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余光注視著這個愚蠢的女人;
他沒有騙她,武神箓如果有市價的話,別說下半輩子,夠她十輩子花了。
唯一可惜的是,她的下半輩子或許不會很長了,也許......就剩下幾天?
“怎么了?”柳妍好奇道;
“沒什么.....”潘策搖了搖頭:“感覺你今天比之前漂亮很多。”
“哼,我以前不漂亮么?”
“漂亮漂亮。”潘策敷衍道:“我說的那件東西,找到了沒?”
“沒有.....”柳妍變得有些惱怒:“他帶回來的所有東西我都翻遍了!沒有你說的什么結晶!
要不然......喊醒他再問問?”
“你瘋了!?他是武者!”
“那又怎么了?你不也是武者么?”柳妍理所當然道。
潘策心說那能一樣么,武者和武者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你和九境武者還都是人族呢,但別人吹一口氣夠你死上一萬次......
“總之,別急,找不到就慢慢找。”潘策說道,又遞過來一張卡:“給你的獎勵......晚上去逛逛街,買買東西。”
柳妍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接了過來,然后親向潘策的臉頰:“老公你真好!”
......
逆緣牽神術的指引下,楚元停在一棟別墅面前;
神識放開探查,接著又閑庭信步的走了進去。
很順利,但是也本該如此;
仙道術法的威能不只是表現在破壞力上面,其他的方方面面,對于武技來說都是碾壓級別的存在。
他在地下室內見到了江飛,在一個冰柜內.......
冰柜的功率開到最大,發出嗡鳴;
里面江飛的身體覆蓋了一層層厚厚的白霜。
但他還沒死......御空境武者的生命力強大,不是這種程度的寒冷能夠凍死的;
并且,哪怕冰柜里面空氣不流通,缺乏氧氣;
可武者內息生生不息,早已不需要正常的呼吸。
雖然心里無語,可楚元更多的還是欣慰;
眼下這幅場景證明江飛雖然可能很廢物的被暗算了,但的確沒有叛逃......
寒光閃爍,楚元斬開冰柜,把江飛的身體拖了出來,然后灌輸靈力;
這才發現,在江飛體內有一種難纏的毒素!
它堵塞在江飛腦部,侵蝕著他的神經......這是造成他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
靈力可以化解驅除它,但楚元不敢大開大合的動手,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傷到江飛的腦子。
楚元可不想自己救回來一個智障白癡......所以只得小心翼翼的動手......
......
“楚元?怎么是你?”江飛睜開了雙眼,語氣虛弱;
楚元笑道:“鎮武局判定你帶著我的武神箓叛逃了,我親自來看看怎么回事。”
“叛逃......”江飛愣了一下,隨后沉默下來;
“你不準備解釋么?”
“要的,但是......先去把武神箓拿回來。”
“功法真丟了?”
“......對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
“有時間再說吧。”江飛調動能量,融化了身上的白霜,又迅速把水漬蒸干;
“功法在.....在柳妍身上,我們去找她!”
楚元皺眉道:“去哪里找她?”
“不知道,但總歸在啟陽市......先去她公司看看。”
楚元毫不客氣的開口:“你是不是凍傻了?直接讓鎮武局定位抓捕不就行了?用得著我們自己去找?”
“不行!不能通知鎮武局!”
楚元心里有一種荒誕的猜想,問道:“為什么不能通知?”
“如果通知鎮武局......柳妍她就死定了!”
“.......”楚元一拍腦門,得,猜想成真了!
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江飛:“你居然是一個舔狗!?”
如此一來,江飛被暗算,似乎顯得也不出奇了;
眾所周知,舔狗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哪怕他們的女神讓他們吃屎,他們也會大口大口的吃......更別說一點毒藥了!
但江飛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啊?
柳妍的資料楚元也看了,一個普通人而已;
說句難聽的,以江飛的實力和身份,柳妍這種人本來就高攀不上!他就算對柳妍強行做了什么,也不會怎么樣......
“......”江飛原本蒼白的臉色有些發黑,但竟然沒有反駁,低聲道:“楚元,幫我......”
“......”
.....
霓虹燈下,一輛跑車在車流中瘋狂穿梭,似乎背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著它;
雖然引起了周圍一陣陣叫罵,但車主似乎毫不在意......
“快走!快走!”潘策用力握著方向盤,眼球布滿血絲,似乎充滿了恐懼!
別墅被人闖進,那個人......被救出來了!
鎮武局!一定是鎮武局!只有鎮武局才有這個能力!
可是.....為什么?鎮武局不是已經調查過,排除了柳妍的嫌疑么?
為此,他還給柳妍吃了一顆珍貴的‘封憶丹’......
潘策心中想不通,但他知道,如果被鎮武局抓到,他就死定了!
副駕的柳妍驚恐的抓著安全帶,尖叫道:“潘策!你干什么!?”
原本,她正在一家高端的茶飲店和小姐妹們炫耀剛買的名貴包包,潘策卻忽然沖了進來,拉著她就上車;
她連包包都沒有來得及帶走.....
“閉嘴!賤女人!”潘策吼道,旋即伸過來一只手拽住柳妍的頭發:“東西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啊~!疼!潘策,你瘋了!?”柳妍眼中蓄滿淚水,雙手用力掐著那只抓住自己頭發的大手;
“我問你東西在哪兒!快說啊!”
“什么東西!?”
“結晶!武神箓的守護結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放開我!”
不多時,車輛沖出城門;
楚元曾經在暮島見過,凡是城池,城門都有守軍,并且只能在特定時間內進出。
但大秦是沒有這個政策的,或者說,早已經廢除;
野外的獸類幾乎被清理干凈,危險接近于零。
并且對于御空境之上的武者來說......能飛的話,從哪不能出去?到處都是‘城門’......
“快想!想不出來......就去死!”車內的潘策仍一手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掐住柳妍的脖子。
“我......不知道......”柳妍艱難的說道,窒息感傳來,讓她眼前發黑;
正在意識模糊之際,一道柔和的光忽然從她胸前的吊墜擴散開來,彈開了潘策的手,把她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