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有些不解:“江飛不是被當場發配天外前線了?哪來的時間弄這玩意兒?還托你交給我?”
陳蕓笑道:“飛哥他借我的......”
果然......
“這兩枚兵符,強度不是很高;
最多只能發揮出五境武者的攻擊強度,每一枚兵符中蘊含三次攻擊,滴血之后,在持有者遭遇致命攻擊時會自動觸發......”
楚元了然,這東西應該不是給他用的。
果然又聽見陳蕓繼續說道:“雖然不太可能用得上......但給你的母親和妹妹做一層防護,我想你在外也會更加安心一些。”
“你考慮的很周到.....多謝了。”楚元笑了笑;
這種東西煉制起來應該不會很難,可他現在的確不會煉......
要封存相當于五境武者的攻擊強度,除了兵符本身珍貴的材料之外,更是需要更高階的強者出手!
雖然這兩枚兵符比不上秘境中項寧等人使用過的那些......但也已經是很珍貴的東西了;
也絕對足夠保護韓翠和楚瑩。
“還有一件事......你和你家人的信息已經被高等級加密;
尋常人,甚至連鎮武局權限不夠的人都無法查詢。
連我們晨陽市鎮武局的人知曉的都不多,只有我、飛哥和隊長知道.....”
“是因為之前李琛的案子么?”
“對,那次隊長注意到你,讓飛哥帶我進行了調查;
但剛又有了眉目,晨陽市就遭遇了襲擊......”陳蕓頓了頓:“包括我知道你今天回來了,也是啟陽市那邊說你離開;
畢竟保密等級再高,現實也總免不了與人接觸。”
“我理解。”楚元對自己的信息保密不保密還真不是特別在意;
他總要與人去爭、去搶;
根本就無法做到保密.......
可韓翠和楚瑩被隱藏起來,楚元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有些人可不講究什么禍不及家人;
尤其是仇人......
自然是要什么事能讓你痛苦,能狠狠的報復你,就做什么事!
就連楚元自己,也想著什么時候去刨了童翰祖墳......
“沒別的事了,再見,楚元。”
“再見。”楚元隨口說道;
陳蕓笑了笑,上車駛離;
說是再見,但或許以后不會見到了......她也要去天外戰場。
只不過不同于江飛,她是自己申請要去的,為此,還和奶奶鬧了半天脾氣......
......
兵符照例無法轉化,但內甲可以轉化;
內甲由某種奇異的金屬打造,卻輕薄無比,重量只相當于一件尋常的外衫。
由數千鱗片狀金屬片組合嵌套在一起,每個鱗片上面都有細微的能量回路;
他在胸口處的一片鱗甲上看見一個小小的‘魯’字,似乎......和墨影的前身是由同一人打造的?
楚元嘗試著灌輸了一點靈力,頓時發現那無數回路亮起,整件內甲都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雖然暫時不好測試防護力度如何......但給他的感覺十分安心.......
楚元心中欣喜,若是再轉化之后,這內甲又是一件強大的靈器!
今天的轉化次數還沒用,楚元想了想,還是暫時沒有轉化內甲;
武神箓雖然還沒有練成,但的確馬上要入門了!
相比于防具,他還是對功法更加渴望一些......
......
臥室內,楚元膝頭擺放著武神箓;
守護結晶散發的微弱光芒籠罩了他全身。
浩瀚宏大的武道意志在他腦海中回蕩.......他無數次的置身于那片黑暗虛空之中,又無數次被宛若星辰的拳頭磨滅!
于是在不斷的毀滅和新生中,某些玄妙的東西被一點一點理解;
循環往復,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
一道突然出現,但卻與他所見所感又無比融洽的機械音在黑暗虛空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習得功法《武神箓》;
系統轉化中......
已轉化《金丹大道歌》!
今日轉化次數:0!】
楚元心頭一震,眼前視線飛速變幻,再次聚焦在自己小小的臥室中!
他收攝心神,嚴陣以待;
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信息洪流沖洗!
當初庚金元道訣就幾乎讓他昏了過去,而金丹大道歌的層次又不知道超越前者多少.......雖然系統肯定不會弄死他,但其中的痛楚還是要他自己承受的。
只不過出乎楚元的意料,預想中海潮一般的信息并沒有襲來;
反倒是有一種玄之又玄、妙不可言的韻律,似有若無,如大音希聲......在他腦海中回蕩。
楚元感覺自己正在觸碰一種無所不在,又至高無上的東西;
那是......道?
一枚‘道’字在他心神中自然浮現,仿佛它本來就該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
它的每一筆一劃,都是如此的完美,充斥著獨特的神韻;
令人全身戰栗,為之癡迷、發狂......
武神箓上的那個‘武’字,楚元還能用自己的語言描述個大概。
可對于自己心神中的這個‘道’字......楚元發現自己詞窮了;
任何他所掌握的詞匯,似乎都不能描述這種韻味的萬一。
武神箓中所蘊含的武道意志的確浩瀚、偉大;
但在這種似有若無的道韻之下,再回念想起,楚元卻總覺得其格局不夠,太過小家子氣。
就仿佛凡塵俗世中的絕頂高手、武林盟主,已經足以俯瞰世間;
可在九天之上的仙神眼中,也只不過是‘略微有幾分蠻力的愚夫俗子’......
沉浸在這種奇妙狀態中的楚元并不知曉,金丹大道歌的降世并非只顯化在他心神之中......
......
黃思普每天下班開車經過這個路口時,都會變得狂躁,憤怒;
放學的學生隨意穿行、接學生的家長騎著兩輪電車橫沖直撞、道路兩旁的小商販更在不斷擠壓著車道,原本就不寬的車道更是直接變成了單行道。
紅綠燈仿佛成了一個擺設.....
學生的嬉笑聲、小販的叫賣聲、家長的訓斥聲,共同繪制成一首令人發狂的交響。
十分鐘才前進了十米,黃思普煩躁的把煙頭丟出車窗,旁邊有騎著電車的爺孫從狹小的縫隙中硬擠了過來;
“爺爺,剛才綠燈怎么不走?現在紅燈了才走......”
“你懂什么,綠燈人多,不好走;
紅燈人少,不擠。”
他險些被氣笑,握著方向盤的手更加用力,又聽見咣當一聲,車身微震;
“恁麻辣個......”
咚~
就在沖突要爆發之際,一道輕微的、似有若無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
如洪鐘大呂,鎮壓一切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