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如娟,這都是個誤會。”余成才急忙解釋,“我并不認識外面那幾個人,更不可能跟那個女人有染,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來咱們家鬧事,估計是想訛錢吧。”
萬如娟朝外面看了眼。
趙清月被其余五人小心翼翼地護在中間,生怕她有個閃失,而趙清月也一直小心護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焦急地看向正廳。
萬如娟收回視線看向余成才:“成才,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你若處理不好這件事,我看我們也不必成親了。”
說著,她直接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的丫鬟趕緊上前給她順氣:“小姐當心氣壞了身子。”
萬如娟沒說話,只不滿地瞪著余成才。
身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從未奢望余成才只有她一個女人。
可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日,余成才鬧出這樣的事來,讓她的顏面何存?讓她萬家的顏面何在?
真當她萬如娟是好欺負的?
見萬如娟一臉氣憤的樣子,余父余母趕緊訕笑著安撫她,繼而又呵斥余成才。
“成才,你還不趕緊去把那幾個人打發了。”
余成才心里也是氣得不行。
他不是都給過趙清月墮胎藥了嗎?她怎么還敢在他大喜之日跑到他家來,用孩子來要挾他?
他快步走出正廳,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里的幾人,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跑來我余家鬧事到底有何居心?”
“余成才,你弄大我女兒的肚子,現在還裝不認識她?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許窈娘指著他大罵,“我女兒為了你連清白都沒了,你如今卻對她不管不顧,還想跟別的女人風風光光的成親,沒門兒!你今天要不給個說法,我就拉著我女兒一頭撞死在你家門口!”
“潑婦!”余成才怒斥,“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女兒,你要是再在這兒胡亂攀咬,我立馬讓人把你們打出去!”
聽到他這裝不認識的話,趙清月的心里充滿無盡的怨恨。
她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余成才這種出爾反爾,不負責任的男人!
心里有著滔天怒意,但她面上卻是擺出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扯起衣袖擦眼淚。
“余郎,你我相識這么久,我們不僅有了肌膚之親,我還懷了你的孩子,往日的情誼,你難道都忘了嗎?余郎,你說過要娶我進門,也都忘了嗎?”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聽得在場眾人都不由地開始同情起來,對著余成才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這余少爺也太不像話了,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家姑娘的清白嗎?”
“就是啊,把人家姑娘的清白騙到手,他就拍拍屁股走人,可讓人家姑娘怎么活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余少爺竟然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他想要女人,青樓有一大把,他居然去禍害人家良家女子,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聲,余成才的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看向趙清月的眼神也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趙清月以為他不知道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不就是看中了他余家大少爺的身份,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之前還一直故作矜持,聽到他說要娶她為妻,還不是半推半就地從了他。
如今懷孕了,說得好像全是他的錯似的。
但眼下,他決不能承認自己認識趙清月,更不能承認他跟趙清月有肌膚之親。
否則,他跟萬如娟的婚事會受影響,他們余家的臉也會丟光。
“你這女子真是好笑,我都不認識你,怎么可能會說娶你進門這樣的話?我余家的大門豈是你一個鄉下女子想進就能進的?”
趙清月道:“余郎,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我,那你怎知我是鄉下出生?我連我的名字都沒說,你又怎知我家住何處?”
今天為了來余家,她可是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穿的也是她最好的衣服。
雖遠不及有錢人家的穿著,但也比一般農戶穿得要好得多。
而且,她還特意讓她爹娘也穿上了最好的衣服,想著不能讓余家瞧不起。
沒想倒是成了證明余成才認識她的佐證。
趙清月剛說完,其他人便議論開了,都覺得趙清月這話有道理。
若余成才不說,他們并未猜測趙清月是鄉下女子,只當她是城里某戶普通人家的女子。
但余成才卻直接說她是個鄉下女子,還說不認識她?
余成才心里有些慌,但還是強作鎮定:“你瞧瞧你們的穿著打扮,有哪點像城里人?你們不是鄉下來的是什么?”
“城里都是有錢人嗎?”趙清月反駁,“余郎,你我相識一場,我今日只是想要個說法,你為何非要裝作不認識我?”
“我都說了不認識你,你還有完沒完!”余成才不想跟她廢話,吩咐道,“來人,把他們趕出去!他們要是還敢進來鬧事,就把他們打出去!”
說完,他轉身就要回去正廳。
卻聽趙清月在院子里大喊:“余郎,你的后腰上有一顆指甲蓋那么大胎記,你說是你生下來就有的,小時候只有綠豆那么大,后面越長越大,長到現在有指甲蓋那么大了。我說得可對?”
余成才腳步一頓,回頭陰狠地盯著趙清月:“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剛說完,人群中就有人說道:“余少爺把衣服脫了給大家瞧瞧,不就知道她說得對不對了?”
“誰在胡說八道?”余成才不滿地罵道,可掃視在場所有人,也沒找到說話那人。
但這道聲音又響起:“余少爺莫不是在心虛?不敢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心虛什么?我沒做過的事,為何要心虛?”余成才被這話給激怒了,伸手就要去解腰帶。
“成才,你做什么?”余父出聲呵斥道,“簡直胡鬧!”
說話間,余父余母從正廳走出來,站在了余成才旁邊,同樣不滿地看向趙清月幾人。
“你們今日來我余家鬧事,到底存著什么樣的目的?莫不是為了錢?”余父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