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個筑基門檻,就能卡死無數(shù)人!
就算是天賦好的,想要完成筑基,至少也要數(shù)年乃至十幾年時間!
而那等天賦的人,如果修行現(xiàn)有武道,十幾年時間能達(dá)到幾境?”
楚元麻木道:“御空境?或者.....神通境?”
“沒錯......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么?”
“天賦差的入不了門,天賦好的......無法快速形成戰(zhàn)力。
同境無敵在境界碾壓面前沒有意義......”
張文淵溫和道:“沒錯,功法是好功法,但是太吃天賦了,天地間能量繁多,武者只取其中‘元氣’;
而你這套功法,選擇全都要,很貪心!
練成了自然很強,但是......或許只適用你這種悟性逆天的;
亦或者,跟我大秦如今的處境......不匹配。
若是我們大秦傳承悠久,外敵不強.....自然有的是時間夯實根基;
可現(xiàn)在沒有那個條件吶......”
楚元此時也轉(zhuǎn)過彎來;
修仙本來就是個極耗時間,又很看重天賦的事情。
幾百歲的金丹修士就已經(jīng)是同境中的年輕人,而大秦武道復(fù)蘇總共才三百年......
讓別人花費幾百年時間,去碾壓六境、七境?
若是修行武道,說不定都已經(jīng)成就九境了!
他的情況是特殊的,系統(tǒng)灌注下,對功法了如指掌,本來就沒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又可以轉(zhuǎn)化各種丹藥,還操持了那么多場大型血祭......
但別的武者可沒有系統(tǒng),也沒有仙道丹藥,更不能血祭;
他們?nèi)粢扌虚L春筑基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埋頭苦修......
哦對,魔道功法能速成!不吃天賦、不吃悟性、也不吃資源;
但魔道功法一旦放出去,必然流毒無窮!
是天外戰(zhàn)場的異族好血祭一些,還是地星大街小巷那些普通人好血祭一些?完全不用考慮的事兒......
“唉,見笑了見笑了......”楚元有些喪氣,感覺臉上癢癢的,好像要長出紅鼻子了;
合著自己嚴(yán)防死守捂了那么久的秘密,對別人并不是寶貝,而是雞肋?
修仙法的根基自然是最夯實的,上限也是高的,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都碾壓現(xiàn)有武道!
唯一輸在了時間......
“倒也不必氣餒.....你這功法中的精神力凝練之法,很珍貴!
也許它適合的并不是低階武者,而是我們這種人。”張文淵笑道;
楚元搖了搖頭:“靈力和神識相輔相成,不可能單修一個的。”
張文淵說道:“不礙事,只是一個參考,哪怕練出個半吊子,能提升一點精神力強度都是賺的。”
轉(zhuǎn)修是不可能轉(zhuǎn)修的,雖然七境之上,都是重法則,功法什么的看起來不重要;
但到了九境,功法、參悟法則,是不分家的!
修煉功法就是在參悟法則!參悟法則就是在修煉功法!
將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全部轉(zhuǎn)化為另外一個體系,太冒險了,也不一定適合自己......
......
“這就要走了么?”張文淵開口,早知道話不說那么重了......不過本來好像也不是很重吧?
“萬法源液對我很有用,我要找個地方閉關(guān)修行。”
“那還找什么地方,在這里就行。”張文淵挽留:“如果對環(huán)境沒有要求的話,我能幫你。”
“對環(huán)境確實沒什么要求.....不過元老要怎么幫我?”楚元疑惑道。
張文淵賣了個關(guān)子:“你坐下就知道......”
楚元找了一塊順眼的地方坐下,便見到張文淵一指點來;
剎那間,無數(shù)光影交織,在他面前形成一幅駁雜的繪卷。
五彩光如同絲線,以他為周身織成一個繭子,再看不見外界的景象......
楚元仔細(xì)感受,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感受到什么特殊的地方?
大佬他......只是給自己加了一層特效?
便在這時,張文淵的聲音傳來:“安心修行,這光繭內(nèi)的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應(yīng)該夠你用了。”
楚元脫口而出:“還能這樣!?”
到底誰是修仙者?
張文淵的聲音中帶上一絲笑意:“正常是籠罩自身,達(dá)成極速用以對敵,不會維持很長時間;
但以你的境界,這種消耗我還承擔(dān)的起。
修煉吧,我也要療傷了......”
話音落下,靈水秘境中陷入了寂靜......
......
卡梅市,孟廣立于城市上空,眺望著已經(jīng)變成黑色的海域,臉色不由得發(fā)白;
他看向孟修然:
“爸,這么多......”
“怎么,怕了?”
孟廣咬了咬牙,再次開口:“不怕!但是爸......這種規(guī)模的獸潮,低階武者和普通人恐怕沒用吧?
不如讓孩子們找個地方躲一下......”
“躲一下?”孟修然語氣復(fù)雜道:“你以為楚巡查是讓我們來觀光的?
不死上一批人,就算躲過這次,也躲不過下次......”
“憑什么!爸,你都已經(jīng)晉升七境了......”
“就憑你老子我這個七境,是別人施舍的。”孟修然幽幽的打斷了;
孟廣滿臉錯愕,只是孟修然可不會跟他解釋,開口道:“挑幾個品行好的,讓他們躲起來;
其他人......聽天由命吧。”
孟廣頓時激動起來:“爸!那可都是我孟家的血脈!”
孟修然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這么重情義......就讓老子去死好了。”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想怎樣就怎樣?”孟修然實在不愿意和這個愚蠢的兒子多說,提著手中長槍便沖向海岸!
似乎被他的行為驚擾,一聲悠長的鳴叫自海域中響起;
頃刻間,那片黑潮,動了......
孟廣正追尋著父親的身影,腳下有人喊道:
“大爺爺,我們......我們要干什么?”
孟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快找地方躲好!”
“知道了大爺爺,您小心!”問話的那名孟家子弟很開心,向城市內(nèi)部奔跑;
可在跨過一道無名的線之時,有刀光一閃而逝!
剎那間,跑在最前方的那幾名三境孟家子弟,身軀斷為兩截,躺在地上哀嚎......
孟廣大怒:“什么人!找死!”
“找死的是你才對!臨陣脫逃,軍法處置!”幾名穿著鎮(zhèn)武局制服的武者自遠(yuǎn)處走來;
為首的一人神色冰冷,臉上有一道狹長的刀疤蠕動。
“越過這個路口的,全部處決!”
“是!”
......