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春在樹林里跌跌撞撞走了好一會兒,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身體的燥熱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一般。
這會兒只怕是有一只母豬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放過。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他看見前方有一抹瘦弱的身影正在彎腰撿柴。
“春桃……春桃……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踉踉蹌蹌地走過去,在對方聽見動靜轉過身來時,一把將對方抱住。
沒理會對方的掙扎,他低頭就朝對方的臉湊去,張嘴狠狠地咬上了對方的唇瓣。
然后,雙手用力撕開對方的衣服。
王小花徹底慌了。
她只是上山來撿柴而已,怎么會遇上登徒子?
對方竟然扯破了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王小花用力去推許立春,卻不想反倒被他推倒在地。
而這時,她也終于看清楚,非禮自己的人竟然是許立春。
只是此時的許立春,滿頭大汗,不停地喘著粗氣,雙目猩紅如野獸一般駭人,可怕極了。
王小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嚇得她驚恐地大聲喊叫起來。
一只大手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讓她發不出半點聲音。
然后,她便感到了一陣絕望。
李春桃死里逃生后,也顧不上去找自己捆好的柴火,一路慌慌張張地跑下山。
剛回到家,正好碰見來找她卻沒找到人的許晚夏。
“晚夏!”
聽見聲音,許晚夏扭頭望去,在看見她一副慌張害怕,臉色煞白的樣子時,她趕忙走了過去。
“春桃,你怎么了?”
李春桃一把抱住她,靠在她的肩上放聲大哭起來。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沒事了。”許晚夏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而她這響亮的哭聲也引來了李家其他人的注意。
楊金鳳從院子里走出來,見到自家女兒哭得這么傷心,頓時就慌了。
“春桃,你這是咋了,你別嚇唬娘啊!”
李春桃還在大哭,但還是從許晚夏的懷里退了出來,哽咽道:“許立春……許立春那個混蛋他想非禮我!”
“什么?!”楊金鳳一陣勃然大怒,“那個混賬玩意兒,這些天沒見到他,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他居然在憋壞招!竟敢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看我不打死他!”
說著,她轉身跑回院子,再出來時,她的手里竟是拿著一把鋒利的砍柴刀。
“許立春在哪兒?”她狠聲問道。
許晚夏道:“楊嬸子你息怒,先聽春桃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春桃仍是哽咽不停,抽泣著將自己遇上的事告訴了兩人。
“我用晚夏給我的藥粉糊了他的眼睛后,我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但應該還在山上?!?/p>
聽了李春桃的話,楊金鳳氣得更兇了,嘴里罵個不停。
許晚夏的心里也是一陣火氣在蔓延。
這個許立春簡直就是人渣!
不僅想要強暴春桃,居然還準備了春藥!
這是知道春桃抵死不從,所以事先準備好藥,讓春桃不得不乖乖就范。
“他吃了藥,還中了毒,肯定跑不遠,他一定還在山上。”許晚夏冷聲道,“我們多找幾個人,上山把他抓回來!”
楊金鳳立馬道:“我去找村長?!?/p>
許晚夏點點頭:“我回去叫我爹娘,春桃先回家待著。”
兩人分頭行動。
很快,楊金鳳帶著村長和許大樹一起回來了,許晚夏也已經叫來了許大山和吳秀蓮。
李春桃受了嚴重的驚嚇,便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其他人則一起火急火燎地上了山。
灰太狼三個家伙一直在李家屋后的山上守著,見到許晚夏帶著一眾人上山,三個家伙悄悄朝她靠近。
許晚夏也看見了三個家伙,不動聲色地落在人群后面,對三個家伙吩咐了一番。
立馬,三個家伙就跑走了。
不過幾分鐘,妲己跑回來了,躲在樹叢里對許晚夏指了個方向。
許晚夏了然,狀似無意地帶著大家往妲己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群人走得很快,而在往前走了好一會兒后,大家突然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
在場除了許晚夏,其他人都是過來人,一聽就知道這聲音是怎么回事,當即大家都變了臉色。
“走,趕緊過去看看!”許有為冷著臉,嚴肅道。
眾人加快腳步走過去。
隔著好幾米的距離,眾人就看見在一棵大樹下,有兩個人正在行茍且之事。
幾人均是一驚。
吳秀蓮下意識捂住許晚夏的眼睛。
許晚夏心里暗暗無奈,但還是任由她捂著。
她也不想看,她怕自己看了許立春那丑陋的身體會長針眼。
“你們在做什么?。俊痹S有為氣憤地大吼一聲。
而他這一聲吼,嚇得許立春一陣哆嗦。
然后,他沒了。
他驚恐地抓起衣服裹住自己,慌慌張張地回頭望去,在看見許有為等人,尤其是人群中的楊金鳳時,他徹底慌了。
一開始,他的確把王小花當成了李春桃,但在他將王小花推倒在地時他就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但那會兒他已經是箭在弦上,渾身的燥熱讓他快要炸了,他便只能繼續裝作認錯人的樣子,強占了王小花。
似乎只要裝作認錯人,他就可以繼續說他是真心喜歡李春桃,要一輩子對她好。
他都已經想好了,等事后他威脅王小花一番,這事兒便是他和王小花兩個人的秘密,他還可以繼續對李春桃表深情,繼續想辦法得到她。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這還沒完事,居然被村長和春桃娘看見了他和王小花茍且!
“楊嬸子你聽我說?!痹S立春慌慌張張地起身,用衣服遮擋著自己的面前,急聲道,“是王小花她勾引我,我一時沒把持住才會著了她的道,我心里只有春桃,楊嬸子你相信我?!?/p>
王小花面無表情地躺在地上,顫抖著手扯過衣服蓋住自己狼狽的身體,她的眼淚在許立春侵犯自己時已經流干了。
這會兒聽到許立春這話,她只覺得通體生寒。
一只溫暖的手突然覆在她的雙眼上,替她擦去了眼眶周圍還殘留著的淚水。
她轉了轉眼珠子,對上的便是一雙清澈明亮,此時卻盛滿冷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