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優(yōu)先保護一批武道天賦好的學生?”
“你知道啊......”
楚元心說何止知道,還差點去了呢。
“跟這件事有關系?”
“嗯,有一些人......沒有按照命令行事;
他們丟下了那些‘種子’,選擇了保護自己的家人。”江飛神情閃爍,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楚元沉默,他想起了嚴烜之前說過的話,沒想到還真被他說中了.......
可是他覺得如果是他的話,也會選擇保護自己的家人;
但這樣似乎又是不對的......
因為那些鎮(zhèn)武局武者,就連他們自身活命的機會,都是戰(zhàn)友為他們換來的。
他們是帶著‘任務’和‘使命’的,但最終選擇了違背......
雖然因為血祭大陣沒有發(fā)揮作用,所以沒有導致嚴重的后果。
可......抗命就是抗命。
“會怎么處理他們?”
“送去天外前線。”
楚元再次不解,聽齊達話中的意思,他是渴望去天外戰(zhàn)場的;
但在鎮(zhèn)武局這里,送去天外戰(zhàn)場又變成了一種懲戒?
江飛似乎不想過多談論這個話題,笑道:“說起來,還有一件跟你相關的事。”
“什么?我跟你們鎮(zhèn)武局沒打過交道吧?”
“不是鎮(zhèn)武局......有個記者想要采訪你,她看見了我們和那只詭異戰(zhàn)斗的過程。”
“采訪?有錢拿么?”
江飛一怔:“大概是沒有的......”
“那算了。”
江飛深以為然的點頭:“我覺得也是算了.......挺討厭一女的。”
“去我家吃個飯?我媽挺想感謝一下你的。”
江飛笑道:“阿姨不知道你救了我和小蕓么?”
“一碼歸一碼。”
“那我是不是還得請你吃個飯,感謝感謝你?”
“可以啊。”
......
江飛畢竟和楚元還沒有那么深的交情,簡單在家里吃了個飯之后就告辭;
楚元則是把他送到了樓下。
“對了,嚴烜的事......你知道多少?”
江飛笑道:“肯定知道的比你多,怎么?”
“給我講講唄。”
“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好奇。”楚元說道,嚴烜雖然派人冒充他殺人,但似乎也是真心想要吸納他的;
最起碼在血祭大陣成型之前,他提出的好幾個條件,嚴烜都答應了下來。
楚元雖然不可能因此對嚴烜感恩戴德,產(chǎn)生什么好感......可也難免對他過往的經(jīng)歷有些好奇;
昔日的天才隕落,在一所小小的高中內隱忍將近十年,竟還成了神通境的武者?
這樣的經(jīng)歷不管放在誰身上都堪稱耀眼!
可惜他遇到了自己,在血海鎖魂陣的維度碾壓之下,縱然再有滔天的才情,也難以施展出來.....
江飛組織了一下語言:
“說起來,他原本也是出自晨陽一中......”
“這我知道,我還知道他后來得到了一個傳承,但是被強大的武者覬覦,暗中出手。
不過詳細的情況......就不了解了。”
江飛點了點頭:“是這樣,十年前,嚴烜以晨陽市第一的成績考上了神都武院;
哪怕是在那里,他也展現(xiàn)出了足夠驚艷的光彩!
入學第一個月,就晉升到了內息境!”
“在大二下學期,更是突破到了御空境!因此得到看重,被特批和大三的學員一同嘗試進入天外戰(zhàn)場!”
“他們被充當為斥候小隊,在前線附近游梭;
期間嚴烜的個人戰(zhàn)績?yōu)椋簲貧⑷钞愖宥貧⑺木钞愖迦?/p>
一度被所在區(qū)域的第五軍團看重,許多優(yōu)厚的條件想要招納。”
“在那時,他雖然不是大秦最頂尖的那一批天才,可凡是認識他的人,都認為他以后的成就一定不俗。”
“但......”
楚元知道轉折來了,連忙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在一次追殺異族的過程中,嚴烜一隊碰上了剛剛展開的空間裂縫!
裂縫背后是一個秘境,秘境中埋葬著一名八階異族......
沒人知道他在秘境中經(jīng)歷了什么,第五軍團的高手趕到的時候,秘境已經(jīng)徹底解封;
嚴烜的隊友,以及他們追殺的那隊異族,全部死在了里面,只有嚴烜自己活了下來;
并且......獲得了傳承!”
“八階?不是七階么?”
江飛搖了搖頭:“對外說的是七階而已.......
這份傳承珍貴,很快引來了大量暗處的目光;
嚴烜已經(jīng)被盯上,為了防止異族高手暗殺.......嚴烜被命令返回大秦!
但在傳送陣法運轉的時候,有人動了手腳,陣法失控,傳送陣法定位偏移!
官方的人在一處海域找到了嚴烜,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昏迷,武道根基被廢,并且精神遭受了重創(chuàng)!”
楚元嘴角抽了抽:“這也太扯了吧......
傳送陣法那么好動手腳,那異族還跟大秦打什么勁,盯著傳送陣禍禍不就行了......”
江飛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苦笑道:“所以,暗中下手的人一定來自大秦內部!
并且,一定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強者......”
“還有一個問題,對方既然那么厲害,為什么不順手殺了嚴烜?”
“當時他身上有強者的追蹤印記,誰殺了他,誰就會被標記......應該是這個原因。”
“那鎮(zhèn)武局就沒有懷疑的對象么?”
“有能力做出這種事的,每一個都不是能夠隨便懷疑的;
如果證據(jù)充分的話,自然沒什么好說的;
可僅僅是因為懷疑就采取行動......你猜異族會不會用這種手段,讓高層迅速分崩析離。”江飛的臉色也有些無奈;
“嘖,跟我聽到的版本一點都不一樣;
我們學校流傳的是有人擄掠了他的家人,逼他交出了傳承,然后又廢掉了他......”
“沒有那回事,上面總不能對外面說,是有人暗中對傳送陣動了手腳吧?
那以后往返天外戰(zhàn)場還不鬧得人心惶惶......
最后也只是處決了幾名負責看守傳送陣的瀆職武者。”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江飛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其實鎮(zhèn)武局一直在關注著某些人,如果那份異族的傳承被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