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門口守著兩名匪徒,這會兒,兩人都有些懈怠,分別站在大門兩邊,小聲交談著。
“剛才被關進牢房的三個人是什么來頭?咋還有個女人?”
“我剛瞧見那女人長得還挺漂亮,咋沒被大當家看上收進他的房中?”
“大當家的心思咱們豈能猜得到?也不知這次二當家出去,帶了多少糧食回來,夠咱們寨子里的人吃多久?”
“二當家哪次是空手回來的?而且還抓回來三個人,肯定收獲頗豐?!?/p>
“那咱們今晚是不是也能好好吃一頓了?”
“最好是能痛快地喝上一頓。”
兩人說著話,仿佛已經聞見了從廚房飄來的香味,全然不知危險已經悄悄靠近。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許晚夏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其中一名匪徒的身后。
雙手快速捧住對方的腦袋,用力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那名匪徒的脖子直接被擰斷,整個人瞬間沒了呼吸。
另一名匪徒聽見咚的倒地聲,立馬扭頭望去,見自己的同伴突然倒地,他下意識想要出聲詢問。
可話還沒出口,一抹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對著他的脖子便是一擰。
兩人齊齊去見閻王爺了。
未免被其他山匪發現,許晚夏扛著兩人的尸體進了大牢,直接將兩具尸體扔在了一個漆黑的角落里。
而后,她快速離開大牢,身形一閃便隱沒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天已徹底黑了下來,廣袤的蒼穹猶如被一張漆黑的幕布遮擋著,沒有半點光亮。
龍虎寨里亮起了燈光,廣場周圍也點燃了篝火,寬敞的廣場里擺放著一張張桌子,排了兩排長長的流水席。
大當家二當家坐在最上首的長桌前,兩側則是分別坐著寨子里除了還在執勤以外的所有山匪。
桌子上擺放著豐盛的菜肴,雞鴨魚肉全都有,還都冒著騰騰熱氣,看樣子應該是剛上桌。
大當家捧起桌上的酒壇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酒碗說道:“今天兄弟們奔波了一天,帶回來滿滿兩車糧食,實在是辛苦了,我在這兒敬兄弟們一杯?!?/p>
所有山匪齊齊起身,紛紛端起酒碗,見大當家喝了酒后不約而同地將碗中的酒水飲盡。
都當了山匪,自然是沒那么多講究,大當家在說完那番話后便示意兄弟們敞開肚子痛快吃。
大家便都開動起來,吃著菜喝著酒,扯著嗓子大聲說話,場面很是嘈雜。
許晚夏悄默站在暗處,靜靜觀察著這邊的動靜。
山匪們都聚在廣場,而廣場是通往寨子大門的必經之路。
他們才剛開始喝酒,這一頓酒只怕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以她和姚清河分開的時間來計算,即便他回去搬救兵,以及一路上找她留下的記號要耽擱不少時間,但應該也快要到了。
她必須得在姚清河帶著官府的人來時,從里面將寨門打開,以便他們能進來捉拿這些山匪。
那么,如何從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去到寨門處,就成了重中之重。
她觀察了廣場四周,除了要警惕廣場上的這些人,還要留心塔樓上巡邏的山匪。
收回看向塔樓的目光,她看向廣場中的這些匪徒,這些人全都在一碗接一碗地喝個不停,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水。
她的腦子里有了主意,往后退了兩步后,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沒有人知道,一抹纖瘦的身影正穿梭在這偌大的寨子里,最后停在了一間專門放酒的屋子前。
她的五感很靈敏,還沒走到這座屋子前,她就聞到了里面飄來的淡淡酒香。
此處沒人防守,她輕而易舉地進了屋子。
不算寬敞的屋子里,堆放著幾十壇不知從哪兒搶來的酒水。
她上前檢查了這些酒壇,發現幾乎都是沒開封的。
而這幾十壇酒,有的是估摸著只有十斤左右的小壇子,有的則是幾十斤甚至上百斤的大壇子。
以她剛才在廣場上的觀察來看,山匪們喝的大多是小壇子裝的酒,但為防萬一,她還是將屋子里所有的酒壇都打開,往里放了足量的迷藥。
也幸好她的空間里各種藥粉都足夠多,不然想要放倒幾百個山匪著實困難。
放了迷藥又將酒壇重新封好后,她出了屋子卻沒著急走,而是躲在暗處等了等。
也不知等了多久,果然看見幾個匪徒來搬酒,搬了三個上百斤的大壇子和十幾個小壇子。
許晚夏不禁暗道,還好她不管是大壇子還是小壇子,全都放了迷藥。
等到匪徒將酒搬走后,她這才離開了這間屋子,先是去廣場看了看,見山匪們都在開始喝加了迷藥的酒,她暗暗松了口氣,轉而悄無聲息地去了大牢。
吳金吳銀焦急擔憂地等待著,隱約聽見外面有嘈雜的聲音,但牢房里連個窗戶都沒有,他們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左等右等,就在兩人等得快要抓狂時,許晚夏回來了。
“夏夏!”
見到許晚夏,兩人都很激動,立馬起身走到她面前。
“夏夏,你怎么樣?沒事吧?”吳金問道。
“我沒事?!痹S晚夏說道,打開了牢房門,“走吧,先離開這兒?!?/p>
兩人沒有廢話,齊齊點頭后跟在她的后面出了大牢。
見大牢居然沒人防守,兩人都很詫異。
“剛才被抓來時這里不是有人守著嗎?怎么現在沒人了?”吳銀疑惑地問。
許晚夏隨口道:“所有山匪都在廣場那邊喝酒吃飯呢,應該是覺得咱們沒能力逃跑,就沒守著大牢。”
兩人不疑有他,跟著她一路來到了廣場附近,悄悄躲在暗處觀察著廣場上的動靜。
“這些山匪真是可惡!”吳銀壓低聲音憤憤道,“把咱們的糧食搶來,他們就這么糟蹋了!”
只見廣場上,山匪們此時都有些迷迷糊糊,暈頭轉向,桌面上和地上到處都是或扔的或掉的食物,看著著實叫人痛心。
許晚夏沒說話,只靜靜看著大當家和二當家。
這兩人能在龍虎寨當老大老二,定然是有些身手的,想要迷暈他們自然也要更多的劑量。
好在兩人在喝了酒后也漸漸陷入昏迷之中。
很快,廣場上的山匪全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