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此物我之后再想辦法!”蕭詫當機立斷,向妍麗指示道,“去!把石壇旁邊那株散發(fā)著淡淡金光、狀若蓮花的靈草摘下來!”
若是沒有那禁制,他原本是想讓妍麗將此藤直接砍一半下來的。
縱然得不到根莖,光是藤身也是最頂級的木屬性材料了,先拿到手再說。
可惜,現(xiàn)在顯然行不通。
眼下時間緊迫,這北極元光只有一層,要不了多久威能就會被大陣損耗過半,妍麗必須抓緊時間!
等妍麗將那株金色蓮花收入囊中后,又在蕭詫的指引下,飛快地采摘了四株年份不高、但在外界已然絕跡的稀有靈藥,小心收入玉匣中,再丟進儲物袋。
然后再小心地復原了土層,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做完這些之后,蕭詫的神念飛快掃視了這藥園一眼,果斷下達指令:“走,去別的石門看看!”
“啊?”妍麗有些錯愕。
這藥園中還有許多靈藥,很多都已達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驚人年份,蕭詫竟然不要。
她不知道的是,對蕭詫而言,年份反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靈藥的“品種”才是關鍵。
此藥園中,除了玄天仙藤和那株圣心蓮之外,別的都只能說還好,在水平在線,但此刻不值得他眈誤時間。
妍麗將不解壓在心中,遵循蕭詫的指令,轉(zhuǎn)身就要遁出這靈渺室”。
但在她轉(zhuǎn)身的剎那,腦海中突然傳來蕭詫一聲急促的輕“咦!”。
妍麗順著蕭詫神念指示的方向看去,只見在那石門的內(nèi)側(cè),與門外刻著靈渺室”三個大字相映射的位置,竟懸掛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銀色令牌。
妍麗飛身上前,發(fā)現(xiàn)此令牌通體銀白,造型如同一團升騰的火焰,也不知是何用途。
奇怪————”妍麗心中不解,這靈渺室外不是沒有禁制嗎?”
她記得很清楚,一大三小總共四個石門中,只有那鑄寶齋”門前有禁制存在。
但那禁制五顏六色,顯然與這塊銀焰令牌的屬性并不匹配。
她腦海中卻傳來了蕭詫急促到近乎命令的傳音:“拿下此物,快!”
妍麗不及多想,魂體當即一卷,將那塊銀焰令牌收入了囊中。
金繭之中,蕭詫此刻不禁面露一絲驚疑之色。
那塊銀焰令牌,讓他瞬間想起了原著中極為戲劇化的一幕。
韓立努力了半天,手段幾乎用盡,結(jié)果卻不如一團銀色火焰來得直接了當。
也不知原著中,最后究竟是誰在玄黃老人洞府拿到了此物?
是自己猜錯了此物的用途,還是那位獲得者,根本沒有參透其中的真正奧妙?
眼下已來不及細細研究了,只能等出去之后再說了!
妍麗魂體一轉(zhuǎn),輕盈地穿過了靈渺室”旁的另一扇石門—蘊靈軒”。
門內(nèi)只有一座小巧玲朧的閣樓。
此樓高僅十馀丈,上下兩層,飛檐斗拱,精致異常。
閣樓門匾上,同樣以古篆書寫著“蘊靈軒”三個青色大字。
妍麗直接遁入其中。
一層的布局一目了然,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地火爐膛,爐口直通往天花板的中央開口。
從這開口中,已能看到一只巨大丹爐的圓潤鼎肚。
妍麗飄身上了二樓。只見一座通體銀白的巨型丹鼎正坐落在法陣中央,與下方的地火爐膛精準映射。
在丹爐旁的爐口邊,還隨意插著一把毫不起眼的銀灰色羽扇。
除了丹爐,二樓四周有三面墻壁墻壁皆被高大的藥櫥占滿。
一個個方格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藥名標簽。
可惜,妍麗只稍一靠近,便聞到了一股股濃郁的腐朽灰敗之氣。
顯然,當年存放的靈藥并未用特制的玉器盛放,歷經(jīng)萬載歲月,早已藥性盡失,化為飛灰了。
唯有正對樓梯的一面墻壁,擺著一個棕色木架。
上面放著大大小小數(shù)十只玉瓶,看些如同普通的瓷瓶般賠淡無光,看些則依舊散發(fā)著淡淡靈光,顯示著瓶中丹藥的靈性未失。
而其中最引人矚目的,還是擺在木架最高層、最中央處的一個赤色小瓶。
它竟無視歲月侵蝕,依舊散發(fā)著驚人火紅色的靈光,幾乎將半個閣樓都映照上了一層霞光。
然而,蕭詫通過神念給妍麗發(fā)出的指令卻是:“將那座丹爐和旁邊那把扇火的羽扇收好,立刻去下一個石室!”
