去找繩子!”
謝安很快就找來了繩子,跟吳銀一塊兒將昏迷的趙水生五花大綁。
然后,兩人一左一右架著他,跟許秋石、許大山和吳秀蓮一塊兒去村長家。
出門前,吳秀蓮叮囑:“云娘,你在家照顧好如意和冬梅。要是我爹娘那邊被驚動了,你安撫好他們。我們很快就回來。”
張云娘立即點頭:“我會看好她們的,你們去吧。”
幾人提著燈籠去了村長家。
三更半夜有人來敲門,許有為一家都被吵醒了。
“誰啊大晚上來敲門?”許大樹帶著幾分被吵醒的起床氣,磨磨蹭蹭來開門。
見是許大山一家人,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還沒來得及詢問他們有啥事,就見到了被五花大綁的趙水生,以及他那滿頭滿臉的血。
許大樹瞬間清醒了,知道這事兒不小,趕緊讓他們進來,又轉身去喊許有為。
在他們敲門時,許有為就已經醒了,許大樹剛跑進堂屋,許有為就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看到這場面,他同樣驚訝不已。
“這不是趙水生嗎?他怎么成這樣了?”許有為一臉凝重,轉而吩咐許大樹,“趕緊去把許老頭和許窈娘叫來。”
如今趙水生一家三口住在老許家,算是老許家的人,出了事情自然得找老許家。
而且,他們一家三口能住在大石村,也是許老頭這個老許家的當家人,按了手印給他們做了擔保的。
那更是得把他們叫來。
許大樹拿過許大山遞來的燈籠,飛快地跑走了。
“外面冷,進屋說吧。”許有為邀著大家進了堂屋,點亮了油燈后,開始詢問事情經過。
得知趙水生居然半夜三更持刀潛入他們家,許有為氣得用力一拍桌子。
“真是太不像話了!當初讓他們住進咱們村,也是看在許老頭的面子上,有許老頭做擔保,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來!”
趙水生此時像垃圾一般被扔在地上,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厭惡和憎恨。
這種人,就不配住在大石村。
很快,去老許家喊人的許大樹,帶著許老頭一家五口人全來了。
當看到堂屋里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趙水生,許窈娘立即沖上去就要給他松綁。
嘴里還不停罵道:“你們做什么?憑什么把我們家水生綁起來?”
然而不等她解開趙水生雙手上的繩子,許有為就已厲聲道:“趙水生半夜持刀潛入大山他們家,難道不該把他綁起來?”
“什么?不可能!”許窈娘一臉驚訝,“水生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許老頭在聽了這話后,心里頓時暗道不好,他們一家都要被這趙水生給害死了!
“村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證據確鑿,能有什么誤會?”許有為說著,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匕首,“他要是沒去大山他們家,難不成還是大山他們一家人去你家把人綁了的?”
許老頭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當初讓他們一家住進咱們村,許老頭,你可是給他們做了擔保的。”許有為抬眼看向許老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