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內收錄數千萬怨魂,萬魂幡的本體雖然不至于出現什么破損;
可要讓那些怨魂快速形成戰力,還需要黑氣的拷打.....
萬魂幡內靈力的存量支撐不住這種工作量,所以需要楚元灌注靈力,時刻打磨。
只能進行枯燥無味的閉關;
一晃二十多天過去......
......
“小師弟,你怎么來了?”第一軍團傷兵營內,邢昭有些驚訝;
他得到了地星的消息,知道楚元剛剛上任鎮守不久,按道理來說現在應該待在地星才對。
楚元笑道:“怎么,師兄不歡迎?”
邢昭陰郁的臉色有所放松,調侃道:“那當然了,你可是鎮武局鎮守,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揪我小辮子的?”
和楚元雖然交集不多,可一脈相承,天然就比較親切;
“師兄倒是提醒我了......”
周圍的武者們心中暗自驚訝,知道是一位大人物到了,偷偷打量著楚元。
楚元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是魘蟲族干的,他們都受到了靈魂上的傷勢,在這里休養。”
邢昭也有些頭疼,靈魂創傷,比**上的傷勢更麻煩;
如果張晨在這里還好,可張晨又不是第一軍團的,不可能整天待在這兒......
楚元想了想,取出一些蘊神丹;
“這種丹應該有用。”
邢昭嘗了一顆,低聲問道:“血祭產物?”
“師兄慧眼如炬。”
血海鎖魂陣雖然上傳,可是被管控,會的人并不多;
所以蘊神丹和血丹也沒有在外流通過,屬于是楚元的獨家專屬了。
“謝了,按市價給你算軍功!”
“都行。”
楚元有些好奇,第一軍團的主要敵人就是魘蟲族,應該早有預案才對;
“咱們沒有專門溫養精神力的丹藥么?”
“怎么可能沒有。”
“那這.......”
“最近和魘蟲族開戰消耗太大了!”邢昭嘆息:“你也知道,很多武者講究個有備無患;
哪怕用不到,也得兌換個幾瓶放在身上備用,反正是必須品......”
沉默片刻后,邢昭罕見的爆了粗口:“還他媽有人囤積居奇!專門倒賣!”
“這.....不管么?”
“已經讓軍法處去查了......不說這些糟心事。”邢昭拉著楚元往外走:“上次分別的匆忙,這次必須好好聚聚;
我叫上學海.....對了,你還沒見過小雪吧?”
“不曾見過。”
寧雪是四師姐,也在第一軍團任職;
“可惜小達不在,不然咱們同門師兄弟算是湊齊嘍~”
小達......
楚元怎么聽這個稱呼都覺得別扭,有些繃不住;
大師兄比校長更早入門,年紀更大,實力更強......這么叫可能是習慣了。
但在楚元印象中,校長大多數時間都是以一個可靠長者的形象出現的......
“校長去哪兒了?”
“執行任務去了.....”邢昭腳步一頓,狐疑道:“你小子,不會是專門來找小達的吧?”
楚元眨了眨眼:“怎么會,你們都是我的師兄啊!”
邢昭就是這么一說,其實心里也不在意;
就算是幾個親兄弟,互相親近的程度也不一樣,何況是師兄弟?
“你先別急著找小達了,我想起來了,有人要找你。”
“誰啊。”
“梁波。”
楚元想了片刻,只大概知道這個名字:“第二軍的副團長?我跟他沒打過交道。”
邢昭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前些日子他找我說想見見你;
只是那時候我以為你短時間內不會來天外戰場,就沒往心里去......
你要是不想見,我就給他推了。”
“見見也行。”
“那我讓他過來?”邢昭開口道:“不過他的身份有些不簡單,如果有什么麻煩情況的話,你不要開口,讓我跟他說。”
楚元笑了笑:“有多不簡單?”
“他是一名元老的弟子。”
“那確實不簡單......”
......
軍營不是聚會放松的地方,邢昭帶著楚元來到了希望城中一家類似天香樓的地方;
只是檔次還要再高一點......
建筑整體典雅別致,內里幽靜適然;
連座椅上都包裹著高階異獸毛皮,桌子圍著鑲嵌了一圈晶火族的眉心石;
有精通音律的武者撫琴,琴聲空靈,夾雜著彌漫在空氣中的異香涌入腦海......
楚元瞬間覺得自己被升華了......他哪兒見過這種場面?
之前吃過的最好的地方不過就是晨曦城的天香樓,住過的無非就是西方大陸武隆酒店.....
楚元痛心疾首:“**!太**了!”
邢昭笑道:“表象奢華罷了,這種東西最不值錢。
你那一瓶萬法源液,能換十幾座這玩意兒。”
楚元驚訝:“什么破酒樓這么值錢?”
“......人這材料還挺值錢的,拆吧拆吧能造不少武備。”
閑談之間,一個身形中等的青年推門而入;
他掃視兩眼,率先招呼道:“邢兄,這位就是楚鎮守吧?
果然是少年英才!后生可畏,可畏啊.....”
邢昭微不可察的皺眉,隨后笑了笑:“怎么才來?等你半天了,坐。”
隨后又介紹道:“楚元,這位就是梁波梁副軍團長。”
楚元也從梁波的話中聽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什么叫‘少年英才’?什么叫‘后生可畏’?
便點了點頭,不咸不淡道::“聽師兄說,梁將軍非要見我?”
“確實,此行有一事,還望楚鎮守不吝相助。”
“我們此前從未有過交集,我怎么不清楚我有什么能幫到梁將軍的地方?”
梁波沒有馬上回答,扭頭看向邢昭:“邢兄,不知可否容我與楚鎮守單獨一晤?”
楚元覺得這人說話文縐縐的,有點別扭;
當即道:“不必了,梁將軍有話直說就行。”
梁波聞言眼皮垂下,指尖輕輕扣著桌面,半晌之后才緩緩開口;
“實不相瞞,老夫的請求或許有些唐突,先請楚鎮守海涵......
不知......楚鎮守的‘天命’,是何效果?”
邢昭的臉色頃刻冷了下來,冷聲道:“梁波,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