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那場刺殺,之后霍景安沒再邀請許晚夏和謝謙之出游,他也一直待在府里。
許晚夏二人在府城待了三日,便決定回去了。
出來太久,許晚夏怕家里人擔心,來府城該辦的事也已經(jīng)辦妥,可以回去了。
臨行前,二人去齊王府向霍景安告了別。
霍景安的情緒不太好,但見到二人前來,還是笑容滿面地和二人說話。
得知二人要走了,他說道:“二位下次再來府城,可定要告知本王。”
許晚夏應道:“定會再來叨擾王爺。”
霍景安也笑了笑,轉(zhuǎn)而嘆氣:“但愿那日的事,不會牽連到你們。”
“那天的殺手已經(jīng)全部解決,想來不會有人盯上我們。”謝謙之說道,但心里還是將這事給記下了。
“但愿吧。”
兩人告別了霍景安,便乘坐馬車出了城,一路返回大石村。
回去的時候因沒了那一千斤土豆,馬車輕便了許多,速度自然也就快了許多。
他們一早出發(fā),快馬加鞭晚上就能到大石村。
誰料剛離開府城沒多久,兩人就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們。
對方騎著馬,即便在他們馬車的馬蹄聲掩蓋之下,對方的馬蹄聲依舊很明顯。
許晚夏掀開車簾坐在了謝謙之旁邊。
“看來我們還是被盯上了。”
“沒想到齊王身邊竟也是這般危機四伏。”謝謙之說著,回頭朝馬車后看了眼。
果然看見后方十幾米開外,有三個黑衣人正騎著高頭大馬朝他們追來。
謝謙之冷笑:“只派了三個人來,是不是太小瞧我們了?”
“只來了三個人,想來應是不知道那日在山谷,你一個人就斬殺了他們十幾個人。”許晚夏也回頭看了眼,“應是見我們這幾日出入齊王府,齊王對你我也很客氣,猜測我們跟齊王府有什么關(guān)系。”
“應是如此。”謝謙之贊同地點點頭。
兩人說話間,那三人已經(jīng)騎著駿馬追上,將兩人的馬車逼停。
三人臉上都罩著黑布,遮擋了他們的面容,但看向二人的目光卻是如同在看死人。
“你們是什么人?報上名來。”其中一人用長劍指著二人質(zhì)問道。
兩人的穿著打扮很普通,除了許晚夏長相很是出眾,兩人與普通人看上去并無二致。
但三個黑衣人可不信他們是普通人。
普通人能隨意進出齊王府,還能被齊王如此客氣地接待?
這二人想必定是跟齊王暗中勾結(jié),在幫齊王做事!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眼神后,謝謙之突然從馬車上騰躍而起,踩著馬背就朝那三人逼去。
許晚夏借著衣袖的遮擋從空間取出一把匕首扔給他。
謝謙之一把接住,取下刀鞘的同時,閃著寒光的鋒利匕首直逼中間那名黑衣人而去。
三名黑衣人都沒想到,他們竟會主動出擊,一瞬間的愣神后,三人立馬回過神來,快速發(fā)起反擊。
中間那名黑衣人下意識舉起長劍擋住謝謙之手里的匕首,左右兩邊的黑衣人則同時出招,長劍直逼謝謙之而去。
而就在這時,兩枚寒光凌厲的飛鏢,突然飛射而來,不給兩人任何反應的機會,精準地刺中了兩人的脖頸。
兩人甚至沒來得及哀嚎一聲,就從馬背上掉落下來,頓時沒了呼吸。
僅剩的那黑衣人見狀,眼底透著濃濃的驚訝,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馬車上,似笑非笑的許晚夏。
這二人到底是什么人?
這男人武功高強,甚至在他之上,而馬車上那女人還藏著暗器,且出手更是快準狠,輕而易舉就解決了他的兩個同伴。
齊王身邊竟然還藏著這樣兩個高手!
那黑衣人心思飛轉(zhuǎn),但謝謙之卻沒有給他多想的機會,很快,鋒利的匕首就刺進了他的胸膛。
看了眼地上的尸體,許晚夏又眼饞地看向那三匹高頭駿馬。“這三匹馬倒是好馬,但這種馬不好養(yǎng),還是不要了。”
謝謙之對此很是贊同:“這些人的馬都是專門馴養(yǎng)的,即便主人死了,它們也能找到回去的路,不好養(yǎng)不說,說不定還會帶來麻煩。”
說著,他直接將三匹馬趕走了。
三匹馬不多會兒就跑沒影了。
就算它們會把這黑衣人的同伴帶來,但也僅限于此處,不會尋到他們的蹤跡。
收回視線看著地上的三具尸體,謝謙之嫌棄地皺了皺眉:“挖個坑把他們埋了?”
“何必這么麻煩。”許晚夏扔給他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這是化尸粉。”
化尸粉?她竟然會做這種毒藥?
謝謙之心中驚訝,但什么也沒問,打開瓷瓶將里面的化尸粉,均勻地灑在了三具尸體上。
下一刻,就見三具尸體身上冒起一陣白煙,身體連同衣服竟然全部腐爛成了一灘膿水,最后浸入泥土,消失不見。
馬車繼續(xù)趕路。
剛才遇襲耽誤了些時間,回去的路上他們走得更快了。
而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又是兩名黑衣人騎著馬來到了他們遇襲的地方。
兩人在附近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并未看見同伴的尸體。
怎么回事?
就算他們的同伴死了,也不可能連尸體都找不到吧?
這周圍也沒有土地被挖過的痕跡,那兩人究竟是什么人?毀尸滅跡做得如此干凈?
“現(xiàn)在怎么辦?”其中一人問道。
另一人沉聲道:“讓那二人給逃了,想再找到他們只怕是難。算了,不管他們了,我們的任務是齊王,僅憑那二人想來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兩人沒再尋找,翻身騎著馬便快速回去府城。
天黑之際,許晚夏和謝謙之終于趕回了大石村。
村里大多數(shù)房屋都已沒了燈光,只有零星幾戶人家還散發(fā)著昏暗的光亮。
許晚夏家便是其中之一。
“你說夏夏什么時候回來啊?她這都出去三天了。”吳秀蓮坐在四方桌前,單手撐著腦袋,一個勁兒嘆氣。
許大山安慰她:“夏夏是個有主意的,她本事又大,還有清河跟著,她不會有事的。時辰不早了,還是去睡了吧,明天一早你不還要去采茶葉嗎?”
吳秀蓮嘆了口氣,在他的勸說下起身準備回屋睡覺。
就在這時,夫妻倆突然聽見院子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兩人立馬驚喜地打開堂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