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的村民們全都驚呆了,一個個驚恐萬分地看向那名劫匪,更有人被嚇得尖叫出聲。
場面看上去格外混亂。
眼看著那名劫匪的刀就要落下,那名村民認命地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和死亡卻沒有到來,反倒聽見一聲哐當的聲音。
那村民驀地睜開雙眼,就看見那劫匪的大刀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他更是捂住右手憤怒地看向別處。
“什么人?!滾出來!別讓老子逮著你,否則,老子定將你碎尸萬段!”
劫匪的同伴們聚攏過來,警惕地看向四周,又詢問那劫匪傷勢如何。
而后,同伴們就看見那劫匪的手背上不知何時扎了一根銀針,銀針上似乎帶了毒,他的手背幾乎在眨眼間就成了一片青黑。
“老大,是他們!”一名劫匪指著剛到村口的馬車,大聲道。
受傷那名劫匪立馬憤怒地望去,見馬車上只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那女子還生得貌美如花,美若天仙,他原本還擔憂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不見。
他還以為是什么絕世高手,沒想到只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
僅憑他們倆,就想救這一村人?
真是癡人說夢。
“去,把那兩人給我抓起來。”
劫匪們立馬拿著大刀朝馬車圍了過去。
下河村的村民們有不少人都認出了許晚夏和許秋石,全都跟著緊張起來。
人群中,吳有糧和吳有田在看見兄妹倆時,更是一顆心立馬懸到了嗓子眼。
他們倆怎么來了?
這些劫匪可是殺人不眨眼,比去年來搶村子的那伙山匪還要兇悍,他們倆對付不了的!
兄弟倆擔心不已,卻又不敢出聲,生怕幫了倒忙,只能緊張又害怕地看著。
眼看著那些劫匪已經來到了馬車前,舉著大刀就要對兄妹倆下手。
下河村的村民們全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人更是害怕地扭頭看向了別處。
然而,就在大家都以為兄妹倆必死無疑時,只聽一陣驚叫聲驟然響起。
眾人立馬抬眼望去,就見許晚夏朝那些劫匪揚了一包白色粉末。
那些白色粉末落在劫匪的身上,霎時間便讓劫匪痛得大聲驚叫起來,身上更是肉眼可見地出現腐爛燙傷的痕跡。
其他沒上前的劫匪見狀均是震驚不已。
這倆人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會有如此惡毒又兇殘的毒藥?
眼看著同伴們一個個痛苦地倒地,在哀嚎了幾聲后便全都沒了呼吸,剩下的那些劫匪都有些害怕了。
他們這是真遇上了高手啊!
“不用害怕!”為首那名劫匪強作鎮定道,“他們只會用毒藥而已,只要避開他們的毒藥,他們翻不起什么風浪!”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那女子的毒很兇殘。
他的右手這會兒已經全部變成了青黑色,并朝著手臂蔓延,整條胳膊都快沒知覺了。
必須速戰速決,趕緊把這兩人給解決掉,否則,他們只怕全都要交代在這里!
“給我殺了他們!”
剩下的劫匪們立馬朝馬車上的兄妹倆沖了過去。
“大哥,在車上別動。”
丟下這話,許晚夏縱身躍下馬車,撿起地上的一把大刀,便正面迎著那幾名劫匪沖了上去。
村民們見狀全都驚呆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
他們可是殺人不長眼的劫匪啊!
雖然她剛才用毒藥解決了幾個人,可剩下的這些人同樣不好對付啊!
她不會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剩下的這好幾個劫匪吧?
吳有糧和吳有田也是急得不行,想要沖上去幫忙,可他們也知道,自己沖上去那就只有死,不僅幫不上忙,還需要夏夏來救他們。
他們只得在原地急得跺腳。
許秋石也很擔心,但他知道,妹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她既然敢一個人沖上去,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解決這些劫匪。
他只需要待在馬車上,不給妹妹添亂就行了。
那些劫匪見她居然敢一個人沖上來,只覺得她不自量力,下手也就更狠了。
然而,下一秒——
拿著大刀的許晚夏,身形靈活如游龍,快速地穿梭在那些劫匪中間,所過之處,霎時濺起一片血霧,鮮紅刺目的血液噴濺而出,很快便浸濕了腳下的土地。
眾人震驚萬分地看著那抹猶如殺神一般的纖瘦身影,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著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干脆利落,殺人猶如砍瓜切菜,手起刀落間便解決了一名劫匪。
很快,只剩下為首的那名劫匪。
許晚夏提著大刀,一步步朝他走去,鋒利的刀刃上,鮮血順著刀尖一滴滴掉落下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名劫匪這會兒已經嚇得六神無主,跌跌撞撞往后退,結果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許晚夏邁步來到他面前,刀尖直指他的喉嚨。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是殺你的人就行。”
說完,她不給劫匪開口的機會,手中的大刀一揚,直接割破了他的喉嚨。
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那名劫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身子向后咚的一聲倒在地上,頓時便沒了呼吸。
解決完所有劫匪,許晚夏甩了甩手里的大刀,甩掉上面沾染的血跡。
再抬眼時,就見下河村的村民們,一個個全都用驚恐害怕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她幫大家解決了這伙搶劫的劫匪,可是,她殺人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好像人命在她眼里跟畜生沒什么兩樣。
許晚夏對此滿不在乎,她不在乎這些人如何看她,她只需問心無愧就行。
隨手扔掉手里的大刀,她轉身就要朝馬車走去,卻聽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夏!”
她轉身望去,就見吳有糧和吳有田正小跑著朝她而來。
“夏夏,你沒事吧?你和秋石怎么來了?哎喲,你不知道,剛看見你們倆時,可嚇死我們了!”
“幸好你們倆沒事,不然,我們可真不知道該怎么向你爹娘交代。”
看著兩位舅舅那關心的樣子,許晚夏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大舅二舅放心吧,我沒事。我是來接你們一家去我們村的。”
“啥?”
二人均是一臉疑惑,茫然地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