妍麗大惑不解。
她一邊遵照指令,將丹爐和羽扇收起,一邊急切地傳音問道:“那道行丹”不拿嗎?我聽元瑤師妹說過,蠻胡子前輩就是吞服了此丹,修為才一下子暴漲到元嬰后期的!”
不錯,那只赤色小瓶上,赫然貼著“道行丹”三個古篆小字。
怪島上的復生一戰(zhàn),妍麗雖然當是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中,但事后聽元瑤講述過所有細節(jié),自然知曉此丹的逆天神效。
“不必?!?/p>
蕭詫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此丹靈威太盛,萬年不散,早已將下方的木架都浸染了。你的魂體修為不夠,無法將痕跡抹除干凈。等會兒他們一進來,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有人剛剛捷足先登了。”
“原來如此————”妍麗頓時懊惱起來。
都怪自己修為太低!
若是她已到了結(jié)丹期,剛才那玄天仙藤和這枚道行丹,豈不都能光明正大地收入囊中!
蕭詫對此卻并不覺得可惜。
從碧靈島下那魔淵中得到的丹道小悟”中,有道行丹的丹方。
方才在靈渺室”中,他讓妍麗摘下的那株金色蓮花,正是煉制道行丹”的兩大主材之一圣心蓮”。
而另一味主材,就在那墜魔谷中。
墜魔谷他勢在必行,屆時集齊材料,自己開爐煉制便是,不必貪圖這成品而留下痕跡,啟人疑竇。
這里其他的丹藥他都看不上,倒是這座丹爐,材質(zhì)非同一般。
更令他驚喜的是那把看似普通的扇火羽扇—其竟是用七級妖獸銀翎海東青”的主翎煉制而成,剛好就是他煉制雀仙裘”所需的關鍵材料之一!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可惜這丹爐中沒有太陰真火,不然他夢寐以求的太陽精火就不遠了。
妍麗迅速將丹爐和羽扇收入囊中之后,轉(zhuǎn)身毫不停留,穿墻而出,來到了最后的藏道樓”石門中。
這里面同樣是一座精巧閣樓,分為上下兩層。
一層如藏書閣一般,四面墻壁全是高聳的貨架,上面擺滿了形形色色的玉簡,也不知其中究竟記錄了何等功法秘術。
“時間來不及了!北極元光快撐不住了!隨便拿幾個玉簡,立刻上二樓!”蕭詫感覺北極元光已經(jīng)支撐不了多久了,連忙向妍麗催促道。
妍麗此刻也顧不上犯什么“選擇困難癥”了,反正也不知道玉簡中是何內(nèi)容。
她魂體一卷,隨手便從架子上掃落了十幾枚玉簡,轉(zhuǎn)身便沖向了二樓。
二樓的陳設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簡陋,只有一張古樸的玉質(zhì)桌案。
桌案后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副畫。
畫上,一位發(fā)須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正盤膝在蒲團之上,一手拈花微笑,一手輕柔地撫摸著旁邊一只靈狐的脖頸。
那只靈狐通體雪白,唯有雙耳耳尖帶著一抹赤紅,此刻正瞇起雙眼,一副享受之極的愜意模樣口在老者與靈狐周圍,還描繪著藍蟾、紅蟾、白猿、石蛇、角羊、金雞、紫鼠、金牛等異獸,加之那白狐,恰好九只。
其中四只正是那外面空穴中,被缽孟制住的四只巨獸,還有一只赤火蟾古獸在墜魔谷中,倒是不知剩下那四只如今身在何方?
妍麗看了一下,此圖制作材料一般,只是可以長久保存而已,并沒有什么異處。
她的關注點立刻回到了桌案之上。
案上,只見擺著一塊血紅色的木牌,以及幾枚五顏六色的玉簡。
“來不及了!將那塊木牌拿上,玉簡隨便拿一塊,快回來!”妍麗的腦海中,傳來了蕭詫急促到極點的聲音。
妍麗不敢有絲毫大意,魂體猛地一卷,將那塊血紅木牌與最靠近木牌的一枚玉簡卷起,隨即轉(zhuǎn)身,徑直從二樓的窗戶遁出閣樓,向著來路沖去!
才剛穿出石門,她便駭然見到,那道北極元光所化的光門,釋放出的萬千銀絲,已被赤練純元大陣”的赤金霧氣侵襲近半!
光芒閃鑠不定,眼看已是強弩之末!
她連忙化作一道灰影,向著光門中央、蕭詫為她留出的那道縫隙沖去。
就在妍麗回到蕭詫袖中的玄魂幡的剎那,赤金霧氣終于徹底壓倒了元光!
南隴侯眼中精光一閃,一手遙指光門,猛然轉(zhuǎn)頭望向馬老道,高喝道:“馬道友!是時候了,看你的破禁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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