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有些疑惑:“哥,你這么厲害,我們待在家里不行么?”
楚元不以為意道:“鎮武局和軍方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晨陽市還不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到人多的地方,說句難聽的,至少還有些擋箭牌......
只不過到了大豐商場的時候,楚元的心再次涼了下來;
大豐商場的避難所位于地下,危險來臨,當然不只有楚元能想到這個地方。
看著地上雜亂的腳印,以及路旁堆積的車輛,可以想到已經提前有許多比較聰明的人跑了進來;
但......不對勁.....
有一股陰寒的能量在附近游蕩!讓他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覺;
楚元能感覺到,這股能量的來源就是大豐商場地下!
細細聆聽之下,更是聽不到內里的人聲.......
“媽,你們先在這里躲一下。”楚元暴力拉開了一扇車門,讓韓翠和楚瑩進去;
隨后再次身形一閃,向著商場內部沖去!
楚瑩的目光緊隨著他的腳步,直到楚元的徹底消失在商場內;
她抬起手腕,看著毫無信號的終端,正要說些什么緩解一下緊張,忽然又見到楚元像是被攆的兔子一樣跳了出來!
“哥!”
“快走!”
楚元在車前停下,打開車門;
“怎么這么快......”
卻見到楚元根本不搭理她,而是面色凝重的看向商場的方向。
楚瑩跟著看去,便見到一個女人像是飄著一樣走了出來!
她面容精致,卻目光空洞,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笑......
韓翠顯然是認得這東西,面色大變,連忙捂住了楚瑩的眼睛:“別看!快走!”
楚元心中焦急,早知道不來避難所了;
他在進入商場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密密麻麻倒斃的尸體!
他們身上并沒有任何外傷,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但卻沒有絲毫呼吸;
然后就是一陣哭聲響起,就有一縷頭發垂到了自己肩膀上......
這東西楚元倒是也聽說過,叫做詭異,也就是民間傳說中的‘鬼’!
他們的來歷成謎,但也是人族的敵對陣營!酷愛吞噬人族的靈魂!
數量稀少,可極難處理!
普通的攻擊根本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附帶屬性的能量攻擊,或者是精神攻擊可以傷害到他們;
但是那些東西都不是低階武者能夠掌握的東西......
嚴烜他們這一伙盯上了血肉精華,這些詭異則是盯上了晨陽市群眾的魂魄......你們還真是一點都不浪費啊!
楚元心中暗自吐槽,卻不敢放松;
“哥!快來!”
楚瑩似乎在叫喊,楚元下意識的回頭,卻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瞳孔;
那里面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如潮水一樣沖擊著楚元的意志!
楚元反應極快,瞬間調動靈力涌上腦海,這才感覺到一陣清明;
旋即果斷的一刀斬去!
寒光閃爍,斬在她的脖頸上,似乎是劈在了石頭上,震的楚元手腕發麻;
刀鋒沒入一半,流出幾滴濃稠的黑血。
但對方卻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創,空洞的表情一下子扭曲,尖利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
“啊~!!!”
空氣泛起波紋,擴散向四周;
猶如實質的聲波摧毀著籠罩范圍內的一切物質!
楚元有些猝不及防,一瞬間只感覺耳朵都被震聾,世界一片寂靜......有鮮血順著他的耳道流淌出來;
不過他心里還是欣喜的,自己的靈氣......看起來對這詭異的傷害很大?
顧不上腦海中針扎似的痛楚,楚元抽出長刀,再次斬出;
“疾!”
刀鋒如水,頃刻斬下;
從女子眉心力劈落地!
楚元又一次無奈......當然不是他功力大增,一下子就能秒了這詭異;
著刀點沒有一絲反饋傳來......仿佛劈到了空氣上。
也不用仿佛,的確是劈到了空氣上......楚元看著自己面前女子的身形如光影破碎,哪里還不知道剛才自己只是砍了一個幻象?
他再次環顧四周,便見到大豐商場外墻巨大顯示屏的上面,赫然站著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此時,她的臉上有人性化的疑惑、忌憚;
但更多的,仍舊是怨毒。
楚元只知道有些低級的詭異是無法交流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遇到的這只能不能交流;
便揮了揮手中長刀,試探的問道:“我不想跟你打,讓我走,怎么樣?”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陣嗚咽......
......
韓翠和楚瑩并沒有昏了頭一樣跑出去很遠,她擔心等會楚元會找不到他;
便只是跑出了大概幾百米,勉強能看到大豐商場的輪廓的位置,躲在了一間開著門的小賣部中。
小賣部一片狼藉,商品灑落一地,地面上更有大量的血跡;
原主人的遭遇想來不會很好......
韓翠四下看了看,一咬牙帶著楚瑩躲在了收銀臺下面。
這個位置說不上隱蔽,但從外面看,只有她們來的方向可以直接看到收銀臺下面。
這樣,也不會等會錯過楚元.......
楚瑩埋頭啜泣了起來,韓翠嘆了一口氣,把她拉進懷里,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
其實不只是楚瑩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她也沒有見過。
武道已經復興三百年,局勢基本穩定,大部分的爭端都在前線;
她不是武者,自然沒有去過前線......
“沒事瑩瑩,不要哭,你哥哥有辦法的......”
可似乎這么無力的安慰并不能讓楚瑩有什么安全感,依然在哭泣,并且哭聲越來越大!
聽著哭聲,韓翠有些頭昏,更有一股邪火似乎從心中升起。
她拍打楚瑩背部的手,力道逐漸大了一點......
正在此時,一道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闖了進來!
韓翠的情緒被打斷了一瞬,還沒有來得及思考,她們藏身的柜臺就被一股大力掀飛!
她抬頭看去,一張年輕的臉映入臉龐;
他大概二十五六歲年紀,留著干練的碎發,一只眼睛似乎受傷緊閉,血流不止。
青年似乎很有經驗,在她開口之前說話,聲音嘶啞:“別怕,鎮武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