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許秋石憤憤道,“他怎么老是跟我過不去?就因為我是東山先生的學生嗎?”
“他那樣的大少爺,你讓他丟過臉,他可不就記恨你?!痹S晚夏冷聲道。
使用下三濫手段是吧?
行,那她就成全他!
當夜,一匹駿馬飛快地跑出了安靜的小山村,一路往縣城狂奔而去。
到了城門口,許晚夏運轉靈氣飛身上了城墻,悄無聲息地進了城里,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余家。
翻墻進了余家,她精準地找到了余成才的房間。
和上次半夜潛入余家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房間里多了個萬如娟。
許晚夏輕輕松松進了房間,來到床邊看著床上睡得跟個死豬似的余成才,又看了看他旁邊的萬如娟,眼底浮上抹冷意。
她從空間里取出一根閃著寒光的銀針,精準地扎進余成才右手的某個穴道。
想了想,她又取出銀針,扎在了他臍下某處。
片刻后,她取下銀針,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顆綠豆大小的紅色藥丸。
之后,便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而房間里,服下藥丸的余成才,在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像是有一只大手,在不停地拉扯他的腸子,時不時還會打成一個結。
劇烈的絞痛,疼得他滿頭大汗。
突然,房間里響起一聲響亮的——
噗!
沉睡中的萬如娟猛地驚醒,只聞到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熏得她差點沒吐出來。
還不等她出聲詢問怎么回事,就聽見余成才又放了一個震天響的屁,那濃烈的臭味讓她再也沒忍住,撲到床邊開始嘔吐起來。
而余成才這時也終于被疼痛折磨得清醒過來。
下一刻,強烈的便意襲來,他顧不上其他,推開萬如娟快步下床,來到恭桶前快速脫下褲子往下一蹲。
霎時間,臭味彌漫開來。
不止房間里,就連院子里都能聞到濃烈的臭味。
萬如娟實在受不了,披著外衣飛快地跑出了院子。
該死的,這余成才到底是有幾天沒拉屎?放的屁拉的屎怎么會這么臭?
房間里,時不時傳來余成才拉肚子的聲音,再伴隨那令人作嘔的臭味,令人根本不敢靠近房間半步。
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快要考試了,他仍像是黏在恭桶上似的。
他已經拉了一晚上,拉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雙腿更是蹲得發軟,沒半點力氣。
可他剛拉完一次,還不到一刻鐘,就又想拉肚子了。
別說去考試,他就連走出余家大門都不行。
余父余母在得知他拉肚子竟這般嚴重,已經顧不上考試的事,趕緊派人去請大夫。
可大夫來了后,還沒靠近他的房間,就被那惡臭熏得直皺眉。
好不容易趁他拉完一次的空檔,大夫趕緊給他診治了一番,又開了止瀉調理腸胃的藥,便飛快地走了。
不行不行,臭死了!
再待下去,他的身上都要沾上臭味了。
大夫開了藥方,余母趕緊派人去抓藥,待藥抓回來,又立馬吩咐人熬藥給余成才喝下。
等藥送到余成才面前時,已經是大上午,縣試第五場考試都快進行一半了。
余成才雖懊惱沒能去考試,但跟拉肚子比起來,他還是想趕緊吃藥治好拉肚子。
再這么拉下去,只怕是連腸子都要拉出來了。
可誰知,他喝了一大碗苦得要命的藥,仍是沒能止瀉,他還是在繼續拉肚子。
“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經吃了藥了嗎?怎么還在拉肚子???”余母在房間外急得團團轉,“什么庸醫,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余父也是急得不行:“上次成才身上的水泡是杏林春那位蘇大夫治好的,要不這次也請蘇大夫來給成才瞧瞧?”
“城里那么多大夫,這才找了一個大夫,你怎么就想到那個蘇大夫了?”余母不悅地說道,“你是真想找她來給成才治病,還是別有目的?”
余父一聽就不高興了:“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還不是因為擔心成才?他都拉了這么久了,再拉下去會出事的!”
“那也沒必要非要找那個蘇大夫吧?只是拉肚子而已,難道別的大夫就治不好嗎?”余母仍是一臉不滿。
余父懶得跟她掰扯:“行,請別的大夫!”
一旁的萬如娟沒忍住說道:“要不再等等看吧,成才這才喝了一碗藥,說不定藥效沒這么快?!?/p>
余父一聽覺得有道理,便道:“那行,再看看,若是成才還是拉個不停,再去請別的大夫?!?/p>
當余成才黏在恭桶上,余父余母為了他急得不行,派人去請大夫前,許晚夏和謝謙之已經送許秋石來到了考場外。
余成才今天是參加不了考試了,但還有一個人會來。
“大哥,你還記得昨天撞了你那人是誰嗎?”
許秋石點點頭,在考場外熱鬧的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最后視線精準地落在了某個身影上。
“就是他!”
許晚夏順勢望去,看到了那人。
“我去去就回來?!?/p>
說完這話,她擠進了人群,悄無聲息地朝著那人靠近。
那人正在跟身邊的兩名學生聊天,并未注意到有人靠近他。
只突然覺得自己的右手好似被針扎了一下,有一瞬間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卻并未看到任何東西,只看見右手虎口好似有一個細小的針眼,但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沒當回事,繼續跟同伴說話。
很快,考生們就要進考場了。
而許晚夏也在這時走了回來。
許秋石沖二人揮了揮手便去排隊進考場了。
謝謙之扭頭看了許晚夏一眼,輕聲道:“你讓那考生付出了什么代價?”
“沒什么代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痹S晚夏淡淡道。
不過呢,她大哥昨天只是手發癢,至于那人嘛……
考試正式開始,考生們紛紛拿起筆開始答題。
昨日撞了許秋石的那名考生也拿起了毛筆。
可就在他拿起筆的那一刻,他的右手突然發軟,軟得好似沒了骨頭一般,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他的手怎么回事?怎么沒力氣了?
不信邪,他再次去拿毛筆。
可依舊是剛拿起來就掉了,整只手都好似不聽使喚一般,竟是沒有半點知覺。
他的手廢了?
怎么會這樣?他的手怎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