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把賬本給了許晚夏。
“銀耳跟蜂蜜是大東家的個人收入,這兩項是單獨入賬的,醫(yī)館的其他收支則是統(tǒng)一記錄在這本賬冊上。”
許晚夏頷首,接過秦掌柜遞來的兩本賬本仔細翻看起來。
銀耳到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全部賣出,三十斤干銀耳,總計六千兩銀子。
蜂蜜數(shù)量不多,早就已經(jīng)買光了,一罐蜂蜜重二兩,賣五兩銀子,那一斤蜂蜜就是二十五兩銀子。
放在醫(yī)館售賣的蜂蜜總計也就四斤左右,剛好一百兩。
這六千一百兩是她的個人收入,不需要跟謝謙之分成。
至于醫(yī)館的其他收入,比如看診抓藥,售賣各種成品藥等,這些收入共計三千四百兩,她分七成,謝謙之分三成,那她能分到二千三百八十兩。
加上銀耳和蜂蜜的收入,共計八千四百八十兩。
除了這些收入,她之前兩次跟齊掌柜合作賣金瘡藥,就有八千四百兩的收入。
至于買藥材的成本,用的都是她之前手頭的錢,這一萬六千多兩銀子,是她如今手頭的存銀。
之前她從周員外府上得到的一千多兩,再加之賣金瘡藥給齊王的二百兩,以及賣菜等七七八八的收入,一直支撐她用到現(xiàn)在,這期間還包括購買藥材。
如今她的手頭還有一萬六千多兩銀子,更是不愁沒錢花了。
這些錢,她沒有兌換成銀票,而是全部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一萬多兩銀子,裝了滿滿幾大箱子,全部放在她的空間里。
一萬六是存款,余下的八百八十兩是可以動用的使用資金。
銀票雖便于存放,但對她來說,還是銀子更為實在,反正她能放在空間里。
再加之如今大周局勢動蕩,誰知道以后會是什么光景,銀票能不能兌換都不確定呢,當然還是存銀子更為妥當。
銀子兌換成功放進空間后,許晚夏去買了年貨,還備了年禮讓吳金幫她送去了縣衙給佟縣令以及李山和卓暉,回春堂的齊掌柜也有一份。
之后,她便回了杏林春。
她叫來秦掌柜幾人,說道:“馬上就要過年了,從醫(yī)館開張到現(xiàn)在你們也辛苦了,我給你們大家都準備了年禮,一點小心意。”
說著,她把準備好的禮物分別給了大家。
“大東家,你真是太客氣了。”秦掌柜說道,“前幾日給我們發(fā)年終獎,讓我們能有足夠的銀錢囤糧食,現(xiàn)在又給我們發(fā)年禮,倒是叫我們很是不好意思。”
“你們好好在醫(yī)館干活,就是對我的回報。”許晚夏微笑道。
“大東家放心,只要二位東家不趕我們走,我們愿意在醫(yī)館干一輩子!”
“對,我們干一輩子!”
能遇上這樣一位宅心仁厚的東家,他們才舍不得丟掉這份工作呢,巴不得賴著不走,省得被外人給搶了去。
許晚夏笑了笑:“以后醫(yī)館還要多多靠你們打理。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明天做完大家就放假回家過年吧,正月初三再開張營業(yè)。”
說完了正事兒,大家便各自忙活去了。
眼看著快到中午,許晚夏打算去岑府接上許秋石就回家。
就在這時,剛送走一個客人的**,拿著一團揉得皺皺巴巴的紙來到她面前。
“大東家,剛才有人把這東西扔到我腳下,我不太認得字,要不您看看上面寫的什么?”
“給我吧。”許晚夏接過紙團打開一看,臉色陡然一變,讓站在她旁邊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大東家,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秦掌柜見著兩人的動靜,好奇地走過來朝紙團上看了一眼,而后,同樣驚住了。
“你哥哥在我們手上,不想他死就拿一千兩銀子到城西三里外的破屋里贖人,若敢報官,就等著給你哥收尸吧。”
聽秦掌柜讀完紙團上的內(nèi)容后,**也震驚了。
“這……這是有人綁架了許郎君?!什么人竟敢做出如此大膽的事?真不怕我們報官把他們抓起來嗎?”
秦掌柜皺著眉頭扭頭看向許晚夏,問:“大東家,現(xiàn)在怎么辦?需要報官嗎?”
許晚夏陰沉著臉,眼底是令人生畏的冷意:“**,你立刻趕著馬車去東山先生府上,問問我哥是否已經(jīng)離開。”
“我這就去!”
**一溜煙兒跑了。
吳金和吳如意見她臉色不對走過來一問,得知許秋石居然被綁架了,兄妹倆也跟著著急起來。
“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膽,青天白日的竟然敢綁架!”吳金咬牙切齒地罵道,“夏夏,我跟你一塊兒去救秋石,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
“我一個人去。”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吳金著急道,“就算不報官,也不能你一個人去啊,還是我跟你一塊兒去吧,最好再叫上幾個人,咱們?nèi)硕嘁簿筒慌滤麄儭!?/p>
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和大哥,但許晚夏還是心意已決:“你們不必擔心,我一個人能行。”
她一個人去更方便行事,去的人多了反而不方便她動手。
敢對她的家人動手,那些人是在找死!
**很快就回來了,得到的消息是許秋石已經(jīng)放學走了。
然而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來醫(yī)館,很顯然,他是真的被人給擄走了。
“你們該干嘛干嘛,不用擔心我和我哥,我會把他安全帶回來的。”
說完這話,許晚夏徑直出了醫(yī)館大門,趕著馬車便直奔城門而去。
城西三里外的破屋里。
許秋石暈暈乎乎的醒來,只覺得額頭一陣疼痛,剛睜開眼時還有些眩暈。
他不自覺地呻吟了一聲,這才終于睜開眼,入目所及的是一間布滿灰塵和蜘蛛網(wǎng)的破舊屋子,窗戶早就破損不堪,冷風正呼呼地往里灌。
這是哪兒?
他怎么會在這兒?
片刻的茫然過后,他想起來了。
今天放學早,沒到中午老師就讓他回家了,他便打算去杏林春。
誰知,剛走出老師家沒多遠,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他,他頓時提高警惕,也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但跟蹤他的人跟得很緊,始終緊跟在他的身后。
在經(jīng)過一個拐角時,他想看看身后跟著的人是誰,突然,拐角處伸出來一根粗壯的木棍子,狠狠敲在他的腦袋上。
然后,他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